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靜好,溫婉難得忘了那些煩心事,聽到孩子們說說笑笑的聲音朝着二樓走去,她默默起身走到男人面前,拉開他的手,坐進他懷裡,摟着他靠在他溫暖的肩頭。
年靳誠享受着她小鳥依人的一面,也漸漸體會到兩個人的相處之道。
果真是退一步海闊天空。
低頭在她挺翹的鼻尖上輕輕落下一吻,年靳誠低沉清冽的嗓音也染了幾分暖意,“有件事得跟你商量一下,孩子們快滿三週歲了,你有沒有什麼打算?”
溫婉挑眉看他,“是啊,時間真快--這些日子忙着奮戰懷孕的事,我都忘了這個。你有什麼打算?”
“我想在別墅裡辦一個小型party,不用很隆重,只邀請最親近的親戚朋友來參加就好,一來爲孩子們慶祝生日,二來也讓大家正式見見兄妹倆。”
“好呀!”溫婉猛地坐起身,眉眼間一片亮色,“這個主意好!兄妹倆回國後很少出門,也沒什麼朋友,今天秦奕桓過來,看他們高興的樣子。要是可以辦party,他們一定很開心。”
“嗯!那這件事就交給我來安排。”
“好,”溫婉點點頭,沉思了一下,“我也差點忘了,小雪也快過生日了吧。”
當年曹景雯跟她吐露小雪的“最後一個生日”,纔是整件事情的。之後不久,孩子們就早產了。
“你上次說小雪想結婚了,到底是什麼意思?那她過生日時,那個男的會出現嗎?”近來也是太忙,她的心思全在孩子跟懷孕上面,都忘了細細過問這件事。
年靳誠摸了摸她藏在**頭裡的耳垂,細膩柔滑的很是好玩,薄脣勾起一抹笑,“都說長嫂如母,你這麼關心,幹嘛不自己去問問。”
溫婉瞪他一眼,“怪我忽略小姑子嘍?”
“不敢。”
“那好吧,我明天去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
不料,溫婉還沒來得及去找年靳雪,她倒自己先上門了。
屋裡打量了一圈,沒看到兄長的身影,年靳雪有點小心翼翼地問:“嫂子,我哥呢?加班去了?”
話剛落下,客廳從後院進門的方向傳來她熟悉的低沉嗓音:“你又闖什麼禍了?這麼怕我知道?”
“哥!”年靳雪從沙發上回頭,笑得很甜,“你在家啊--”
“這幾天身體怎麼樣?”年靳誠走向客廳中央,關心問道。
“還行嘍,配合鍾醫生的治療,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吧……”話剛落下,收到兄長一記嚴厲深沉的眼神,她立刻意識到什麼,搖了搖溫婉的手臂賠笑,“嫂子,我瞎說的,你別在意啊!”
她跟慕姝是一樣的病,說這話不等於間接詛咒自己侄女兒麼。
溫婉淺笑,“沒事。事實而已,我能坦然面對,你們不用在我面前這麼小心謹慎的。”
說起生病的事,年靳雪忽而皺眉,疑惑地看着溫婉:“嫂子,我聽鍾醫生講,慕堯慕姝是同卵雙胞胎,基因相同,所以當年纔可以一起採集臍帶血救我。既然是這樣的話,按道理上來講,慕堯是可以給慕姝捐獻骨髓的啊,你們爲什麼……”後面的話沒再說下去,她把探究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