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淺一進公司就直奔衛生間。
看着鏡子裡紅腫的脣在心裡暗暗的罵了一句:禽獸!
從包裡拿出桃紅色的口紅塗了一層慢慢的用手指氤氳開來,直到看不出來痕跡的時候才放心的把口紅收起來。
“鈴——鈴——鈴——”
尚淺拿出手機看着陌生號碼,猶豫了一會按下了接聽鍵。
“喂?”
“三嫂!徐微有和你聯繫過麼?”
聽着電話那頭焦急的聲音尚淺皺着:“白澤?徐微怎麼了?”
“我……”
“你什麼你!白澤你給我說清楚徐微到底怎麼了?”
“我昨天和徐微見過一面但是今天徐家來找我說她不見了……”
白澤的聲音帶着深深的倦意。
不見了?怎麼會?徐微她可是最不喜歡出門的一個人,並且她的方向感十分的差基本是在她們的公寓小區裡都能轉向。
“你昨天和她說了什麼?徐微從來不會沒有原由的出去。”就算在傷心的事她也不會選擇去散心,她只會把自己窩在房間裡。但是現在聯繫不到,就說明徐微她是想躲人。
“昨天她來找我,告訴我她馬上就要結婚了,問我可不可以帶她走……”想到昨天徐微哭着離去的背影,心裡就像被人掐着一樣疼。
“你拒絕了她?白澤你究竟有沒有心?你知不知道徐微爲了你曾和他的父母大吵一架離家出走,你知不知道她一個千金大小姐曾經身無分文的在路邊的長椅上睡了一宿?”
“……”
“呵,我不知道你對徐微究竟是什麼感情,但是如果從一開始你就知道你們不能有結果當初你就不應該和她上牀!”
“……”白澤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真的對不起她。
聽着電話那頭的沉默,尚淺無力的扶住身後的洗漱臺然後掛了電話。
怎麼辦?她能去哪呢?
尚淺跟Jasmine請了一天的假,走出公司打了一個出租車。
“小姐,去哪?”
尚淺攥着手機思索了一會道:“凱盛電玩。”
那是徐微每次心情暴躁都會去的一家娛樂場所。
“老闆!”
正在打瞌睡的老闆,剛要一頭打落在櫃檯,就被尚淺一個急促的聲音驚醒,猛地睜眼往後退了幾步。
看着火急火燎的尚淺,老闆擦了一把口水不明的道:“怎麼了你這是?”
“老闆,徐微有沒有來過?”
老闆想了一會,36度仰頭思考了一會,打了個響指道:“來了,今天1點多來的,然後好像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和一個男人比賽,比着比着就打了起來……”
“和人打起來!?”尚淺一把上前扯過老闆的衣領狠的一拽:“說清楚!和誰打起來?有沒有受傷?她現在在哪?”
老闆被尚淺的態度嚇到,一臉爲難:“你先先放開,有話好好說,大家都是熟……”
尚淺沒有心情聽着老闆的那些客套話,她現在只想知道徐微她到底有沒有受傷?現在在哪?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少廢話,她現在在哪?!”尚淺聲音帶着憤怒。
老闆心肝一顫,這女生以前看都是文文靜靜的這發起脾氣怎麼這麼嚇人?
“我,我也不知道,你那個朋友把人家腦袋打開了瓢,對方要報警的時候她就跑了……至於跑去哪裡了,我是真的不知到啊!”
跑了?
尚淺鬆開老闆,跑出店門。
老闆看着匆忙消失的背陰,拍拍小心肝,現在的孩子啊,真是經不起什麼大事,你看他多淡定……
“老闆,三樓有人又打起來了!”
“什麼!你還愣着幹什麼!?快快去拉架!哎呀我的媽啊,可千萬別再拿着我的新設備砸人了啊!”
尚淺知道的想到的地方她都去了,可是都沒有她的身影,真是的那個笨蛋,到底去哪裡了嘛!
尚淺一屁股坐在了水泥臺階上。
火辣辣的太陽照得有些刺眼。這麼大的太陽,不知道徐微還有沒有錢?
“鈴,鈴,鈴。”
尚淺皺着眉接起:“喂?”
“學姐,方便見一面嗎?”
“……好。”
蘇時的外貌確實不比白澤更加的有氣質,但是按照大衆的審美,這樣的男人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學姐,你不用擔心徐微,我今天早上已經把她安排到了我的一個公寓裡,她想安安靜靜的一個人待幾天。”
“爲什麼不告訴她的父母?”
如果按照常理,不應該告訴徐微的父母避免二老擔心嗎?婚期也會正常進行,不是麼?
蘇時捧着水杯垂着眸子道:“我不想爲難徐微,如果她沒有準備好的話,我願意等她。至於婚約,蘇家已經和徐家在商界上達成合作的關係,就算是再拖一陣以工作爲由的話也不會有什麼。實在不行,最後我會主動提出解除婚約。”
“你,爲什麼這麼做?”尚淺被蘇時的話打動,但是她還是不理解,這兩個人的相處時間應該不多吧?蘇時又怎麼會一下子就愛上了徐薇?那徐微糾纏了那麼多年的白澤爲什麼就看不到徐微的好呢?
“學姐,我也不知道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她的,自從多年前被她打了一頓然後到如今的家族聯姻,我都覺得這一切是一種上天註定的緣分,我喜歡看她沒心沒肺的笑,我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是愛上了她。”
愛上一個人也許真的不需要那麼多理由,而不愛一個人卻會有着說也說不完的藉口和原由,也許白澤和徐微是真的有緣無分。說不定這個蘇時真的是徐微命中註定的人?
“我可以去看看她麼?”
“現在不行,她現在情緒很不穩定,還是過一段時間吧,我一會可以把地址發給,過一段時間你再去看看她。”
“好。謝謝你,蘇時。”尚淺笑着道。
“不用客氣。”蘇時靦腆的回笑道。然後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我妹妹也在附近,時間差不多了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