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淺心一涼!
什麼?飛……飛過來了!?
一回頭果然有一個長相恐怖並嫉妒猥瑣的大鬍子鬼,衝她襲來!!!
“啊啊啊!”
尚淺心一哆嗦,本能的退後幾步,然後眼一閉“碰!”的一聲巨響,鬼偶便在三面封閉的空間裡硼裂開來!
夏子城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帶回過神來,尚淺已經穩穩落地,面露兇狠的擺着跆拳道攻擊姿勢。
看着地上一動不動,翻着白眼嘴角掛着紅色獻血的鬼偶抽了抽嘴角。
不愧是他們老夏家的人,這一腿的攻擊力度以及準確度他給滿分!
好險!!!
尚淺胸膛劇烈起伏。
看着被她KO掉的鬼偶,長吁一口氣,這個年頭會點三腳功夫關鍵時刻還是有用的!
尚淺收回姿勢,看着一臉呆愣狀的夏子城,擔憂的俯下身,這娃子不會嚇傻了吧!?
尚淺搖着夏子城的肩膀急忙呼喊道:“橙子,橙子,你沒事吧?別嚇姐姐啊!”
“橙子?橙子?你醒醒啊?你……”
本來腦袋不傻的夏子城被尚淺這麼一陣狂搖,不傻也得暈啊!
夏子城晃悠着身子,大眼睛在眼圈打着轉轉。
“淺……啊……淺淺……姐……我沒事……你別搖了,別搖了。”
尚淺停住動作焦急的問道:“橙子,你沒事吧?剛剛有沒有嚇到?”
眼前的事物漸漸清晰,夏子城晃盪着身子,靠在離他不遠的石牆上,擺擺手道:“沒嚇到,就是被你搖的有點噁心。”
尚淺:“……”
要真說嚇到,他倒是被她那個原地空翻給嚇到了,真的是空中轉體360啊!她是怎麼做到的?
他就這麼點的小個頭都是被爺爺扔進猴子林才學會的。
往事不堪回首,想到他被一羣猴子追得情景他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難不成她小時候也被爺爺扔進過猴子林?
夏子城正在思緒萬千的時候,尚淺腦袋裡同樣也是白轉千回啊。
看着這個一會皺眉一會咧嘴小的夏子城,她心裡沒了譜,不會真的嚇出了好歹吧?這樣回到S市見到他家人的時候該怎麼解釋?難道要說領你家孩子去了趟鬼屋然後嚇傻了吧……
“橙子,你……”
夏子城眸光一凜,大叫道:“淺淺姐!小心!”
啊?
只見原來在地上躺着的鬼偶突然站了起來,頭和四肢早已打落下來,可以清楚地看見它體內的黑色彈簧。
尚淺蹙眉,怎麼還會動?!
“橙子,你退後!”尚淺將橙子護在身後,心情沉重的看着對面一瘸一拐不斷逼近的鬼偶。
夏子城被尚淺的身體完全護住,看着較小的身板,夏子城有些愧疚。
離他事先安排的相差實在是太遠了,原本只是想趁機嚇一下尚淺然後他在出其不意的在身後將她打暈。只是他把她想的太簡單了,可是相處的這不到兩天時間,她給他的感覺也就是個很普通的柔弱女人啊。
誰能想到她的爆發力那麼強?
還有,小強是怎麼辦事的?!這個破木偶怎麼還會動彈?難道他在監控裡看不到事情有變麼?
看着己經離他們不到一米的鬼偶,尚淺擺好作戰姿勢,斜眼一臉嚴肅的對身後的夏子城道:“我數三個數,你就往來時的路跑!但不要跑太遠!”
“淺淺姐,我……”夏子城一臉爲難剛要說什麼尚淺就開始倒數了。
“1。”
“2。”
“3。快跑!”
在鬼偶要撲上來的時候,尚淺一個前踢,將鬼偶踹出三十多釐米遠。
原本想要回頭跑掉的尚淺沒有預料到鬼偶這次的反應速度會如此之快,還沒帶她反應過來就撲在了她的身後,兩個斷掉的手臂脫落在地,及腰的鬼偶一臉恐怖的用打落着的彈簧腦袋“砰砰砰”的撞着她的腰間。
尚淺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太tm的噁心人了!啊啊啊!
鬼偶的臉上不知道是用什麼東西畫上去的,有着黏糊糊的視覺感,還有那兩個冒着血絲的白色眼球簡直是讓人無法接受啊!
尚淺怒極的胡亂抓住鬼偶的胳膊,隨着將他扔向遠處的瞬間,她的墨綠色羽絨服發出“刺啦”一聲,咧開一個大口子,青絨的羽毛緩緩飄出。
看着撞在牆上顫抖着的鬼偶,尚淺想都不想回過身子拉起躲在石牆後觀看的夏子城就迅速離開。
進口處和出口處離的不是很遠,正站在出口處左顧右盼的洛西澤就看到進口處兩個慌張的熟悉身影。
看到尚淺驚慌的模樣洛西澤疾步尚淺,一把拉過尚淺,看到破裂的羽絨服時臉色陰沉的可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會弄得這麼狼狽?”
“沒事,就是鬼屋裡有個玩偶失控了。剛剛我出來的時候已經告訴工作人員了。”
尚淺喘着粗氣回道。
看着明明是冬天卻滿頭大汗的尚淺夏子城走進,仰着頭愧疚的道:“淺淺姐,對不起。”
他只是想給她個奇特的相認儀式,沒想到會弄巧成拙,並且她還是爲了保護他才弄成這樣的。
“沒事。剛剛跑的太急了,我休息一會就好了。”尚淺扯着嘴角笑道。
洛西澤蹙眉,身子都抖成這樣了,還說沒事!?
剛拉過尚淺的手,就感覺潮溼一片,還黏膩膩的?
洛西澤一愣。
手心傳來刺痛,使得尚淺咧着牙叫出了聲:“疼!”
低頭看去,手心約莫有4釐米長的口子,血琳琳的樣子看不出深淺,但是從不斷溢着血的傷口可以判斷傷的不淺。
該死!居然又受傷了!還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洛西澤立刻抱起尚淺疾步走出遊樂園,尚淺低呼一聲,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夏子城急忙跑了過去,在洛西澤將尚淺放進車裡的時候,靈活的打開後車門,鑽了進去。
洛西澤沒有心思去理會後面的拖油瓶,他只想讓小狐狸受傷的傷口,立刻!馬上!消失掉!
瀛海醫院。
洛西澤立在牀邊,聲音陰冷:“她怎麼樣?”
從這個男人進到醫院並且直接安排到VIP病房的時候,她就一直被這個男人越來越低的氣壓壓迫者。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扼住你的喉嚨,讓你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