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早已經對籃球比賽迫不及待的殤以沫強迫着玄烈把她帶來了帝天下的基地,剛下車就看到北辰寒澤皺着眉從裡面走出來,身後跟着玄冰。
北辰寒澤一驚,眉皺得更深了,快步上去伸出手把殤以沫攬進自己的懷裡責備道:“誰讓你過來的?你以爲你身體很好了嗎?就隨便亂走嗎?看你遇到了危險你能怎麼辦去?”
語氣中帶着深深的責備,還有無限寵溺的關心。
“……”殤以沫嚥了咽口水,終於默默說道:“我特麼每天都被你罵你造不?”
沒有一天那死魂淡是不罵她的,基本尼瑪每天都會罵。
“你每天都不聽話。”北辰寒澤濃密的眉始終都沒放開,低眸瞟了一眼殤以沫手上的創可貼,這還是她綁架的時候爲了自己能保持清醒把刀片握在自己的手心裡留下的。
殤以沫撇撇嘴,聳聳肩無所謂說着:“是你管得我太嚴了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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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中了蠱毒的這段時間以來,大boss什麼東西都管,他尼瑪洗澡的水溫他也要管,這特麼一個大男人她都不好意思了。
“去斯坦吧。”殤以沫擡頭看了他一眼,餘光瞄到了他緊皺的眉頭,伸出小手摸了摸他好看到要引起世界末日的俊臉。
“以沫吖!”該死的南黎川壞笑着突然走出來,雖是看到了她伸手摸大boss的臉的一瞬間,臉色略微沉重了幾下,隨即又掛上了那抹隨便的壞笑。
這艾瑪的!殤以沫快步上前咬牙切齒揮手就一掌拍到了南黎川的後背上,指着他就一頓罵:“這幾天尼瑪的死去哪兒?又去勾-引小女生純潔無辜的小心靈了吧?”
南黎川配合的哎喲了一聲,哀怨地望着殤以沫略有蒼白的俏臉,“我哪有去調戲人家小妹妹嘛。”
這種臉皮厚到可以堆上好幾塊磚的男人就是最欠揍的。
“是啊,你當然希望人家小妹妹自動黏上來了。”又是很突然的,沐絕塵插着褲袋一臉的鄙夷的走出來。
殤以沫瞪大了眸如清泉的眼睛,哇了一聲就募地不見了人影,轉眸再看已經在沐絕塵的懷裡了。
“你這幾個星期都去哪裡了?”殤以沫帶着哭腔擡起頭,眼眶裡滿是晶瑩的淚珠。
“抱歉,我以爲你不會原諒我欺騙你,畢竟你小時候最討厭別人騙你了。”沐絕塵寵溺摸了摸她的頭,赫然感到一陣凌厲又冰冷的目光循環在自己的身上。
“我什麼時候說不原諒了。”殤以沫嘟起了嘴邊抱怨道。
沐絕塵無奈地依着她說:“好好好,我錯了。”他好像已經很習慣依着她的性子,興許是小時候的習慣吧。
忽然的,原本在沐絕塵懷裡的殤以沫突然落入了一個清冷熟悉又霸道的懷抱,某人冷冷說着:“別隨便當着你未婚夫的面抱其他的男人!”
說的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這樣真的好嗎?
沐絕塵露出了一抹苦笑,瞟了一眼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的南黎川,略帶苦澀般說着:“走吧。不是說籃球比賽嗎?”
“對吖。哈哈,走吧。”殤以沫也是意識到某boss吃醋了,乾笑了好幾聲。
這特麼的伺候個大boss都那麼費心,以後怎麼活下去。
北辰寒澤的眼眸沉了沉,最後還是輕輕嘆了一口氣,攬上了她不盈一握的細腰,坐上了車。
玄冰玄烈跟隨着上車。
留下了風中凌亂的南黎川跟沐絕塵,那他們呢?不是一起坐同一輛車嗎?
“叫車。”大boss突然打開車窗伸了個頭出來特麼的酷炫拽的就來了一句,然後默默把頭伸回去,默默叫玄冰開車了。
“……”
南黎川重重的哎了一聲,默默搭上了沐絕塵的肩膀:“以後就我們倆……”
話還沒說完沐絕塵甩掉他那鹹豬手酷酷落下一句:“你等會兒記得吃藥免得在小沫面前丟臉我也會替你感到不值的。”然後就走了。
走了……
最後風默默的走了出來,然後默默對南黎川說道:“都順路,順便載你一程吧。”
“好啊!”人家南黎川一臉的陰霾瞬間轉晴,巴巴的跟上了風去了停車場。
風把一輛老式自行車推了出來,“我這自行車就勉爲其難借給你了。”那說的是對自行車多麼的捨不得。
“……”這尼瑪的整個世界都在跟他作對是吧?
“老子自己走!”南黎川一火起來什麼驚天的事情都能做出來的。
咳咳,就比如現在。
說是要自己走着去斯坦還真的擡頭挺胸就走出去了。
風聳了聳肩,把自行車推了回去,嘴裡還默默唸:“人家只是想開個玩笑而已至於那麼當真嗎?”
“你倒是早說啊!”南黎川突然蹦出來嚇到風把拿着的車鑰匙手一抖掉在地上了。
他顫顫巍巍蹲下身撿起了車鑰匙,嚥了咽口水看着南黎川,“你不是走着去了麼?”這是要欺騙他無辜單純的小心靈的節奏嗎?
“我腦子被電梯門夾了纔會走路去。”南黎川翻了一個典型的白眼。
“那你腦子什麼時候纔會被電梯門夾?”風無辜地說道,硬生生就捱了南黎川一拳。
風捂着肚子已經飆淚了,他有說錯什麼話麼?
“開車!”南黎川就差沒一腳就踹死風了,極度忍耐着怒火。
“自己開!”風也是尼瑪有脾氣的,把手裡的車鑰匙扔給了南黎川又默默從自己的褲袋裡拿出另一串車鑰匙默默坐上了一輛蘭博基尼就開走了。
他現在決定要遠離南黎川這個死魂淡。
南黎川看着自己手裡的鑰匙,又看着這略大的停車場,找到符合這一車鑰匙的車以後比賽會不會都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