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業這種事情在尚淺的認知裡就是露宿街頭飽受寒風難以自顧溫飽。
不過,洛西澤失業好像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尚淺託着行李箱和還沒有睡醒的洛西澤對視着。
“呃......小狐狸要出差?”洛西澤掀開被子,揉了揉黑色的碎髮,狹長的眼睛睡意還未完全褪去半夢半醒的他有點萌......
尚淺呼哧呼哧的拖着行李箱繞過茶几走到洛西澤的面前,“你不是破產了麼?我得趕緊收拾一下衣物,你也快去洗漱吧。”說着一臉着急的推着洛西澤的後背往浴室推去:“你快點啊。”
“小狐狸其實......”洛西澤被強行推進浴室眨了眨眼睛回過神轉過身子剛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被“啪!”的關門聲關在了門裡。
洛西澤無語的看着緊閉的浴室門,他其實是想說這座城堡並不屬於那些財產中的一部分.......
樓下蘭姨已經準備好了早飯,正打算上樓去叫洛西澤和尚淺吃飯的時候就看到尚淺小身板拖着五個行李箱下樓的畫面,蘭姨一驚急忙上前去幫忙。
這是怎麼,夫人這是要離家出走麼?
先生呢?先生怎沒有下來?
蘭姨一臉焦急的幫尚淺拿了兩個行李箱往後看去尋找洛西澤的身影。
“呼,蘭姨,你怎麼還在啊?”
蘭姨錯愕:?
看着蘭姨完全不知情的樣子尚淺有些小愧疚的握住蘭姨的手:“蘭姨,這些年謝謝你的照顧,不過我和西澤以後怕是僱不起您了.......”
蘭姨:“......”這是什麼情況?
“呃,夫人,是我哪裡做的不好了麼?你和少爺要辭退我麼?”
看着蘭姨緊張的樣子,尚淺抿了下脣,深吸一口氣剛要說出實情就被樓上的一個低沉悅耳的聲音打斷。
“蘭姨。”
尚淺和蘭姨一齊向上看去,洛西澤穿着黑色的真絲襯衫,上面的前三個釦子並沒有繫上額前的碎髮微溼模樣有些慵懶。
“先生,我雖然年紀大了,但是我身體還是很好的......”蘭姨着急的往上走了幾步。
洛西澤笑了笑:“嗯,蘭姨,淺淺有些沒睡醒,說了什麼你不用放在心上。奶奶今天會搬回城堡住,你將樓上的主臥收拾一下。”
蘭姨高興的連連點頭道:“好的好的。飯已經做好了,你和夫人先用早餐,我這就去準備。”
“誒?西澤,你這樣騙蘭姨真的好麼?”尚淺有些不太贊同的努着嘴道。
洛西澤含着笑,伸手中指和食指交疊對準尚淺的額頭彈了一下:“真是個天真的小狐狸。”
“啊!”尚淺立刻閉上眼睛,手捂住額頭眼淚汪汪的看着洛西澤,“幹嘛啊!”
“先吃飯,邊吃邊和你說。”洛西澤牽起尚淺的手往餐廳走去。
餐桌上,尚淺側着身子咬着筷子從一臉的不可置信到完全呆愣聽完了洛西澤所說的前因後果。
洛西澤有個表弟?
“那,他知道你還有城堡住會不會在找你麻煩?”
“嗯......應該吧。”洛西澤想了想道。
尚淺癟了癟嘴,蔫頭耷腦的拿起筷子夾了一個玲瓏剔透的小籠包湊到嘴邊咬了一小口。
什麼嘛,這根本不算是破產好不好?光是這一個城堡就可以值好多錢的估計可以過兩輩子的奢侈生活了。
“怎麼,很失望?”洛西澤挑眉看着尚淺,這個小東西就那麼希望和他一起露宿街頭過着風餐露宿的生活麼?
“纔沒有,我又沒有自虐傾向。只是我覺得你那個表弟挺可憐的。你這樣子真是好氣人......”
洛西澤:“......”他氣人?難道發生這種事情沒人覺得他是很可憐的莫?畢竟EM和洛家飽含了他那麼多的心血,如今一下子付諸東流不慘麼?
“我們除了這個城堡,還有其他的麼?比方存款?”
洛西澤調整了下混亂的情緒,說:“沒有,我的卡已經全部不能用了。”
“那也就是說除了住的地方,我們什麼都沒有了?”
洛西澤點了點頭,“是這樣的。”
尚淺歪頭想了想,如果要是她和洛西澤的話,只要隨便把這裡的一樣裝飾品賣掉就可以維持生計,但是......城堡裡有那麼多的傭人......
“城堡裡有多少傭人?”尚淺問道。
洛西澤蹙眉想了想,“應該是有快一百了吧?”
“噗!咳咳!”什麼!?一百!
洛西澤眉頭蹙的更緊,拿起餐巾擦了擦尚淺嘴角的髒物,吃包子都能吃嗆的怕是隻有這個小女人了吧?
“咳咳。”尚淺拍着胸口擡起頭受了不少驚嚇的又問道:“怎麼有那麼多人?那他們每個月工資多少啊?”
在這裡生活了這麼長時間她見到的人也就那麼幾個人,怎麼可能會有一百個人?
洛西澤一邊撫着尚淺的後背,一邊道:“具體的不太清楚,不過城堡裡一個月的花銷大概在一千萬左右。”
天啊,這簡直比居無定所還要可怕!
尚淺一副快哭了模樣握住洛西澤的手:“西澤,我的工資養你還可以,他們......我真的養不起啊!”
洛西澤憋着笑,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真的讓她養?不過這樣子的她還真是蠻可愛的,洛西澤起了玩心,一臉爲難的道:“那怎麼辦?他們都是簽了合同的,期限未滿,他們沒有做什麼違約的事情是不能解僱的,如果強行會約我們是要雙倍賠付他們餘下年數的。”
“啊?”尚淺長着嘴巴,說不出話。
辭退不行,繼續僱傭也不行。
破產就破產唄,這麼拖家帶口的日子怎麼過啊?
看着一臉糾結苦惱的尚淺,洛西澤知道玩笑不能在開了,安慰的揉了揉尚淺的頭頂:“別擔心,老公可以養你的。”
雖然他現在沒有公司不是總裁,但是他可以從頭再來,只要有這個小東西陪着,他就算一直過着平淡的生活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他想奶奶也應該是同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