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和洛西澤的身份一出現就有很多的黑道上的人和商人過來打招呼,洛西澤和墨白簡單的點頭拿着酒杯和他們應付了一下,就脫身走到一個比較安靜的角落處走下。
墨白看了一眼四周衣着華貴把酒言歡的人,悠閒的喝了一口酒,“你剛剛也太無聊了些。”
對於洛西澤剛剛故意找保安麻煩的舉動墨白表示不太能夠理解。
雖然他有潔癖這個事情是真的但是還沒有到達,不能讓別人用過的儀器離着太近掃自己的地步,不然機場過安檢是怎麼過的?
洛西澤喝了一口紅酒,無奈的對着墨白搖了搖頭,墨白對洛西澤這動作弄的有些不知所以然,“你這是什麼意思?”
對於墨白的疑問洛西澤沒有解釋而是伸手從褲兜裡拿出一把銀色的手槍攥在手裡伸手握着遞到他的面前。
墨白驚訝的話都說不出來,看着洛西澤手裡露出的銀色手槍的邊緣,急忙放下手裡的酒杯,看了一眼四周,發現沒有人的時候立刻的接過動作利落的別在了腰間。
“你是怎麼做到的?”墨白湊過頭,眨着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如你剛剛所見。”洛西澤淡淡的說。
墨白看着洛西澤拽拽酷酷的樣子真是恨不得一拳頭打在他的臉上,但是不得不佩服他居然能這在這檢查中將手槍帶進來,實在是夠精明!
他這個大哥真是自愧不如啊!
墨白失笑,搖着頭靠在了椅子上,消化了一會後才指着他誇讚道:“你小子這麼早退出真是可惜了!”
無論是身手還是計謀一般人是絕對的玩不過他。別說是藍卡了,就是當初的傅習染和葉北寒也是在他的手上栽倒過。
“不過你就帶進來一把?”墨白想起什麼的看着他,臉色有些沉重說:“雖然這次藍卡是衝着夏子城來的,但是你怎麼說也是他曾經的對手再說了他的命還是差點死在你的手裡。”
洛西澤淡淡的笑了笑,喝了一口酒說道:“我不想參與黑道的事情他應該是很清楚,要是有點腦子的話,他在沒有解決掉黑道上對他的障礙是不會來找我的麻煩的。”
“哎,我還是想說,幸好你生的兩個孩子都比較像弟妹,不然這個世界上的禍害簡直就是太多了,還是千年老妖級別的。”墨白感嘆道。
洛西澤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墨白,抿抿脣沒有說話。
默默那小子和他是有過之無不及,只不過是隱藏的比較深而已。並且他怎麼不相信,他可以在十五歲之後就不動用家裡一分錢,也不接受他名下的公司選擇自己創業。現在他的產業估計是也不比他年輕時候賺的少。
至於小洛璇......
這個小丫頭在事業上他不敢說些什麼,但是在心計和腹黑上絕對是繼承了他優秀的基因。所以以後還是希望她能找到一個抗擊打能力強一點的。
........
宴會的門口,池銘很不巧的和夏子城碰了個對頭。
池銘看了一眼夏子城就淡淡的進去了,沒有說話。
跟在夏子城身邊的小強看到池銘的態度十分的不滿,嘀咕了一聲,:“這個人還真的是不禮貌!”
聞言,夏子城側頭看着小強,勾脣笑道:“別跟個小姑娘似的。”
小強:“.......”
他從小就跟在夏子城的身邊爲他鞍前馬後的,但是怎麼覺得,他這個待遇越來越不好了?以前夏子城罵過他笨,可是從來沒有說過他娘啊,不開心!
不過心裡不滿是心裡不滿,正經事情還是要如實彙報的。小強跟着小跑上前說道:“少爺,你覺得那個小孩能可靠麼?會不會是騙我們的?”
“不會。他沒有理由騙我們。”夏子城淡淡的回道。
“可是他......”小強看了一眼四周的人,往夏子城的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只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他可是祁峰的兒子。”
“用人不疑。你去後面看看我們的人進沒進來。”夏子城回頭對着小強說道。
小強:“是......”
後花園裡。
一聲尖銳的女聲劃破夜空突兀的響起:“祁若你在做什麼呢!?”
祁若的腳步一頓,剛要回過頭,臉上就一痛,然而一下沒有結束還迎來了第二下。祁若吃痛的皺了下眉頭,步子微微踉蹌但是倔強的沒有倒下。咬着牙看着兇狠的女人。
看到祁若這幅不服輸的樣子,孟香心裡更是來氣,伸手扯住祁若的衣領揮手再次給了他一巴掌,力道比起前面兩次要響亮的多。
“啪!”的一聲,祁若悶哼一聲,嘴裡隱隱的有血腥味道。
“我叫你在地上跪着,誰叫你私自起來了啊?你這個小雜種,和你母親一樣,都是賤貨!”說着就一個用力的將他甩在了地上。
祁若身子一個不穩,狠的摔在了碎石子的小路上,身下一刺骨的疼。
身上的白色襯衫已經破開,上面髒兮兮的還帶着血跡,一看就是被孟香虐待的。
涼月下,祁若的臉色越加的蒼白,脣乾裂像是很長時間沒有喝過水一樣。
他費力的撐起身子,仰頭看了一眼孟香,沒有說話,只是順從的跪在了地上,腰板挺得筆直。一身的傲骨只是看着就覺得不一樣。
那種與生俱來的貴氣即使是一身的狼狽也抹去不了。
然而孟香最討厭的也就是祁若這一身的貴氣,還有這幅不卑不亢的姿態,實在是很討厭,只要一看到就像是看到了她的母親一樣。
那個賤人明明出身沒有她好,除了長得漂亮外沒有一處是能超過她的,也是這樣才讓那個賤人有機會剩下這個賤種!
“說,你剛剛要去哪裡?”孟香抓着祁若的頭髮被迫的讓他仰頭看着她。
“找水。”祁若扯了扯嘴角,說出兩個字,聲音沙啞的不得了。
“找水?呵呵,可是我讓你起來了麼?好吧,既然你那麼渴我就讓你喝了夠!”說着孟香伸手勾了勾手指叫身後的保鏢過來,“你去打幾桶水過來。”
“是。”
祁若臉上沒有多餘表情靜靜的看着孟香,對於這個瘋女人的虐待方式他已經是基本上都見識過了。
不過幾分鐘祁若的身邊就擺着一拍水桶裡面都是滿滿清涼的水。
看到清澈的水,祁若忍不住的舔了舔乾裂的脣。
他確實很渴。
看到祁若的動作,孟香勾脣陰狠的一笑,然後退後一步揮了揮手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