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打算看好戲的,此刻都有些膽怵,她們剛剛應該沒有表現的太幸災樂禍之類的吧?
凌軒看着傅習染咄咄逼人的樣子挑了下眉頭。
看樣子那個喻一的女人在他心裡很重要,只是他是什麼時候從那段感情走出來的?
居然都沒有和他提起過一個字。
宋樂原地猶豫着,遲遲的不肯下跪道歉。
她怎麼說都是個貴族名門,憑什麼給這個一時受寵的賤女人下跪?要是傳出去她還有什麼臉面,日後定會被成爲姐妹們的笑話。
一時間氣氛僵持不下,但是看着傅習染始終沒有打算放過宋樂的樣子,礙於傅習染的身份也紛紛的退後不敢說話。
喻一一向不喜歡這種惹人注目的感覺,雖然傅習染這麼護着她心裡很暖,可是畢竟是別人的宴會,這樣子多少是有些不好的。
在喻一糾結着怎麼將此事瞭解的時候,宴會的主人凌天從人羣中走了出來。
他一臉的抱歉笑容,端着酒杯過來,對着傅習染道,“今日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件事就這樣吧,畢竟宋小姐年輕不懂事。並且事情實在我的地盤上發生的,我也是有責任,這樣我敬喻小姐一杯,希望喻小姐可以寬宏大量一點此事就此作罷?”
凌天笑着對喻一道。模樣很是的宮頸。
喻一皺了皺眉頭,她本來也沒有打算要怎麼樣子的,不過這個話說的怎麼好像從一開始就是她的無理取鬧耀武揚威一樣?
不過人家已經給了臺階下,在撥人家面子就顯得太過小心眼了一些。
喻一微笑着點頭,然後拿過一旁侍員遞過來的紅酒,剛要和凌天碰杯的時候,傅習染突然身手將酒攔住。
所有人皆是一愣 。
對傅習染的做法有些不解。
凌天臉上的笑也僵了僵,“傅總?”
怎麼說他也是大他一輩,在這種時候不給他面子也未免太過不將他放在眼裡了。
喻一看着凌天的臉色不好,一時間也有些擔心,低聲的對傅習染說到:“習染,算了吧。”
傅習染沒有說話,伸手攬着喻一的肩膀,然後笑着對面前的凌天道,“凌伯父,你的面子我自然會給。”
說着掃了一眼咬着脣瓣,面露不甘的宋樂道,“只是挑起這件事的並不是我的女人,如今這般倒好像是我女人不對一樣,凌伯父覺得這樣公平麼?還是說,現在現在的宋家和凌家都可以不把傅家當回事了!”
最後一句話傅習染眸光陡然的變冷,直視着凌天,讓凌天身子一抖。
“這..... ”凌天一時猶豫,沒有想到傅習染會這樣不依不饒非要爲這個女人討個公道。
這個時候人羣中突然又踉蹌的過來一箇中年男子,他一邊拿着手帕擦汗一邊的剜了一眼自己不爭氣的女兒宋樂。
“傅總你說的哪裡話。這一切都是我管教小女不嚴。是我們的錯,是我們的錯 。”
傅習染涼涼的看着那個男人彎腰認錯,沒有表態。
喻一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不禁的有些好奇仰頭看向傅習染。
這個男人到底有多麼的有權有勢?這樣的大人物聚集的宴會居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和他評論一二,反而一個個的是如此害怕得罪他的樣子。
“你還愣着幹什麼?你這個不孝女,還不跪下給傅總道歉!”
宋樂被自己父親狠的向前推了一個踉蹌,差一點就跪在地上。
“爸!你做什麼?”她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宋樂擦了一把眼淚怨恨的看着她的父親。
“幹什麼?你自己做的什麼好事自己不知道麼?還不趕緊給人家下跪道歉!快點!”一邊說着一邊給她使着眼色。
“道什麼歉?我說的本來就沒錯,這個女人不過是個想飛上枝頭當鳳凰的賤人!還不知道用了什麼骯髒手段上的位,搞不好已經被很多男人玩過......”
“啪!”
她的話還沒說完,宋總就擡手給了她一巴掌,然後恨鐵不成鋼的怒罵道,“你個混蛋逆女!”
宋樂被這一巴掌打的身子一個不穩趴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昂貴的禮服此刻已經髒了,頭髮凌亂,妝容也脫落整個人看上去很是狼狽。
“傅總小女不懂事你不要在意我親自向喻小姐道歉,喻小姐你......”
“不必了。”傅習染淡淡的打斷了宋總的話。 WWW☢тт kΛn☢¢O
宋總的聲音頓住然後不確定的看着他。
不必了的意思是不追究了?
