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話費近乎幾千萬的定製手機被狠的摔在了地上,拼花的地磚都震了那麼一下,但是手機卻依舊完好。
如果在古代,估計洛西澤已經要成魔了!
渾身的戾氣,無人抵擋。
“呵呵!很好,尚淺你有本事!”洛西澤氣的冷笑出來。
垂眸看着摔在地上的手機,眸子一沉對着就是一腳。接着手機就像是帶了翅膀一樣嗖的一下到了某個旮旯。
尚淺已經沒有勇氣在等洛西澤的電話,將手機關機充上電,然後抱成團坐在沙發上,眼睛紅彤彤的。
真的是她錯了麼?
從愛上洛西澤後她發現她自己就變得特別敏感也特別的容易因爲洛西澤的某一個神態或是話語變得大喜大悲。
她知道他是個特別高傲的人,讓他當她的隱形老公根本不可能。
可是她也有她自己的驕傲啊!她只是不想聽周圍的閒言碎語。不想道洛西澤眼光差,她配不上他,他對她只是一時新鮮,最多多少天就離婚分手的話。
他的起點太高了,她根本追不上。
可是他爲什麼就不能給她點適應的時間?
結婚,見朋友,就連他以前的事也是經過北凌雪的口然後經過她發脾氣才瞭解了那麼一點。
洛老夫人讓她學習禮儀,他一昧的反對,對她的努力絲毫不在意,每次只是淡淡的然後暖心的告訴她:不用擔心。
是因爲他強大到根本不需要她的任何努力就可以將一切都處理好麼?還是她的努力在他的眼裡根本微不足道?
尚淺將自己抱的緊了緊,可是她想和他肩並肩的行走而不是躲在他的身後……
……
註定是無眠之夜。
尚淺一宿沒睡好,因爲她夢到洛西澤跟她離婚了……
洛西澤同樣沒睡好,該死的是他也做夢了,小狐狸成仙了,不要他了……
辦公室裡,依舊沉悶,空氣彷彿都帶着那麼一團黑色的煙霧。
洛西澤揉了揉眉心,聲音有些沙啞:“下午流程?”
jiason有些爲難的說:“boss……你下午沒有工作安排。”
“呵,怎麼EM要倒閉了麼?我一個總裁這麼閒?”
洛西澤狹長的眸子微眯,露出寒光。
這boss到底怎麼了?前天不是他吩咐他取消近一個星期的下午所有行程麼?
身爲下屬jiason是有苦說不出啊。
看着jiason哭喪的臉洛西澤豪無耐性的揮了揮手:“出去!”
jiason如同大赦般的跑出辦公室……
人在心情不好的時候往往都會遇到更糟糕的事。
“尚淺,你這個賤人!我今天要殺了你!”林浩與一身狼狽,下巴上不知幾天沒刮鬍子帶着一片青色。
尚淺皺着眉往後退了幾步:“林浩宇,你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最好快點離開!”
秋雨公司門口,聚集了一些觀衆,有的是秋雨的員工也有的是路邊好事的路人。
Jasmine站在尚淺的身邊,打量着找事的男人。她認識這個人,前幾天破產的林氏繼承人。
“離開?尚淺你還真是狠啊!讓洛西澤廢了我一條胳膊還不夠,竟然還唆使他把林家搞破產了!你還真是放蕩!下賤!和你妹妹tm的一模一樣!”林浩宇情緒激動,吐字不清,但句句都帶着髒話。
林氏破產了?尚淺怔了一下,是因爲徐薇訂婚宴的事麼?
“怎麼,說不出話了麼!我是那天對你做了不禮貌的事,可是你怎麼可以就這樣毀掉了我的一切!?你知道嗎,因爲這件事我的父母……他們。”林浩宇說到父母的時候哽咽了一下,然後雙手捂住臉,眼淚從指縫間流出。
一個大男人在大庭廣衆之下……哭了!還是哭的那麼傷心……
尚淺有些無措,她什麼都不知道都還沒搞清,現在的她腦子亂成一團,尤其是聽到林浩宇那傷心欲絕的哭聲……
“我……”
林浩宇手慢慢放下,猩紅的眼睛冒着狠歷的目光,像是一頭獅子要將她狠狠的撕碎般。
在尚淺還沒有想好怎麼解決這個意外的突發事件時林浩宇瘋了一般大叫一聲,衝上前快準狠的掐住她的脖子。
呼吸一滯,尚淺被迫仰起頭,手使勁拍打着林浩宇的手:“放……放開!”
“我要你替我爸媽償命!你個小賤人!我要掐死你!掐死你!”林浩宇面部猙獰,說話的時候咬牙切齒。
身體慢慢的有些疲倦,就連眼皮也變得沉重。
尚淺痛苦的看着湛藍的天空,在手完全垂落身側的時候脖子間一鬆,直直的跌坐在地上。
“你們幹什麼!放開!放開我!我要掐死這個小賤人!我要和她同歸於盡!”
警察將林浩宇扣上手銬,往車裡一塞,冷淡道:“上車!”
在一陣鬨鬧中,林浩宇的聲音和報警聲隨之消失。
“小姐,你沒事吧?”警察彎腰詢問着。
尚淺好像沒聽到般,臉色慘白,手捂着脖子木愣的看着地面。
“這……”
Jasmine:“警察先生,你先走吧,她我來安撫。”
警察看了Jasmine一眼然後點點頭:“好的。”
人羣被疏散,尚淺的呼吸沒有剛剛那麼急促。
“你打算一直在地上坐着?”Jasmine抱着膀對着坐在地上的尚淺道。
這麼不經嚇,怎麼能當的了洛家的夫人?
尚淺踉蹌的站起,整理了下衣服。
看着Jasmine聲音有些沙啞:“我想請一天假。”
Jasmine挑了下眉:“可以。”
得到允許尚淺淡淡的嗯了下然後轉身離開公司。
Jasmine摸着下巴,她倒是很好奇她究竟能在先生身邊待多久?
尚淺魂不守舍的坐在咖啡廳裡,看着面前咬了一口的草莓蛋糕只覺得一點胃口都沒有。
尚淺垂了下眼,站起身剛一回頭就和一個貴婦撞了個對面。
“啪!”
尚淺急忙往後退了幾步。
“你沒長眼睛啊!”貴婦破口大罵道。
尚淺只覺得腦袋翁的一下,用手揉了下太陽穴語氣也衝着回道:“你纔沒長眼睛!”
“你這女人有病吧!”貴婦嫌惡的看了一眼尚淺,彎腰撿起掉到地上的碎成三瓣的玉鐲,然後心疼的摸了摸。
尚淺抿了下脣,麻煩估計是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