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殤以沫的眼睛,北辰寒澤突然有種很想逗她的衝動。
說來就來,他挑了挑眉,直勾勾看着殤以沫,壞笑道:“起唄,我又沒礙着你”
誰說你沒礙着我,很明顯礙着我了。殤以沫翻了一個純白眼。她依舊躺着,不服輸一樣對上他的眼睛,北辰寒澤看着她眸若清泉的杏眼,心裡有一絲的萌動。
“起來,頭髮還溼呢。”看北辰寒澤說得好理所當然的樣子,臉皮厚,自己不起還叫別人起呢。
“你起來我才能起呀。”殤以沫眨巴眨巴她的大眼睛,看着北辰寒澤的丹鳳眼,似乎一點也不畏懼他眼裡殘留的冰冷。
北辰寒澤挑了挑眉:“我沒礙着你”他重複了剛剛那句話,還很無辜聳了聳肩。
“……”能用沉默鄙視你嗎?殤以沫眯着眼睛,心裡謀劃這什麼計劃。
還真是,說來就來,殤以沫一擡頭,還順手推開北辰寒澤,一個躍身,技術不好就算了,她很不幸踩到了被子然後一滑,徑直朝地面摔去。
還好還好,咱北辰大BOSS很及時攬住了殤以沫的腰,殤以沫驚呼一聲,大用力的結果是不好噠。
結果就是很狗血的吻上了北辰寒澤的脣,她睜着大眼睛,閃過一絲驚訝,有沒有那麼巧合?
北辰寒澤眯着眼睛,心裡有點點的興奮,就很主動扣住了某人的後腦勺,狠狠印上了她的脣,不斷的侵略,最後用舌頭舔了舔她的雙脣,然後戀戀不捨慢慢鬆開。
某人一臉的迷茫,原本以爲會大喊的吧,結果偏偏就是:“怎麼我被狗咬了?”說完還摸了摸自己的脣,又補上一句:“還是這個地方,得多髒哇?”
唉,弄得咱北辰大BOSS青筋突起,什麼?說他是狗是吧?很好很好,他就捨身當一次狗給她看。
在殤以沫還很憐惜準備拿紙巾的時候,北辰寒澤突然扣住她的後腦勺,一個轉身按她回到了牀上,臉上恢復了千年不變的冰山。不由分說的再一次吻上了她的脣,殤以沫雙手抵住他的胸膛,皺着眉頭髮出不滿的抗議。
北辰寒澤騰出一隻手抓住了她的兩隻手放在她的頭上。
他用舌頭掀開她的脣,舌頭侵入了她的嘴巴,挑逗着她小巧的舌頭。原本只是因爲她說自己是狗心裡不爽當一次狗給她看想不到一吻收不到場。
放開了抓住她兩隻小手的那隻大手,轉過來捧住了她精緻的小臉。
殤以沫被吻得脫水了都,她的兩隻手還在頭頂上,不是不想放下,是完全沒力氣放下好不?
他漸漸鬆開了對她的侵略,千年不變的冰山上有了一下鬆懈。
本來殤以沫在很貪婪的呼吸空氣的間隙中,北辰寒澤又吻了下來,攬着她的腰一個轉身,自己到了牀上了。他一手按着她的後腦勺,一手攬着殤以沫的腰,然後再一次不要命的啃食着自己心底裡認爲的“美食”。
殤以沫沒有力氣抵抗,只能任命被他吻,大概十多分鐘後,北辰寒澤才意猶未盡放開殤以沫,她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趴在北辰寒澤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北辰寒澤輕輕啄了被自己吻腫的嘴巴一下,攬着她的腰起來,拿起浴巾替她擦起了頭髮,不知爲何,突然很想幫她擦頭髮。
能再禽獸一點嘛,雖然以前……但是我的初吻沒有給他的。就被這禽獸奪了。殤以沫嘟着小嘴,鼓着腮子,那樣子真的萌萌的,可愛可愛的。
可人家還不造被某人吻腫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