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回過視線朝着寧王看去,微微一笑,“寧王此言差矣,這話應該本王說給寧王聽纔對!怎麼樣?這些誇讚之詞往年都是說給你聽的,如今驟然冷落,無人問津,是不是倍感淒涼?不過你放心,本王定會請示太子殿下,待獵場晚宴之時,不要將寧王安排得太后纔好!”
寧王蘇衍的臉色果然微微變了變,隨後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晉王看着他離開,冷笑一聲,“都到這個份兒上了,還不安分!”
“消消氣!”一旁的晉王妃伸出手來撫了撫他的胸口,“寧王如今也就只能一逞口舌之快,阿宴與你的關係,哪裡能那麼輕易受他挑撥!”
晉王擰了擰眉,看向她,“大庭廣衆之下,注意言語,阿宴已貴爲太子,縱使他心裡不介意,但君臣有別,該有的禮數不可廢!”
晉王妃一頓,看向四周,“這不是沒人麼?”
“小心總不會出錯!”晉王說完,這才走在了前頭往內侍引領的馬車而去。
晉王妃在身後站了片刻,終究是無奈跟了上去。
很快,車隊啓程。
蘇宴回到馬車內,凌若立刻給他倒了杯茶,“還順利嗎?”
男人展眉笑了笑,“放心吧,不會有錯,只不過路途遙遠,你可受得住?”
凌若挑起眉,“小看我,坐馬車又不是騎馬,還能怎麼樣?只不過上一次晉王妃暈車暈得厲害,我也猜測這次出行的許多官員女眷都有暈車的症狀,所以提前讓若水往太醫院配了些藥,若是在行車途中時,將這些藥泡水飲下,便不會暈車,回頭你讓禁軍發下去吧!”
凌若說着,從馬車裡頭取出一個箱子來,箱子打開,果然是滿滿的一箱子已經包好的藥。
他眉心動了動,看向凌若,忍不住握住她的手,“說好的不參和,終究還是擔心了?”
凌若笑了笑,“這應該算是後勤的事兒吧?太子妃乾點後勤的話,不算參和吧?”
男人看着她,頗爲無奈一笑,“你啊!”
凌若又從另一個箱子裡取了一些糕點出來,“早上出來得急,都沒怎麼吃東西,墊下肚子!”
蘇宴捻了一塊放到口中,發覺那些糕點冰冰涼涼的,很清爽,不由得看向她,頗爲費解。
凌若笑道,“舟車勞頓,所以提前用了些冰塊冰鎮了一下,可以去除旅途中的煩躁,讓人清靜下來!”
蘇宴擰了鼻子,“那這個是不是也人手一份?”
凌若聳了聳肩,“不好意思,這個呢,是本太子妃親手冰鎮的,只限太子一人享用!”
男人聽了眼睛都眯了起來,直接丟了糕點來拉她,“這麼懂事,來親一個……”
“幹什麼!這是在馬車裡,外面都是人!”
饒是她這麼說,還是被他壓在車壁上狠狠親了一口。再吃着冰鎮的糕點,男人眉宇之間都是光彩,“倒是覺得有些不可置信似的,從前這些事你可從來不做!”
“是啊。”凌若嘆息着伸出自己的手來,“我這雙拿槍拿劍的手,現在看來好像無用武之地了,反倒是越養越白嫩,越養越嬌弱!再這樣下去,若是有一日危險來臨,只怕自保的能力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