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淮滿意的笑了笑,又夾了一個獅子頭放在季言的盤子裡,體貼的說:“喜歡就多吃一點。”
季言:“.......”
慕淮這個人就屬於給點陽光就燦爛的類型。季言一頓飯完全無視着他,但是他卻自己找着存在感,不斷的給他夾着菜,讓心裡擔心洛西澤傷勢的季言一頓的煩悶,將最後一口飯吃完後,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道:“我吃完了。”
慕淮夾着紅燒肉的動作一頓,笑眼道:“嗯,那你先去休息這裡我來收拾。”
季言抿抿脣,目視着慕淮一字一句道:“我最後再說一遍,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我們不是一路人。”
慕淮臉上的笑意一僵,聲音微冷的說:“你不要逼我。”
他放下身段來求他原諒,是準備好要吃他的各種冷臉色,但是絕對不是這樣一次又一次用語言來傷害他的,他可以恨他,那麼說明他是在吃醋,但是絕對不可以說不讓他再打擾他的話,尤其是不是一路人,他覺得他們要不是一路人,那麼這個世上便在沒有一路人這個詞彙了。
“慕淮,我們之間不存在愛情。你懂麼?”季言語重心長的說道:“當年我從幽林救你只是順手,你也不需要對我報答着什麼,如果非要報答的話,就請你讓我的生活安靜一點。”
“夠了!”慕淮臉色徹底陰沉下來,猛地拍了下桌子站起身,走到季言的身邊,身上的散發着陰寒的氣息,帶着死神的味道。
這樣的的他纔是真實的他。
可愛溫柔等詞彙都不是他的標籤。
“季言,你記住,這一生除非你我都死了,不然你的生活永遠不會安靜。”
“慕淮你......”
話還沒說完,慕淮危險的眯着眼睛,一手捏住他的下顎,湊近,薄脣輕啓,一字一字的道:“如果你非要逼我用強硬手段,我也不建議打斷你的腿,反正我也不介意你是個殘疾!”
說着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季言心裡一驚,看着他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這個人能說出這種話,絕對是說到做到。
只是這樣算什麼?
兩個男人?
季言凝眉不語。
慕淮看着季言沉默,感覺自己剛剛可能是太兇了一些,於是放柔聲音道:“和我在一起,你依舊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所以我們不要把時間浪費在冷戰和吵架上,好麼?”
季言:“......”他孃的什麼時候和他冷戰了!
他那分明是拒絕,拒絕懂麼!
季言深吸一口氣,覺得和慕淮實在是沒有什麼共同語言可以說了,於是推開他站起身,道:“我去實驗室。”
“那個男人是誰?”慕淮在季言離開的時候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的胳膊問道。
季言抿脣,臉上怒意明顯,“這個和你沒有關係!”說着甩開他的手就往實驗室走去。
慕淮:“........”
實驗室裡。
尚淺先醒了過來,看到四周的實驗用品時心裡鬆了一口氣。然後擡手揉了揉額頭,撐起身子,才下地的時候小腿一軟,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
尚淺倒吸了一口氣,低頭看去,腿上的紗布隱隱的滲出鮮血。
“夫人!”
季言一進屋就看到在摔在地上的尚淺,神色一遍,急忙的上前扶起她的胳膊。
“謝謝。”尚淺喘着粗氣扯了一抹笑對着季言道。
“沒關係,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不過是除了什麼事情了麼?你和先生怎麼會出現在幽林,還受了這麼重的傷?”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應該是有人要綁架我威脅西澤,但是中間出了一點的小插曲我陰差陽錯的就跑到了幽林。西澤是過來尋我的......”說道這裡尚淺心裡一急,擔心的抓着季言的胳膊問道:“他怎麼樣了?”
“放心,先生已經沒事了。只是太疲倦了,需要在多休息一會兒,很快就會醒來來了。”
“那就好.......”尚淺長出一口氣。
季言走到試驗檯拿起一個小白瓶子將裡面的藥水用針管抽了出來,然後走到尚淺的身邊,尚淺配合的擡起了胳膊,看到緩緩插入皮膚裡的針頭皺了皺眉頭。
“外面的毒蛇裡面的毒我還沒有提取乾淨,再加上您受的傷比較重,所以需要連着打七天的針觀察一下,如果沒有連續的頭暈現象就不需要打針了......”
“嗯。”尚淺點頭,拿過季言遞給的棉籤在胳膊上擦了擦。
“夫人你先去吃些東西,我給先生換一下藥。”季言一遍兌藥一遍對着尚淺說道。
尚淺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洛西澤,眼神裡帶着濃濃的關心。但是現在她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於是垂眸走了出去。
........
走到廚房的時候尚淺隱隱的聽到廚房裡有乒乒乓乓的聲音,腳步頓了一下,然後上前,看到一個男人的挺拔身影的時候愣了一下,開口疑惑的道:“你是?”
聞聲慕淮轉過身子,看到尚淺的時候伸手關掉水龍頭冷聲說:“有事?”
冰冷的聲音讓尚淺一下子沒有什麼話可以回覆。
不過這個男人她好像是見過?
想了想後,尚淺突然想了起來,這個人不就是她昏倒時看到的那個男人麼?
應該是他幫着她敲了門,也算是幫了她的忙吧?
尚淺微笑着說:“你是季言的朋友麼?謝謝你幫我,不然我可能就直接昏倒在門外了。”倒時要是等季言自己發現,說不定她和洛西澤已經沒有呼吸了。
慕淮聽到尚淺的話,皺了皺眉頭說道:“不用,我只是順手。”說着就回過身子繼續刷着碗筷。
額.......
尚淺抿了抿脣,看出這個男人是不太喜歡被陌生人打擾於是從冰箱裡拿出了一個麪包和酸奶就往客廳走去。
但剛走出廚房門口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詢問:“你和季言是什麼關係?”
“嗯?”尚淺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着慕淮,遲疑的說道:“我和季言......算是朋友吧。”
“那你和同你一起的那個男人是什麼關係?”慕淮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