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毛領着樑安月敲着阿哥的門,在這座島上就數阿哥的貝殼風鈴串的最好,領樑安月來這裡絕對沒錯。
“阿哥,樑安月要學習串風鈴。”阿毛在門口大聲的扯着嗓門吼着,不這樣喊阿哥他聽不到,阿毛指了指耳朵。
樑安月心領神會,面露爲難之色扯着阿毛的衣袖輕聲說着。
“要不我不串了,我們走吧。”樑安月些許的落寞爬上了心頭,阿哥這樣子她不是不尊重他而是不想麻煩他。
樑安月笨手笨腳的肯定會讓阿哥費時費力,到時候打擾了阿哥的休息就是她樑安月的不對了,她會自責的。
“沒事,樑安月,阿哥手很巧的。”
“原來是阿毛和樑安月啊!”阿哥正巧打開門便瞧見阿毛和樑安月正說着悄悄話,面帶着微笑看着兩人。
“阿哥,打擾了,樑安月撿來一些貝殼想讓你教她製作貝殼風鈴呢!”阿毛湊近阿哥耳邊微微提高了說話的聲音。
阿哥木訥的點着頭眼裡放出一道光,很久沒有人主動的來找他求教風鈴的製作了,眼裡露出欣慰之色瞥了一眼樑安月。
萬物皆有感應,貝殼同樣於此 ,串貝殼的時候就要串貝殼的人心情愉悅不能夾雜着任何的想法,不然聲音聽着就不純粹。
樑安月耐心的坐在石桌上聽着阿哥的話語,一邊的點頭一邊笑着,原來串風鈴還有這麼多的講究。
樑安月微笑着看着眼前的阿哥,這次來海島上收穫了不少呢,有着認可還有美景和貝殼的製作方法。
“樑安月,我先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阿毛面露覆雜之色,冷靜的開口說着,不得已要離開樑安月的身邊。
外面有事情發生,阿毛將求助的眼神看向阿哥,每個家裡都有着防禦系統,沒有主人的認可是踏不進房子裡面的。
所以這些年來島上從來都不會有失竊的事情發生,一是因爲自覺二是因爲有着防禦系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阿毛你去吧,我會照顧好樑安月的。”阿哥撇過一眼阿毛冷淡平靜的說着,他不希望有人在他串貝殼的時候打擾到他。
這是對他和風鈴的不尊重,也難怪阿哥會不滿阿毛剛剛的表現,阿毛抱歉一笑,慌忙了就忘記了這事。
阿毛看向樑安月的方向眼底有着擔憂,早知道應該讓樑安月先回家的,如今沒有辦法只能期望着沐翼辰快些回來。
暗處培養的人只能沐翼辰來命令他們,所以這也是阿毛期望沐翼辰趕快回來的原因。
“阿毛,我沒事,你去吧,我不會出這個門的。”早在去撿貝殼的時候,沐翼辰就告訴了她這些,冷靜的對着阿毛說道。
她能把自己的安危護好的,滿滿的自信讓阿毛微微鬆了口氣,轉身說了句我很快就會回來。
阿毛踏出阿哥的家門急匆匆的向着海邊走去,原來這羣人想要硬攻,阿毛冷笑着簡直就是不知量力。
這裡風一吹便會造成船隻分散從而撞向暗礁,即使不吹他們也停靠不了岸,這裡光滑的沒有能夠支撐他們靠岸的。
等到阿毛到了的時候,沐翼辰早已經站在海邊看着遠處駛來的船隻,阿毛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們很機智的將船隻連在了一起,形成了一股繩子緩緩駛來。
“樑安月呢?”沐翼辰負手而立冷冷的撇着旁邊的阿毛,這一望讓阿毛膽戰心驚寒毛直豎,冰冷的眸子不帶一絲的感情看向遠處。
“樑安月說要串貝殼,我領她去阿哥家了。”阿毛站在一旁戰戰兢兢冒着冷汗的回答,他這回答也沒錯啊。
可爲什麼感到脖頸上死神拿着鐮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覺,阿毛大氣都不敢出,站在沐翼辰的旁邊。
“回去把樑安月帶回家。”沐翼辰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大,拽緊了手沉穩的吐出冰渣子刺向阿毛。
阿毛點頭立即轉身向着阿哥的方向跑去,阿毛這次知道剛剛失職了,應該聽從沐翼辰的命令的,要是樑安月有一點的傷害他也難辭其咎。
“阿哥,樑安月呢?”阿毛氣喘吁吁的跑進阿哥的院子扶着門說道,緩緩的擡頭讓他心頭一涼。阿哥倒在了地上而樑安月不知所蹤。
“這下慘了。”阿毛快步衝向了阿哥的身邊,確定只是昏迷了這才轉身尋找着樑安月。
早在阿毛出去的幾分鐘後,有人就來喊着樑安月,說是沐翼辰讓他過來帶她去找沐翼辰。
樑安月想也沒想的對着阿哥說了聲抱歉轉身跟着那個人走了出去,在巷口就把樑安月打暈了快速的抗在背上跑着。
沐翼辰聽到這個消息後握緊拳頭,憤怒的轉身,每走一步都帶着殺氣,雙眸裡凜冽的全是戾氣狂風暴雨般掃視着前方。
“很高興我們又見面了。沐翼辰。”
沐翼辰拿起手機冷冷的聽着對方說話的聲音,這聲音讓他更加憤怒,強制的壓制住憤恨冰冷的說着。
“難道這就是你的把戲?何時變得這麼幼稚了。”沐翼辰不屑的嗤之以鼻平靜的說道,腳上的步伐越來越快。
“你猜錯了,這次你有選擇的餘地。”狼老大轉動着座椅看向窗外幽默風趣的敲響座椅含笑不急不緩的說道。
“別廢話,說!”沐翼辰忍耐到了極限,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寶貴的,他的樑安月若少了一根寒毛他會把狼老大剁成肉醬。
沐翼辰不介意跟狼老大來個魚死網破,何況現在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沐翼辰有着足夠的把握讓狼老大一敗塗地。
他還沒有動手倒是狼老大找上門來了,別怪他心狠手辣,對待敵人他從不會心軟,何況是狼老大有着深仇大恨的雪恨。
“第一次看你那麼急,哈哈,你從你的女人和這座島嶼上選擇,怎麼樣是不是很有趣。”狼老大談笑風生的笑着,眼裡迸發出陰冷的目光射向天空。
變態!沐翼辰果斷的掛斷了電話,狼老大現在就是瘋子一個,什麼事情都想的出來,也是每次都會跟他作對。
沐翼辰現在需要尋找樑安月的蹤影,推算着樑安月究竟會在在哪?憑狼老大的扭曲的心理,肯定是很隱蔽的地方。
靠近海邊的船隻只快不慢的向着島嶼慢慢的靠近,島民都往海里倒着汽油倒的足夠多了直接一把火扔了下去。
沖天而起的火苗瘋狂恣意的燃燒着,順着風往着船隻那邊吹着,片片的火光照耀了整個天空,映紅了島民們的臉。
“快看,船上沒有人。”一位島民拿着望遠鏡驚訝的說着,這麼多的船隻上都沒有人,難道是無人船?
