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淺捂着嘴不斷的咳嗦着,剛剛的一撞讓她腦袋暈暈呼呼的,又吸進了大量的濃煙,此刻彎着腰不住的咳嗦着。
怎麼每次見這個丫頭都這麼的火急火燎?
傅習染上前一步,大手撫上尚淺的後背輕輕拍着。
這一幕讓藍可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這還是她認識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男人麼?
藍可嫉妒的看着灰頭土臉的尚淺,這個女人究竟什麼來頭!
一旁的宮斯焱眸子裡也閃過一絲驚訝,雖然早知道當家對這個女孩不一樣,但一直有着嚴重潔癖的當家居然用手拍着髒兮兮的女人。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謝謝,我我沒事了。”尚淺捂着胸口擡起頭。
看到那張熟悉的妖孽臉時長着嘴巴大叫道:“是你!?”
傅習染收回手,好笑的道:“不能是我麼?”
這丫頭好像一點都不希望見到他。
“不不,那個謝謝啊。”尚淺有些彆扭的抓抓頭髮。
那晚之後她就再也沒見到他,還以爲以後都不會見了……
尚淺歪着頭看着眼前的男人,不得不說,他長的真是美!
尤其是那雙眼鏡,幽藍色的眸子仿若海水般,看着看着尚淺不自覺的掉入了那個幽藍色的海底,這種感覺就像是小時候她看染哥哥那樣,靜謐而又溫柔。
尚淺癡癡的開口道:“我們小時候認識麼?”
傅習染身子一僵,隨後勾脣笑道:“我出生在法國。”
聽到男人的回答,尚淺有些失望的垂了垂眸,她在期許着什麼呢?染哥哥的屍體不都已經確認了麼?
“哦。”尚淺情緒低落的看着男人。
傅習染眸子一暗,迅速拉過尚淺:“小心!”
尚淺低呼一聲:“啊!”
着急滅火的工作人員轉過身對着尚淺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
尚淺被男人圈在懷裡,手抵在他的胸膛,側過目搖了搖頭:“沒事。”
那個工作人員頭也不擡的衝進休息室。
那個男人的眼睛好嚇人啊!
感覺到低氣壓,尚淺擡頭禮貌的道謝:“謝謝。”說着便要起身,但身後傳來一個力度她又重新貼在了男人的胸膛。
“恩?”
尚淺不明的仰頭看着男人,什麼意思?
好久沒有抱這個丫頭了。傅習染目光溫柔而繾綣。
對上尚淺的眼,聲音輕柔:“讓我抱一會。”
尚淺一愣,沒油反應過來,腦袋裡一直回想着男人的話。
讓我再抱一會……
同樣的眸子不一樣的方式表達,尚淺突然想起了小時候的染哥哥。
每一次受傷被欺負,總是眨着脆弱的幽藍色眸子,對着她比劃道:“淺淺,讓我抱一會。”
尚淺情不自禁的伸出手,環住男人的身子,慢慢的縮緊,這時一個凌厲的聲音突兀的響起,空氣好像被冰刀劃開了一道口子般,使尚淺心一驚!
“放開!”
尚淺猛地推開男人,踉蹌後退幾步,想個犯錯的孩子般無措的看着風塵僕僕的冰冷男人。
剛剛的到消息說是秋雨的會場休息室失火,他想都不想的直接從高層會議出來,一路上心像被人揪住一般疼痛難忍,生怕小女人出什麼事,她可到好,居然抱着其他男人!
“過來!”
洛西澤聲音提高了幾個音調,除了一直戀戀不捨看着尚淺的傅習染,其餘的人心都隨着一顫。
尚淺一個哆嗦,挪着步子走過去,剛走兩步,邊又被傅習染拉進了懷裡。
洛西澤眸子一沉,聲音仿若來自地獄般陰冷:“傅當家,什麼意思?”
尚淺皺着眉頭掙扎幾下,怒視着緊緊桎梏她身子的男人。
尚淺跺了下腳,對着男人低聲道:“放開!”
藍可和宮斯焱不解的看着自家家主,這是要和洛西澤敵對的節奏麼?
傅習染柔聲命令道:“丫頭,別亂動!”
聽到男人的聲音尚淺安靜了下來,這男人到底想做什麼?
傅習染換了個姿勢將尚淺摟在懷裡,對着陰沉的洛西澤打着招呼:“洛總,好久不見。”
“放開她!”洛西澤眸子陰涼。
傅習染玩味的道:“如果不放呢?”
“傅當家是想和我敵對麼?”輕輕的一句反問帶着極大的壓迫力。
傅習染無畏的輕笑一聲:“如果洛總不能照顧好小丫頭,不如把她交給我照顧。”
洛西澤走上前,細長的眉蹙起,眼睛裡透着嗜血的寒光:“我的女人,不勞傅當家操心!”
說着抓住尚淺的胳膊用力一拉,傅習染鬆開手,尚淺直直的撲到洛西澤懷裡。
被撞到鼻子的尚淺不滿的看着洛西澤:“你幹嘛啊!”
生氣歸生氣用那麼大勁幹嘛啊,幸好她的鼻子是天然的,不然這一下非得把鼻子撞歪不可。
看着鬧彆扭的尚淺,洛西澤恨不得將她扛回家狠狠教育一番!但注意的她紅紅的鼻尖時還是狠不下心。
洛西澤粗魯的擡起尚淺的下巴,看似用力實則很輕的揉揉她的鼻尖:“下次再讓我發現你被其他男人抱着就不是撞鼻子這麼簡單了!”
尚淺哼哼兩聲,又不是她自己撲進去的,沒看到她有掙扎的麼?
小丫頭喜歡上洛西澤了?傅習染心情複雜。如果是這樣以後他怕是避免不了要傷害她了。 шшш★ t tkan★ ¢ ○
洛西澤微微擡眸看着傅習染冷淡的道:“傅當家還有事?”
“小丫頭。”
傅習染的聲音很輕,尚淺卻一顫,回過頭疑惑的看着傅習染。
洛西澤則皺皺眉,小丫頭?小狐狸什麼時候和傅習染有了關係?
傅習染走前一步溫柔的看了一眼尚淺,繼而擡頭對上洛西澤的眼睛。
兩個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融,頓時寒光四射。
這兩個人無論在黑道還是白道都是王一般的存在,但卻從未有過什麼正面交鋒。
傅習染的外貌相對於洛西澤剛毅的俊顏更顯陰柔。
傅習染勾着脣藍色的眸子微眯:“希望以後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
洛西澤揚着嘴角,薄脣微動:“傅當家還是多操心一下自己。”
“呵。”傅習染低頭看着尚淺:“小丫頭,再見。”
“誒?”
看着傅習染漸行漸遠的背影,尚淺眨了眨眼。
還沒來得及多想腰間一痛!
“哇!你幹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