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苑和景文玉聽到景文慧這話,心裡同時不由的一驚,這大姐說話簡直是越來越過分,不管怎麼說景朝陽是她弟第,哪怕弟第有什麼錯姐姐都應該擔待一點,可如今景文慧說出這麼恐怖的話,他又怎麼可能回忍。
“景文慧,你不要太過分!”果然景朝陽聽到生氣了,如果不是礙於現在在家,然而爸媽他們都在樓上的話,恐怕景朝陽聲音會更大。
“怎麼,生氣了,這是因爲被我說中了纔要先發制人嗎,還是覺得靠女人上位的太丟人了想要一直隱瞞?”對於景朝陽的這種怒氣,景文慧根本不會放在心上,景朝陽生氣只能夠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肯定有鬼。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這一次景朝陽是徹底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就坐在那裡看着景文慧,他一定要好好聽聽景文慧到底是怎麼說的。
“那個大姐陽陽,我們兩個覺得有點累了,久先會房間休息了。”景文玉和景文苑兩個人實在是不想在繼續呆下去,她們都清楚接下來恐怕都不會心情太好,這本來和她們沒有太大關係,她們也不參與這個事情,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兩人一說完,完全不給他們兩人任何反應的機會,馬上就是趕緊上樓。景朝陽和景文慧兩人看着她們上樓。然而此時景文慧心裡想的是她們兩個人不過是膽小鬼罷了,成不了什麼大氣候,只是她怎麼就沒想到,像她這種人站得越高,摔得越遠呢。
現如今,這偌大得客廳,只有景朝陽和景文慧兩個人,兩個人分別坐在沙發的兩端,兩人互相看着都不開口。夜已經深了,然後兩人還是非常精神,就如同今晚一定要說出所以然纔可以,不然不會這樣罷休。
“我說呢,你怎麼就是可以那麼快從上一段戀情出來,原來就是因爲一個女人啊,看不出來啊,當時的時候爲了樑安月都要和我們斷絕關係,那可是一個非常癡情得人啊,變心還那麼快。”景文慧看着景朝陽,再一次開口,語氣裡句句都是景朝陽無法忍受的事實。
“看來我弟弟也不過是如此嗎,表面是一個癡情的人,背後卻藉助女人上位。”這一次的景文慧看着景朝陽說話都是那麼的冷笑,她在說出這種時,有沒有把這個弟弟放在眼裡呢?或許從這一刻開始她已經不在承認景朝陽是她弟第。
景朝陽聽到景文慧的話,他能夠給景文慧的表情不過眉頭一皺,雖說景文慧句句都是在戳自己心口,可是沒關係他已經習慣,景文慧這不過是小兒科。
他有怎麼可能會聽不明白景文慧口中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恐怕就是喬成了吧。只是就如今自己和喬成這種關係來說,任何人都不會相信他兩個是清白的,可也無所謂,他們兩人本身問心無愧就好。
“大姐,我自己是一個什麼樣子得人,你不必要在多說什麼,你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把我騙回來到底是爲了什麼。”景朝陽或許怎麼都沒有想到,有一天他居然和他最尊敬的姐姐互相殘殺,曾經他大師要保護得姐姐如今竟然成了笑話。
“你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喬成就是錢家人了嗎,既然如此爲什麼要忍到現在才找我,爲什麼不提前找我呢?”景朝陽知道,之前景文慧之所以不找自己不過是因爲曾經那些事情風頭沒過,如今藉着來父母家找自己不過是因爲他以爲自己在父母眼前不敢翻臉。
它看着景文慧,她的心裡怎麼樣的他一清二楚。景文慧不過是覺得既然他現在找到了這麼有錢一個經紀人,然而對方又是那麼喜歡自己,如果能夠在這個時候和自己打好關係,那麼以後必定財源廣進。
“沒錯,就是和你想的一樣,那又怎麼樣,我是你大姐,現在你姐夫還沒有翻身,難道你藉着喬成幫我一下不可以嗎?”這時候景文慧看着景朝陽說的這話是那麼的理直氣壯,就如同景朝陽幫助他就是理所當然得事情。
“怎麼,現在知道你是我大姐了,現在知道用這個身份來壓我了。當初你爲了家裡得財產坐的那些事情的時候,你怎麼就沒想起你是我家人呢?”景朝陽現如今聽到家人這兩個字覺得非常可笑,往往就是他最在意的家人把他傷的最深。
“我沒想到你是一個翻舊賬的男人?”聽到景朝陽這麼說。這話讓她一時間語塞,說實話有些時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弟弟居然如此能言善道。
“我不管在怎麼做都是爲你好,難道還有人比我們家人更加關心你的嗎?”景文慧這話非常理直氣壯,確實如果打着關心他爲他好的名頭去做一些事情的時候,確實非常名正言順。
然而現如今景文慧說這種話,很明顯是非常不瞭解景朝陽。景朝陽這一輩子最恨的就是打着爲他好這個名頭去做一些他不能忍受的事情,不管事任何事情都無法忍受,這是他的底線。