“宋家近幾年的勢頭不錯,但是明日太陽落山後也該換一番景象了!”
什麼!?
宋總雙眸陡然瞪大,這是要讓宋家看不到後天太陽的意思麼?
“另外爲了不讓衆人誤會,我想我需要在這裡正式介紹一下。”傅習染手上微微用力,將喻一往懷裡帶了帶,“她是我的未婚妻。我這一生認定的女人。”
此話一出像是拋下了一個地雷一樣,現場頓時開始喧囂起來。
喻一也被傅習染這突如其來的告白弄的有些回不過神來。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攬着她離開了人羣。
“你......”
“習染 ”
凌軒的聲音打斷了喻一的話。
聞聲兩個人同時回頭看想趕過來的凌軒。
傅習染看到凌軒臉色並不是很好,皺了皺眉頭道,“有事?”聲音有些疏離。
看到傅習染這個態度,凌軒並沒有太驚訝,而是淡淡的笑道,“你這是在生我剛剛沒有幫她的氣?”
說着含笑的看了一眼喻一。
“難道我不應該生氣?”傅習染淡淡反問。
剛剛那一幕如果他沒有及時出現的話喻一很有可能會受傷的。
凌軒愣了一下,然後轉着輪椅往前走了走,有些無辜的說到,“可是我又不知道她在你心目中的重量,你可是從來沒有和我說起過。”
傅習染蹙眉。
“呵呵,這麼的斤斤計較可不是你性格。再說了我看弟妹已經原諒我了。對麼?”凌軒笑容溫和的看向喻一。
喻一有些尷尬,清咳一聲然後笑着對傅習染道,“嗯,只是一些小事。不是都已經過去了麼。”
傅習染垂眸看了一眼乖巧的喻一,無奈的揉了揉她的頭,“你真是好欺負。”
喻一聽着傅習染語氣裡已經沒有了生氣的樣子不僅的咧嘴一笑,那樣子頗有些沒心沒肺的感覺。
看着這兩個人的互動,凌軒這種千年單身汪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打斷道:“咳咳,這裡不適合聊天去我房間裡聊吧。”
傅習染並沒有拒絕,跟着凌軒進了城堡裡面。
.......
凌軒的臥室接近於兩百平凡米。獨立的書房健身電影室可謂是應有盡有。
傅習染和凌軒有要事要談,喻一一個人無聊的呆在電影室裡看着新上映的玄幻電影。
書房裡。
“說說吧,你和外面那位到底是怎麼回事?”
凌軒品了一口咖啡笑着看着傅習染問道。
傅習染傾身,拿起咖啡杯,淺酌一口淡淡回道,“如你所見。”
“呵呵。別用這種高冷話搪塞我。說說你對她是認真的還是因爲她長的和某個人很像?”
凌軒和傅習染的關係很是特殊,從聊天上既可以看出來。
傅習染皺了皺眉頭,看着凌軒揶揄的樣子正色道,“她不是誰的替身。並且在我眼裡她和淺淺的容貌和性格都不像。”
凌軒無奈的聳聳肩膀,“好吧。你這樣說我也放心了。”
“不過我還真是沒有想到你會這麼快的找到和自己共度一生的女人,也更加的沒想到會是這樣我從沒見過的。我一直以爲你會和藍可在一起。畢竟你們之間也算的上是知根知底。”
“所以,今天你把我叫到這裡是想和我聊我感情生活的?”
傅習染顯然是沒有了耐心和他繼續的聊自己的私人感情問題。
看着快要生氣的傅習染,凌軒失笑,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遞過去,“都說戀愛裡的男人容易暴躁,這句話果真是沒錯的。”
傅習染瞪了一眼凌軒,翻開合同的最後一頁,看也沒看內容的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都不看一下?你不怕我把你賣了?”
凌軒揚眉。
雖然他和他的關係很不錯,可是這份合同不是普通的合同,簽字都不要慎重考慮一下?這可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傅習染。
“你今天的話很多。”傅習染蹙眉將手裡的合同法扔給他然後沉聲道,“無非就是黑道的那幾個地盤。反正我也不打算在經營,你感興趣送給你也無妨。”
“哦?你還真是打算金盆洗手啊。”凌軒笑着將合同收起來,然後笑到,“你都這麼爽快了,我也不在拐彎子。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麼,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全力滿足你。”
.......
傅習染和凌軒談完事情出來的時候,喻一已經趴在椅子上睡着了。
看着熟睡的喻一,傅習染的眸子溫柔了一些,彎下身子將她抱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凌軒微微詫異的挑起了眉頭。
能被傅習染這樣的男人喜歡上不知道是福是禍。
不過看着那個女人單純的樣子兩個人的未來應該會有個很好的結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