司凌身形一僵,果然改了口:“太傅……”
眼瞅着他一副懼怕的模樣,凌若頓時朝蘇宴看了過去,蘇宴接觸到她的視線頓時道:“要從小養成好習慣。”
“才兩歲不到,那麼嚴厲做什麼!”凌若走上前去,拉了司凌,“別理你父皇,走,孃親帶你去玩兒!”
“是母后!”蘇宴又在身後糾正道。
凌若白他一眼,直接拉了司凌走了。
謝朝林微微笑着看向蘇宴:“太子殿下雖然年幼,卻已足夠聰明聽話,皇上大可不必如此嚴苛。”
蘇宴淡淡看了他一眼,謝朝林頓時咳嗽了一聲,拱手道:“臣想起來,教***還有許多功課要做就不打擾皇上處理政務了!”
話音落,便躬身一拜,打算開溜。
不曾想,後方,蘇宴卻忽然喚住了他:“朕想起來,謝太傅的三年孝期該到了吧?”
謝朝林一怔,擡目朝他看去,蘇宴便又道:“朕聽聞謝王妃身子不太好,左小姐爲了照顧謝王妃,這幾年來一直入府照料,深得謝王妃喜歡,不知可有此事?”
“是有這回事。”謝朝林應道。
“嗯。”蘇宴淡淡答着,“既如此,孝期過了,朕便擇個良辰吉日替你們完婚,想來皇后也是願意看到謝太傅早日成家。”
謝朝林又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看什麼,到底是叩拜了下來:“臣謝主隆恩。”
眼瞅着他身形離開,蘇宴微微眯了視線,這才一轉身,往偏門出了大殿。
凌若的宮殿就在他寢殿最近的一處院子裡,原本不叫凌宮,前幾天才改的名字,用他的話說就是好記。
可到底是好記還是別的,凌若一清二楚,雖然嘴上不說,心裡頭卻是喜歡這個名字的。
前幾日剛下了一場雪,整個院內一片銀裝素裹,凌若帶着司凌在院兒裡捉迷藏,司凌咯咯大笑的模樣分外開心,一面躲着凌若的攻勢,一面跑得在雪地裡翻跟頭,卻因爲雪厚根本傷不到分毫,而讓他咯咯大笑。
凌若故意慢着動作靠近,司凌便又飛快的爬起身來,繼續跑了一面跑一面叫:“抓我……娘……娘,抓我。”
“抓到了!”凌若一下子拽住了什麼東西,覺着不太一樣,便只能拉下眼睛上的布條,看見是蘇宴,無趣地努嘴:“你怎麼來了?”
她偏過頭去找司凌,司凌這會兒瞧見蘇宴也不敢玩了,在一旁噤聲,瞧瞧的想往凌若身後跑。
“天色晚了,帶太子回去歇息。”他的聲音淡淡落在婢女耳中,嚇得靜女趕緊抱着司凌跑了。
凌若便擡頭看他,“做什麼?這還早,讓他玩會兒不好嗎?”
蘇宴:“食有時,動有節。”
之前怎麼沒發覺他這麼古板?!
凌若負氣的扯下脖子上的布條拽到手裡:“待會兒你是不是還得說日出而作,日落而……哎,幹嘛!”
凌若慌忙看向四周的宮人,見大家此刻都低着頭,當即瞪向蘇宴:“我會走,不用抱!”
蘇宴沒理她,繼續抱着她往屋裡走,凌若見狀,一張口便咬在他肩膀上,發覺衣服太厚,根本威脅不到他分毫,便又一次朝他下巴上咬去。誰成想,她剛剛迎上頭來,蘇宴便將她往屋內一丟,同時身形一轉,一面關着殿門,一面將她壓在牆壁上,一面低低吻了下來:“你說對了……日落……而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