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裡跑得氣喘吁吁的,掏出手機看了看錶,這才長舒了口氣,還好還好,沒有遲到。
“七七?”米其驚訝的只吐出兩個字,其它的話都卡在了喉間。
顧七裡彎着腰,兩隻手拄在膝蓋上喘氣,歇了一會兒才衝米其擺擺手:“考完再跟你解釋。”
今天這事兒,她的確要給米其一個解釋,不過她看到胡嬌嬌也在旁邊,她不想讓她在米其面前胡說八道,挑撥離間和裝柔弱都是她的拿手好戲。
米其也沒有再問,只說了句:“走吧。”
看着兩人離開,胡嬌嬌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腦中始終有一個聲音在叫囂着,憑什麼,她憑什麼。
雖然慕赫聞已經答應她會聘上那個職位,但是八級證書她是一定要拿下來的。
緊張的考試結束後,大家都像鬆了一口氣,陸陸續續的從考場裡走出來,三個五個成羣,嘰嘰喳喳的討論着。
顧七裡想同米其說話,立刻有幾個同學圍上來跟她對答案,在她們眼裡,顧七裡的答案儼然就是最標準的。
“七裡,最後那道選擇題,你選了還是啊?”
顧七裡笑着說:“是B吧。”
“啊?完了,完了,我又錯了一道題。”
“還有,還有第二道聽力題……”
顧七裡耐心的回答大家的疑問,其實這次考試比她預計的要簡單不少,拿下八級證應該沒有問題。
同學們幾乎都圍在顧七裡的身邊,胡嬌嬌的身旁卻一個人也沒有,顯得她孤零零的。
她也是學霸,各門成績優異,今年還獲得了一等獎學金,哪怕顧七裡之前的名聲被傳得很不好,可就是沒人願意搭理她。
胡嬌嬌望着被人羣包圍的顧七裡,恨得牙根癢癢,她不服。
終於解答完了同學們的問題,顧七裡才空出時間喘口氣,拉着米其往宿舍走。
她其實想了很久要怎樣跟米其開口,但是每次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看到她的猶豫,米其大度的說:“七七,你不想說沒關係。”
顧七裡搖搖頭:“不是不想說,就是有點擔心你的反應。”她抿了抿脣,長長舒出一口氣,“其實,我結婚了,已經快一年了。”
米其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大象,不可思議的看着她。
“我爲了贖回爸爸的酒莊把自己嫁出去了,對方很有錢,他答應我,兩年的婚期結束後就把酒莊還給我。”顧七裡小心翼翼的觀察着她的反應,“其其,你會不會認爲我爲了錢,什麼都肯做,連自己都可以賣掉?”
米其鼓起嘴巴,生氣的甩開她的手。
顧七裡急了,她最怕的就是她這種反應,米其是她唯一可以交心的朋友,她最怕她會瞧不起自己。
“你生氣了?”她特別小心的去碰了下她的手指頭,臉上的表情可憐巴巴的。
米其說:“我當然生氣了,我氣的是這麼大的事情,你到現在才告訴我,你真的把我當好朋友嗎?”
顧七裡撓撓頭髮:“我怕你……。”
“行了啊你。”米其沒好氣的打斷她的話,“在你心裡,我就是那麼沒品的人啊?誰不知道你做夢都想贖回你爸爸的酒莊,我做爲你的好朋友,一點忙都幫不上,我有什麼資格去嘲笑貶低你呢?”
米其嘆了口氣:“那個男人是誰啊,今天開飛機的這個?他對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