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淺曾經跟她說,女人追不到的男人可以試着從朋友做起,可是她做不到……她愛他,就要追他,追不到就繼續追,就不信他的心是石頭做的,沒有一定點的感覺。
但事實證明,他的心就是塊石頭,一塊比金剛石還要硬的石頭……
S市的夏季很少下雨,但此刻這場夏雨來的特別及時,細碎的雨滴落到臉上,恰好掩飾住她滿臉的憂傷。
周圍穿着短褲短袖,裙子的女人或是其他行人全部行色匆匆的跑掉。
他們拿着一切可以遮擋的物品放到腦袋上,徐薇卻在雨中莫名的笑出了聲。
看吧,老天爺都知道她有多狼狽,此刻還特意的下了一場雨來沖刷她這一身的晦氣。
說真的,徐薇第一次覺得老天爺這麼的貼心。
“滴——滴——滴——”
喇叭聲大的刺耳,待徐薇聽清時,一輛出租車已經向她駛來,徐薇一愣,瞳孔放大,心猛地一顫。
隱約的他看到了一樣驚慌失措的司機,他面部緊張又憤怒,不斷的用力踩着剎車,那樣子像是要把剎車踩斷一樣。
一道刺眼的光涼直射眼睛,徐薇本能的用手遮住閉緊眼睛,耳邊越來越大的車鳴衝擊着耳膜。
突然,腰部一痛,然後猛地跌坐在水泥板路上。
所有的行人都到抽了一口氣。
司機摔着車門下車,破口大罵的指着跌在地上的徐薇,模樣猙獰。
徐薇腦袋嗡嗡作響,除卻司機的大罵聲,她還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徐薇!徐薇!徐薇你醒醒!”
雨越下越大,頗有要淹沒一切的架勢。行人沒有閒心再繼續看着熱鬧紛紛走掉,只有司機氣意未平,掐着腰指着徐薇不斷的大罵着。
“你個女人有病啊!出沒沒長眼睛麼!?挺大個人會不會看紅綠燈啊!我跟你說今天我tm就是撞死你了,也是你自己活該!”
“你自己不想活了別人還想活……”
“徐薇,你醒醒,別嚇我。”白澤帶着哭腔,臉上滿是雨水,分不清他那紅了的眼睛到底掉沒掉下眼淚。
徐薇躺在他的懷裡,臉色蒼白,眼睛半睜半眯着。
司機看着躺在雨裡的女人,心軟了下,扳着臉拍拍白澤的肩膀。
“上車!我送你們去醫院!”
一路上白澤都懸着一顆心,從來都沒有的害怕充斥着他的心身。
司機透過車鏡看到手不斷抖動着的白澤,抿了抿脣,最後還是忍不住的輕聲嘀咕了一句,“你們小情侶鬧矛盾都太偏激了,在怎麼大的矛盾也不能拿生命開玩笑啊。這命可只有一次。下輩子什麼都不記得了……說不定誰遇見誰呢。”
到了醫院,護士們急忙將徐薇推進了病房。
白澤身子一癱,幸好他急忙扶住了牆壁,才避免摔在了地上。
人啊這一生命只有一次,下輩子說不定遇見了誰……
這話一直繞在白澤的腦袋裡。
這輩子他是有多幸運才遇見了徐薇?
醫院的長廊裡護士和醫生來來回回的走動着,白澤手握着手機屏幕黑了就在按亮,如此反覆才過了20分鐘。
眼前出現一道亮光,白澤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抓住醫生的肩膀,急切的問道,“她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滿眼的疲倦。
原本還以爲是什麼傷的特別重的患者,結果倒好只是刮破了點皮。
“你別激動,你女朋友什麼事都沒有,只是受了點皮外傷,擦幾天藥就沒事了。”
白澤鬆了一口氣,鬆開醫生,“她現在醒了麼?”
