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大的病房裡,白色的病牀上安靜祥和的躺着一位美若天仙的少女。
蒼白的臉,毫無血色的嘴脣,原本眸如清泉的眼睛現在緊緊閉着。及腰長髮如瀑布般散發在牀上。
她的身旁,坐着一位散發着濃厚冷氣恐怖的氣息的男人,俊臉上滿是冷酷、沉靜高傲還有一抹深深的厲色,深不見底的冰眸子深情看着牀上的少女。他翹着二郎腿,一隻手和少女蒼白的手緊緊十指相扣着。
好在,他早叫風潛伏在他的沫兒身邊,將昏迷的她在爆炸中救了出來。
要是讓他知道是誰,定當十陪奉還。
“主,剛剛專家們商議完了。小姐的確是毒氣中毒,楚少那裡有解藥,他已經帶着楚夫人坐私人飛機趕着回來了。”風輕輕走進來,瞬間被北辰寒澤身上的氣息嚇得連忙單膝下跪。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北辰寒澤就是他的再生父母,若不是北辰寒澤,現在他應該在陰曹地府喝着茶吧。
北辰寒澤沒有在殤以沫身上移開視線,也沒有回答風,依舊目不斜視地看着她蒼白的小臉。
“找到了嗎?”良久,北辰寒澤淡淡沒有一絲絲起伏的聲音響起,帶着強烈的冰冷氣息。
風一怔,連忙低下頭:“風無能,請主責罰。”
“……”他依舊是看着殤以沫,沒有出聲,又是良久,“一天時間。”
一下話,風馬上退了下去執行任務,一天的時間已經算是最大的寬恕,如果是以前的話,估計死千遍萬遍都不夠。
毒氣中毒……就算他早就準備預防,也沒有預算到他們會在沫兒身上打主意。
而且,他們應該還沒有出動,早在幾年前,不是和解了嗎?莫不是有人從中作祟?
北辰寒澤深不見底的冰眸子目不轉睛看着殤以沫,他害怕,害怕失去她。
潔白的病牀上,殤以沫的眼睛動了動……
“堂主,幕後主使人還沒有查出。”一位帶着黑色半邊面具的黑衣男子恭敬看着在窗口上站着的男人。
南黎川勾勾嘴角,“她怎樣了?”
在他收到殤以沫也有在這次加油站爆炸事件中的消息後,轟然大怒。雖然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大怒。
“還沒醒來。”黑衣男子很老實很恭敬回答南黎川的問題。
南黎川依舊掛着痞笑,目光鎖定在窗外。
黑衣男子識相退了下去繼續調查。他們都無權猜測堂主的心思,而且堂主每每遇到什麼事都會掛着那抹專屬於他的痞笑。
他轉身坐到沙發上,微微閉上了眼睛。
病房裡,千逸瀚和風悠然緊皺着眉頭看着已經昏迷了兩天的殤以沫。
穿着白大褂的醫生領着兩名護士走進來,“寒澤,病人的情況怎麼樣了?”一位年過半百的老頭,哦,不,醫生關切問道。
“還好。”北辰寒澤頭都不擡冷冷答道。
醫生看了看殤以沫,繼續說道:“要是明天還是醒不來的話,等洛銘回來了我會再召集一下專家查明一下毒氣深不深。”醫生說完領着那倆對北辰寒澤犯花癡的護士離開了。
病房裡再一次恢復了可怕的沉寂。
良久,千逸瀚才幽幽說道:“以沫父母知道了嗎?”
“嗯,我說我會處理的。”北辰寒澤淡淡答道,語氣中的冰冷沒有減少只有增加。
千逸瀚嘆了口氣,坐到沙發上,餘光瞄了瞄風悠然。
而風悠然,淚眼朦朧看着殤以沫,想哭哭不出來,讓人揪心。
躺在白色病牀上的殤以沫,眼睛再次細小地動了動,北辰寒澤看着她的眼睛,露出淺淺的笑意。
沫兒……對不起……沒有照顧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