島民們這下驚慌了,那麼敵人會從那麼來,只能說敵人太狡詐狡猾了,島民們站在原地踏步,如今該怎麼辦。
“大家聽我說,不要慌亂,你們先回家等着,這裡有我們就好了。”阿毛跑過來大聲的喊着,臉上有着汗珠也來不及擦了。
阿毛是在路上碰到了沐翼辰,沐翼辰恐怖的眼神看着他,他腳底發涼一直竄到胸口,差點窒息沐翼辰才冰冷的喊他來指揮這裡。
沐翼辰去找樑安月,阿毛感覺的跑向了這裡,還好沒有出什麼大事,現在穩定局面得要控制局面。
“阿毛,你說的也是,我們就不給你們添麻煩了。”其中的一位阿孃扯着嗓子喊着,他們沒有作戰經驗。
站在這裡還添亂,阿孃唆使着島民們各自回各自的家,把防禦系統打開,他們在後方支持着前線的人。
阿毛感激的點點頭,隨即轉身指揮着現場的狀況。
“你們迅速往水裡佈下魚的雷刀網,其餘的人去各個方向守着,一有情況立即除掉不用稟報。”阿毛沉靜睿智的有序的指揮着。
現在時間就要爭分奪秒,不可懈怠,阿毛知道他們用了調虎離山之計,真是狡猾。阿毛胸腔升起怒火,這次非要給他們一個教訓不可。
這樣戲弄他,讓他們知道他不是吃素的,阿毛看着海上有着極其小的氣泡,命令人開槍朝着水裡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一切都是他們自找的,阿毛從口袋裡拿出手槍憤怒的射擊着,慢慢海上有着猩紅的顏色慢慢一圈圈的擴散着。
恰巧有人不熟悉這裡的形勢踩中了一顆魚的雷,瞬間衝起一道水柱,朝着周圍擴散着,濺出的水花打在了岸邊的人的身上,淋溼了。
岸邊的人依舊有條不紊的朝着水裡射擊着,一個有一個的屍體浮上水面頭頂上都有着一樣的標誌,狼的圖標。
他們一驚,這不是狼老大的手下嗎?他們有着超常的心理素質,就算是刀割也不會喊疼,對於狼老大的手下微微一驚罷了。
魚的雷震天響,一襲一襲的浪花撲來,站着的人面不改色,牢牢的守着這個地方,爲了什麼?爲了整座島嶼。
阿毛興奮的喊着,真是大快人心,只有從這裡登島,其餘的地方還沒有駛進去就會被漩渦牽扯進去,撕扯的粉身碎骨。
重點鎮守在這裡,只要守住了這裡整座島嶼就是安全的,阿毛一動不動的看着海邊,筆挺的直立着。
另一邊沐翼辰焦慮的尋找着樑安月的蹤影,一直沒有找到沐翼辰想讓他冷靜下來可是他控制不了,這種感覺在他母親去世的那一刻都沒有的害怕。
樑安月對於沐翼辰來說已經是陷入骨子裡的愛人了,一點感應都沒有就像是從海島上蒸發掉了。
沐翼辰很清楚狼老大的秉性,他不會帶樑安月離開的,竟然讓他選擇他肯定是藏在了他不知道的地方。
“說,之前你抓的女人在哪裡?”沐翼辰看着不遠處鬼鬼祟祟的跑着的黑衣人,拾起旁邊的一個枝丫射向了黑衣人的大腿。
沐翼辰射中的正好是大腿的麻筋,黑衣人吃痛倒下抱着腿流着冷汗,咬着牙強忍着痛苦,黑衣人咬破了嘴裡藏着的毒藥。
立即身亡,等沐翼辰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具屍體了,沐翼辰憤怒的踹了一腳黑衣人,黑衣人翻滾着,海潮涌來捲起黑衣人,帶入了水中。
黑衣人最後的命運就是被魚類撕扯着,死無全屍。
沐翼辰看向海面聯想到剛剛的黑衣男子,未必……
沐翼辰知道了,知道樑安月在那裡了,心裡恨不得將狼老大千刀萬剮,這樣對待着他的女人,等待着他的憤怒吧。
眉宇間滿是怒火周身散發着駭人的戾氣,快步的掃視着海面的一舉一動,開始漲潮了,沐翼辰內心的恐懼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