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還沒說話,溫婷又開口,“爸,這還不明白嗎昨天發生那樣的事,她媽肯定被她氣死了”
說完見溫婉面色一僵,她臉上劃過一陣快意,越發添油加醋,“也是啊唐阿姨指不定多傷心多生氣呢。原本以爲自己這輩子唯一的功勞就是教育出了一個全城第一名媛的女兒,誰料名媛是假,不要臉是真呢居然在就要嫁人時懷了個來歷不明的野種”
這話明裡暗裡地諷刺唐碧雲這輩子經營不好家庭也教不好女兒,失敗透頂。
溫婉能忍受任何人羞辱自己,卻決不允許有人對母親說三道四。
“野種在你媽沒能成功破壞別人的家庭之前,你纔是名副其實的野種”溫婉輕飄飄地回擊,卻擲地有聲。
這話太狠,把溫鎮華也一塊罵了。
“混賬”溫鎮華臉色慍怒,一拍桌子起身,“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那您又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忘了我是您女兒”溫婉分毫不讓,也明白今天回來是一個錯誤。
以母親的高傲和骨氣,就算生命走到盡頭,恐怕也不會來哀求這個男人。
況且看如今的情況,這個男人也是打算見死不救了。
她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冷血無情的父親
周遭空氣凝固,似乎有冰棱墜地破碎的聲音。鄒雪媚來回看了幾眼,笑着出聲打圓場,“鎮華,你何必跟孩子一般見識呢。溫婉剛纔說了,她媽生病了,要麼你抽空過去瞧一眼”
嘖聽聽這口氣裡的施捨。
溫婉嘴角冷冷一勾,突然覺得這個地方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轉身欲走,溫婉忽然想到什麼,又回過頭來盯着那三人,嗓音涼薄縹緲地說:“我這孩子算不上來歷不明的野種,他的父親你們應該都認識。”
瞧着那三人神色猛然一變,顯然吃驚,溫婉繼續道:“孩子是年靳誠的。”
頓了頓,迎上溫鎮華驚愕懷疑的目光,“爸,他對我下手,你該明白原因的,是不是這場報復,我想我並不是唯一的目標。”
當年年靳誠入獄,可以說是溫鎮華一手促成。他如今若是要報仇,溫婉絕對只是一個開始。
溫鎮華眸色一僵,盯着女兒看了又看,半晌後嗓音微啞地問:“你真的懷了年靳誠的孩子”
“爸怎麼可能”溫婷忽然站起身,語音尖銳地打斷,“誰不知道年靳誠從來不近女色啊她更是書呆子一個,成天都在學校裡泡着,怎麼可能跟年靳誠有交集”
溫婉站在那兒,脣線維持着若有若無的笑意,“你這麼着急又嫉妒的模樣,難道,你喜歡年靳誠”
溫婷倒也乾脆,美眸一翻:“年靳誠那樣的人間極品,海城有哪個女人不喜歡的”
竟是真得
溫鎮華沒說話,只是牢牢盯着大女兒審視,顯然被這個消息驚住了。
溫婷撒嬌地拉了下溫鎮華的手臂,“爸你別聽她胡說我跟年靳雪關係很好,改明兒我問問她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