“大姐,我這麼告訴你吧,如今我既然有辦法可以讓喬司南沒有對你們下狠手,那麼我也同樣有辦法讓喬司南徹底毀了你們,就算不用喬司南,現如今憑着我自己能力也一樣可以!”景朝陽這話算是一種威脅,就看景文慧到底聽不聽。
“你這是在威脅我?”景文慧沒想到景朝陽居然可以說出這種狠話,本來她是想要和景朝陽打好關係,可卻沒想到到了以後兩人徹底把關係鬧僵了。
“如果你覺得這算是威脅那就是,我只是章讓你記住,沒有一個人可以無條件的一直忍受着你的任性,包括我是你的弟弟,你次次的讓我失去,我也不會再隱忍。”景朝陽看着自己大姐,說的非常鄭重其事。
“你自己想想吧,我不希望我們關係太僵,對於我來說你是我大姐,我不希望有一天這種情況會改變,你知道爸媽也不想看到這種情況的發生。”景朝陽站起來,說完以後頭也不會的離開,留下景文慧一人在這裡。
景文慧看着弟弟上樓,這時候她整個人癱瘓在沙發上,景朝陽自己沒發現可她自己知道,剛纔在和景朝陽交鋒得時候自己後背已經出冷汗,不得不說她自己始終是一個女人,很多時候還是沒有辦法那麼坦然面對。
可她自己更加沒想到,她還差點賠了夫人又折兵。她知道景朝陽還沒到如此絕情的地步,就算真到那個地步,沒關係她還有爸媽,她就不信到最後爸媽不幫她。
想到這裡,她覺得原來自己不知不覺已經說了那麼多話,又渴又累,她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邊喝邊上樓。
景朝陽回到房間,他心裡並不好受。他這個人最看中親情,曾經他就是知道自己三個姐姐看中錢,他更加沒想過要繼承家中公司,就是想要避免今晚這種事情的發生。
他知道自己作爲一個男人,保護家保護姐姐都是應該,可現如今姐姐這個詞讓心累更讓他害怕,他不知道明明已經擁有那麼多,還有什麼不滿足。
他這時候心煩意亂,非常想要找人訴苦。他在牀上摸一下手機,根據自己意識打了一個電話,放在自己耳邊等待那邊接聽,一點不介意現在是什麼時間。
“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聲音,是樑安月。或許這對於景朝陽來說是一個習慣,有什麼開心活不開心的事情,第一個想到的人總會是樑安月,更多時候是不知不覺。
“你睡了?”景朝陽說完看一下時間原來已經凌晨一點。他知道樑安月睡眠都非常準時,它更加知道樑安月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吵她睡覺。
“那你繼續睡吧,我就不吵你了。”景朝陽葉不想打擾樑安月,甚至他自己都沒想到這電話他居然打給了樑安月,或許在自己潛意識裡面,以後她才能夠安慰自己。
“有什麼事情就說吧,反正已經醒了。”樑安月被這個電話突然吵醒心裡確實不開心,可如今景朝陽居然說讓她繼續睡,這是什麼熱鬧嘛,一點誠意都沒有,既然沒有想過要把自己吵醒,爲什麼打電話之前不看一下時間。
還有更重要一個原因,樑安月沒說出口。她聽的出來景朝陽現在情緒不好,她更加知道如果不是什麼讓他自己需要發泄的,他也不會着三更半夜吵自己。
“月月,你說在這個世界上,金錢就是真的那麼重要嗎?”他剛纔口中說着讓樑安月睡覺,可他心裡在想如果樑安月真把電話掛了或許他心裡纔會真的難受,唯一他在乎的人都不理自己,更多是心痛吧。
“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很多時候既然錢能夠解決得事情,有爲什麼非要去浪費口水呢,你說錢重不重要。”樑安月雖然不明白這個景朝陽半夜到底受到什麼刺激,可她口裡說着已經放下。如今景朝陽需要自己時,她還是捨不得他一人面對。
“難道順錢比親情還要重要嗎?到底有什麼好,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不過是幾張紙而已。”這時候景朝陽非常厭惡錢這個字眼,說白了都是因爲錢他們才變成如今這個樣子,可把一切都怪到錢身上,何必呢,人原本就是如此。
“這個世界上又很多人,他們價值觀和我們不同。有些人活在這個世界,就是爲了金錢而活,這不奇怪。”樑安月從景朝陽的話裡也大概能夠明白一點,恐怕是和他家裡的那幾位吵架可吧,不然怎麼今晚話題一直在金錢上。
“或許我以前的想法錯了,大錯特錯了。”這時候景朝陽突然間變得自嘲起來,讓人有點摸不着頭腦,樑安月爲什麼會感覺如今景朝陽說話是那麼神秘呢?
“什麼?”原諒樑安月這時候智商是真的不夠用,景朝陽這話她是真的沒聽懂,他以前到底做錯什麼了,她怎麼不知道?
“如果我以前的想法沒有那麼天真,我以爲只要把她們想要的給她們,或許她們就會滿足,可到了現在我才知道其實像她們這種人永遠都不知道滿足到底是什麼,如果那個時候我沒有退讓,或許她們不會害你,我不會失去你,我們不會分開。”這時候景朝陽在這裡懊惱,可不管怎麼說都晚了。
“景朝陽,都已經過去了,我們已經錯過了,放下吧。”樑安月自己怎麼沒想到景朝陽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