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客廳,醉藍和北辰嵐正在秀恩愛,北辰星兒坐着正在插花,看着桌子上那些貴得要死的花,糾結着不知道要哪一朵來結束纔好。
殤以沫笑笑,看見了桌子上的朱麗葉玫瑰,拿起插進去,讓插花更顯得脫俗美麗,平凡卻很引人注目。
北辰星兒轉過頭,看見殤以沫拿着一朵鬱金香在手裡把玩,嘴上就笑顏展開:“小嫂子,你來啦?”
“嗯,被你哥無情扯了過來。”殤以沫無語看了看膩歪在她身上的北辰寒澤,翻翻白眼。
醉藍聽到了聲音,一擡頭就看見北辰星兒正和殤以沫聊得正歡,笑容就控制不住浮在嘴上:“小沫。”
“伯母,伯父。”殤以沫站起身對他們欠了欠身,把北辰寒澤從沙發上拉起來,正兒八經對他說:“跟我正常點。”
“在你面前我不想正常。”北辰寒澤也正兒八經說道。
明明他只想耍無賴來着的。
“可以進飯了。”管家老北進來通報了一聲,轉身出去去了飯廳。
飯廳其實可以不用那麼遠的,卻偏偏還要走那麼久。殤以沫扶額有點無奈。
北辰寒澤低頭啄了啄她的小嘴,想到今晚有那麼多吻心裡就情不自禁開始冒粉紅色泡泡。
“差不多就夠了。”
飯廳。
北辰龍早早坐在了飯桌的頭上,醉藍和北辰嵐一一打了招呼也坐了下來,北辰星兒也道了安坐到了醉藍身旁。
“爺爺。”殤以沫微微頷首,看着某boss沒大沒小直接就拉着她坐下來心裡就憤憤不平。
“沒教過你什麼是規矩嗎?”北辰龍不知道第幾次無視了殤以沫,眸光憤怒看着優雅進食的北辰寒澤。
“很抱歉,我只管吃飯。”說完夾了一塊魚肉,把魚皮褪去,再把魚骨挑去,放進了殤以沫的碗裡。
北辰龍陰沉着一張臉,看着他們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這才很有人情味地拿起筷子。
這節奏……能表示她承受不起嗎?殤以沫訕訕把已經堆滿一碗的魚肉中夾起一塊,放進自己的嘴裡,細細嚼噎。
還想把魚肉放進殤以沫碗裡的北辰寒澤突然被人抓住了大手。
殤以沫嘟着嘴巴,握着他的手移向北辰龍的碗裡,這才放開了手,安然地坐下來繼續慢慢吃着。
“……”
“……”北辰寒澤僵硬着手,北辰龍則是若有所思看着殤以沫。
醉藍、北辰嵐跟北辰星兒一概選擇無視。
“爺爺,這是澤表達對您的愛意。”殤以沫爲了打破尷尬,只能呵呵乾笑了幾聲。
“不是。”他纔不會對一個老人表達愛意,這不是變態嗎?
尼瑪!
這是踩碎她臺階的節奏啊!
“以後晚安吻我包了。”殤以沫忍痛割愛,內牛滿面,捶胸頓足抑制住想死的衝動附在某個變態的耳邊說道。
北辰寒澤思考了幾分,“是。”他可是爲了以後的xing-福生活豁出去了呢!
尼瑪到底是誰豁出去了?
北辰龍夾起那塊魚肉慢悠悠放進自己的嘴裡,不輕不重冷哼了一身,優雅放下了筷子,拿起白色的餐巾布抹了抹自己的嘴巴,起身,傲然離去。
等到老太爺這尊大佛離開了之後,他們吃飯也終於敢放開心地去吃了。
“慢點,噎着了。”北辰寒澤無奈看着狼吞虎嚥的殤以沫,擡手撫着她的背,起身給她倒了杯白水。
“我好想知道你是怎麼跟這尊大佛生活下去的。”她嚥下了一口飯,從飯碗裡擡頭看了看北辰寒澤的俊臉。
北辰寒澤擡手拿掉了她嘴邊的一粒飯,搖了搖頭,看着自家父母和自家老妹那曖昧的小眼神,只能無奈聳肩。
離開的北辰龍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拿起自己老伴的照片,伸手摩挲着那張臉。
那場火災,她把自己推了出來,而她自己卻死在了那場火災之中。他想不通爲什麼當時要把他推出來,明明都可以一起,卻還要把他推出來,自己卻喪命了,爲什麼要那麼傻呢?
“我這樣做到底是不是錯了?”北辰龍喃喃自語,剛剛還是第一次看見自己的孫子夾菜給女生吃,就連是他的親生妹妹都不曾如此做過。
到底讓瑪格麗特·德跟寒澤結婚到底會不會是個錯誤的選擇,還希望,不要讓他失望纔是。
但是爲了家族的利益,爲了寒澤的幸福,他必須這樣做不是嗎?已經在嵐兒那裡喪失了希望,這次,絕對不可以再次放縱了,這可是關係到整個北辰家族的利益。
“爺爺,在嗎?我可以進來嗎?”迷路了n次的殤以沫終於找到了北辰龍的房間,輕輕敲門了幾下,恭敬道。
“進來。”北辰龍把照片放好,轉身站在落地窗前。
殤以沫走了進來,關上了門,看着北辰龍滄桑的背影,才緩緩開口:“爺爺,不知道您是打算讓澤和誰結婚,但是我覺得,幸福是不可以從一個自己不愛的人身上獲取的。無論貧窮亦或是富貴,我相信澤一定會對我不離不棄,您難道不覺得,澤是因爲什麼才反對您的決定嗎?”
沉默。
北辰龍沉默了下來,說話很是淳厚:“如果你的公司有兩個用戶,一個可以讓你公司的利益增添百分之三十,一個可以增添百分之二十五,你會選哪一個?”
“我會選增添百分之三十的用戶。不知道您是否聽說過這樣的一句話:企業就像一條航行*中的船,老闆與員工就如同舵手和船員,是一種生死與共的關係。員工要想獲得較高的工資回報、更好的發展機會,就需要以主人的心態對待企業,處處以公司利益爲先,不計較個人得失,這纔是忠誠員工應有的本色。”殤以沫徐徐道來,說話條例清晰,不急不慢。
“你出去吧。”北辰龍直接說道。
她微微欠了欠身,離開之前還說道:“想要您的孫子尊重您,您首先學會尊重您的孫子。”說完這才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