“恩,你可以去見她了。”
走進病房,就看見已經換上病服的徐薇倚在牀頭,伸着胳膊費力的要夠着水杯。
白澤走到牀頭先她一步拿起水杯,坐到牀頭小心的將水杯湊到徐薇的嘴邊。
徐薇垂眼張開嘴喝了幾口後蒼白着臉對白澤搖了搖頭。
“對不起。”
白澤看着徐薇眼神裡帶着深深的歉意。
徐薇翕動着乾裂的脣,嗓音沙啞,“你爲什麼出來了?”
“對不起。”
白澤再一次的道歉。
徐薇狠的打開白澤的手,杯子裡的水溢出來些掉到地上。
“用不着你道歉!你走吧!”
“你走啊!我說了我不需要你的對不起!”
徐薇直起身子,伸出手推開他,“我不想看到你!”
手剛碰到白澤的肩膀就被白澤拉着胳膊然後繞過她的後背將她按在了懷裡。
身子一暖,徐薇眼睛不掙氣的又紅了,聲音沙啞,“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啊?”
她這個人貪心的很,只要他對她稍微好一點她就會忍不住的想要更多……
“我知道。”白澤將徐薇抱的緊了緊,在她耳邊低聲道,“徐薇,剛剛的話還算數嗎?”
“什……麼?”
“做我女朋友,好麼?”
白澤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到徐薇。
“你……再說一遍。”
“做我女朋友,好麼?”
徐薇破涕而笑,伸手擦了擦鼻涕與白澤拉開距離。
傻呵呵的樣子看的白澤心裡很是難受。
情不自禁的伸手徐薇拉扯到臉頰的白色鼻涕。
“真髒。”白澤笑着對徐薇道。
“嘿嘿,嘿嘿。”
她不是做夢吧?
白澤同意了?
“對不起。”白澤再次道歉。
他欠她的一萬句對不起也無法摸清過往他給她帶來的傷痛。
“不要說對不起,以後都不要說對不起。我會害怕你又在反悔。”
徐薇搖着腦袋對着白澤認真的道。
白澤無奈的輕笑出聲,揉着她的的頭,“怎麼會有你這麼傻的女人?”
徐薇不知道該露出什麼表情纔好,一直傻笑着。
……
尚淺覺得做Jasmine的助理是最輕鬆的一件差事。
因爲只有要Jasmine出差或有其他的事情她就可以在家裡畫稿然後將它們掃描到電腦了以郵件的形式傳給她。
尚淺窩在洛西澤的懷裡,手裡拿着藍莓蛋糕有感而發的說:“我覺得Jasmine是個很好的上司。”
“咳……”
洛西澤將手裡的咖啡杯放到茶几上,抽出一張手紙擦了擦嘴角。
小狐狸真是一語驚人啊……
“你覺得Jasmine好?”
“嗯嗯,Jasmine雖然脾氣臭了點但是人很真,做事原則性強,重點是她設計的首飾真的是好贊……”
洛西澤默默的收回目光繼續看着手機裡的文件。
“喂,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尚淺一個人說的口乾舌燥,可是某人卻一臉的心不在焉。
洛西澤擡起手將尚淺圈進懷裡,挑眉道:“小狐狸,我明天早上就要去美國了。”
“我知道啊,你早上已經告訴我了。”
“那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和我說別人的事是在浪費我們僅剩的相處時間?”
尚淺張了張嘴巴,歪頭看着一本正經的洛西澤,“……可我不說你不也在看資料麼?”
“小狐狸是不滿麼?”
“沒有。”尚淺單純的搖了搖頭。
她只是想表達他們之間的相處和她說不說別人的事沒有關係。
洛西澤看了眼僅剩6頁的文件,將手機關掉,抱起尚淺。
“誒?”尚淺急忙環住洛西澤的脖子:“你要幹什麼?”
“幹你!”
尚淺:“……”
臥室裡洛西澤要把尚淺放到牀上的時候,尚淺立刻抓緊洛西澤的肩膀,羞着臉道:“你早上才做……過。”
聞言洛西澤輕笑一聲,將尚淺往上提了提,“如果早上吃過飯了,午飯要不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