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淺和北凌雪一同陪洛老夫人出現,所有人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大多數都在猜測尚淺的身世,和洛老夫人的關係。年輕的千金名媛還有着富家公子則是將二人進行比較。
什麼北凌雪的身材比尚淺的要好,顏值互不上下,但是北凌雪的妝容太過,而尚淺可是妝容淡雅較爲可人。
“我倒是覺得老夫人右邊的那個女人要正點些,你看穿的那麼保守,胸前的弧度還有那後面的弧度,真是讓人覺得心癢癢的。”
穿着華麗看上去放蕩不羈的男人拿着酒杯,不正經的和身邊的朋友說着露骨的話。
洛西澤他們三人站在一起,雖說離得有些遠,但是他們常年訓練聽力自然也是極好的。
看着黑着臉快要將酒杯捏碎的洛西澤,許依然嘻皮笑臉的將杯子拿走,“別生氣,那小子我認識,我們警局還有他的犯罪記錄呢,你放心,這口氣二哥給你出,明天我就在抓他進警局關個十天半個月。”
洛西澤陰沉着臉睨了許依然一眼,“我老婆的氣需要你幫出?”
感覺氣氛不對,白澤先見之明的遠離了放着冷氣的洛西澤。
做人,一定要珍愛生命。
許依然無奈的乾笑,拿着酒杯也撤離了。
“大家晚上好。很榮幸你們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
洛老夫人站在主臺上聲音洪亮,帶着大家風範。
尚淺和洛芷晴一齊站在洛老夫人的右後方。
看着洛老夫人神采奕奕的模樣,尚淺覺得在年輕的時候洛老夫人一定是個了不起的女人!
不然又怎麼會在洛家主持大局那麼長時間?尚淺心裡突然有些心疼洛老夫人,一個老人本應該是安享晚年的時候,卻不得不時刻擔心着洛家,操心着洛西澤。
這個女人她還真是小瞧她了!想不到洛老夫人會那麼輕易地答應下她和洛西澤的婚事。
“你很得意吧?”北凌雪聲音很輕,面帶笑容,不知情的人會以爲他們之間的關係很好。
尚淺對着北凌雪淺笑着並未說話,坦然自若的立在她的身邊。
沒有得到尚淺的搭理,北凌雪表面沒法露出什麼不悅的表情,只得將所有的不滿咽回肚子。
“淺淺,雪兒,你們倆過來。”洛老夫人突然開口,往後退了一步等待着。
尚淺和北凌雪怔了一下,隨後優雅着走到洛老夫人的身邊。
“奶奶這是要做什麼?”洛芷晴抱着膀有些疑惑的問出聲。
洛西澤目光一直在臺上的尚淺身上,輕聲笑着回答:“你怕是要有個妹妹了。”
“嗯?”北凌雪愣了下,側頭不解的看着早已看破一切樣子的洛西澤。
北家夫婦和葉軍都是沉着臉,洛老夫人這一舉動寓意何爲?
洛老夫人看了一眼尚淺和北凌雪,然後給了身後的老管家一個眼神。
老管家點了點頭,將兩個大小不一的錦盒遞給洛老夫人,看到老管家左手裡錦盒的時候洛西澤眸光變了變。
這是……
洛老夫人當着衆人面打開錦盒,取出裡面的戒指。
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是一變。大傢伙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看樣子洛家的主母是要換人了!”
“不是北凌雪麼?那個女人是誰,怎麼從未看過?”
“北家和洛家若是不聯姻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是啊……你應該傾心北小姐很久了吧?”
……
相對於臺下的蠢蠢欲動,臺上則是靜謐一片。
尚淺自然不知道洛老夫人手中的戒指有何寓意,但從身邊北凌雪驚訝的目光下,她可以大致猜到,這枚戒指對洛家來說有着重大的影響力。
洛老夫人聲音帶着歲月的沉澱寧靜而悠遠,她蒼老的眉目隱藏着別人讀不懂的情緒。“這枚戒指是洛家上面流傳下來的,要傳給每一位洛家夫人的。”
洛老夫人指腹輕輕摩挲這戒指上的玉石,話似在說給自己聽也似在告訴衆人這枚戒指的寓意。
“西澤。”洛老夫人將目光投向臺下的洛西澤身上。
她真的不忍心再讓他的孫子重蹈他爸爸的覆轍。
當年若是她和洛霆沒有自作主張的安排了洛西澤父親的婚事……也許洛家就不會遭遇那次劫難,她的孫子也不會有個那麼陰暗的童年。
當年的事總是自帶悲傷,光是想一想就讓人揪心的很。
洛西澤走上臺,“奶奶。”
“這枚戒指你親自爲你喜歡的人戴上,以後這洛家的大小事宜我也就可以放寬心了……”
洛西澤垂眸伸手接過,這枚戒指他曾經見過母親戴也曾親自替母親摘下。
往事在腦海一掠而過,洛西澤脣角上揚,“謝謝,奶奶。”
在衆人的目光下,洛西澤自然的走向尚淺,伸出胳膊拉起她手。
一旁的北凌雪目光一凜,身側的手不自覺的握緊,發出細微的骨骼聲音。
洛老夫人自然是察覺到了北凌雪的激動情緒,轉身拿起另一個錦盒,“雪兒?”
北凌雪心裡一驚,笑眼走過去,餘光看到洛老夫人手裡的另一個錦盒心裡很是疑惑。
臺下的北家夫婦也是猜不透洛老夫人的心思。
這洛家主母都定了,還喚她家雪兒做什麼?
洛老夫人打開錦盒,一塊晶瑩剔透的帶着紅色血脈的玉佩泛着瑩光。
“這是……”北凌雪有些驚訝,這塊玉佩不是洛家祖傳的麼?難不成要送給她?
不過就算是祖傳的也不及剛剛的那枚戒指更加有代表性意義。
“洛家和北家是世交,你從小就乖巧伶俐,長大後也更加的漂亮了,洛奶奶很是喜歡你,不知道可否有幸做你的奶奶呢?”
洛老夫人的話說的很慢,一字一句表達清晰,看似是詢問實則是斷了北凌雪拒絕的機會。
今天是什麼日子?有誰敢在洛老夫人的生日宴那麼不懂事的拒絕大壽星的話,並且人家還是認你做孫女這可是一種很大的榮譽。
臺下的北夫人是敢怒不敢言,身子往北先生的身子上撞了一下,悶哼了一聲。
北先生自然也是很氣可是這件事情根本沒有辦法拒絕,不然不是顯得他們北家心高氣傲,不知進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