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到達目的地時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在這段時間週週重新整理自己情緒,爭取不讓左羽看出破綻。對於好友明明不是搞笑的料,剛纔爲了讓自己開心一個勁各種笑話各種冷,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心情好了很多。
“終於到了,開車累死我了。”剛剛把車子停下,週週馬上伸懶腰,感覺自己又累又困,如果這裡有張牀,她可以睡個天昏地暗。
“明明有免費司機不用,你非要自己開車,我能有什麼辦法。”樑安月這話說的非常沒有良心,她看到喬司南他們車子停下來以後馬上下車,留下週週一個人在那裡無聲埋怨。
喬司南等到車子停下來,馬上下車,看着眼前一切不明白樑安月想要幹什麼。這裡看着如同一個果園,然而眼前也不過是一個小木屋,真是不知道怎麼還會有這種地方存在。
“好了,不知道阿姨現在有沒有時間,估計應該在大棚裡面。”這時候週週下車,看着左羽下車後走到她的旁邊,她看着他們說到。
不要問她是怎麼知道的,她不過就是猜的。如果阿姨在屋內,那麼有車子過來肯定可以聽到,如若不然阿姨早就不出來,不會現在幾分鐘過去還不見人。
“我們往裡面走走看看。”左羽看着週週這種極力掩飾的笑容,他眉頭一皺,也不說什麼,牽着她的手往前走去。
不管週週在怎麼掩飾,對於只要想了解她的人來說,很輕易可以知道她心中所想。她眼睛紅紅的,是哭過了嗎?左羽在心中想到,可卻問不出口。
喬司南看着週週和左羽兩人輕車熟路的樣子,心裡不由在想看來如今的他們是經常過來這裡,樑安月並未說帶自己過來得目的,對於剛纔左羽話也同樣沒有反駁,這時候他就牽起樑安月手跟在左羽他們後面。
“你還沒有說你打算讓我見誰,這麼神秘?”喬司南看着樑安月臉上一直保持着笑容,他明白這是樑安月開心的標示,她可以很好控制自己情緒,然而喬司南卻已經把她瞭解的那麼透徹。
“一直你都沒問,如今真相就在眼前,你何必非要知道呢。”很顯然對於喬司南這個問題是在樑安月意料之外,可她擺明不想回答,喬司南也不能把她怎樣。
“人都是有好奇心,我也不例外,不是不問,只是選擇相信。”喬司南確實沒打算逼問樑安月,對於他來說任何事情都不足以樑安月重要。
每個人都有一種心理,在接近真相時都會心裡特別緊張,如同天大喜事一般。他了解樑安月,如果說今天她帶他來見的這個人不是對於她來說非常重要的話,或許樑安月是不會輕易把自己心情表露出來。
“我說啊南,我看以後我們直接把公司賣了也到這裡開個果園算了。”這時候走在前面的左羽突然間開口,這話裡面更多的是打趣,可又怎麼知道這不是他所謂心聲呢。
“我看你要是敢賣,估計會被趕出家門吧。”聽到左羽這麼說,喬司南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這時候他開這種玩笑喬司南能夠理解,畢竟他本來就不喜歡繼承,如果不是被逼無奈也不會是現在這種情況。
“哈哈哈,怕什麼,大不了到時候讓週週包養我,在不濟不是還有你和偉東這兩位好兄弟,我就不信你們還能讓我露宿街頭。”左羽這話八分真二分假,只要他想做恐怕任何人無法阻止他,喬司南明白這個道理。
聽到左羽這麼說,喬司南眉頭一皺,他爲什麼會突然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想要幹什麼?不過喬司南也明白左羽不會衝動行事。
“你錯咯,我不想養小白臉哦。”聽到左羽話,週週只是當他開玩笑,這時候她自己也插口進來,反正走路無聊也是無聊,還是在這裡聊着多好。
“沒事,我養你。”左羽一點不介意,他扭頭看着週週很是深情,不經意間又是一次表白,這讓後面跟着的兩人直接無奈。
“我說你們兩個,就算是想要虐狗也沒有必要這個樣子吧,你是當我們聾嗎!”面對這種情況,喬司南是可以表現的鎮定自若,畢竟這是他一直以來的性格,可樑安月可就未必那麼好說話,直接不客氣。
“你還真就說對了,你們可以自動忽略。”要不然怎麼會說他們二人是好朋友呢,就是這個道理,說話永遠這麼互相傷害,兩個大男人心裡不由在想,她們是怎麼做朋友這麼久的,沒絕交已經是人神共憤。
對於自己身旁這兩個女人,他們男人永遠無奈,只能夠把她們當成小孩子在這裡寵着,看着她們寵溺這她們,反正天塌下來有他們,怕什麼。
他們大概走了十分鐘左右,在一處大棚停了下來,因爲她們聽到了裡面有聲音,週週轉頭看一眼樑安月,她們兩人相似一笑,看來她們要找的忍就在裡面了。
他們也都不在開口說話,直接走進去,可不嘛,裡面還真是阿姨一個人在摘果,一個人靜靜的,就連他們四人進來都不知道,如同與世隔絕一般。
“阿姨。”週週突然間跑到阿姨身邊,一下子摟着阿姨直接這麼大叫出聲。剛纔樑安月本來想要阻止,可自己還是慢了一步。阿姨年紀已經大了,哪裡還經得住週週這麼驚嚇。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可嚇死我了。”阿姨是真的被週週嚇到,手中草莓拿着直接愣住了,過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看着週週臉上沒有任何責怪。
“人家只是太開心了嘛,都幾天沒有見到你了。”週週馬上摟着阿姨,她鼻子在阿姨脖子方向一直蹭着,就好像小貓咪一般,看來這個女人是在撒嬌了。
“好啦,這麼多人看着呢,也不怕他們笑話。”阿姨說是這麼說,可她也沒有把週週推開,因爲捨不得真的捨不得。
阿姨這時候才注意到,不僅僅是他們幾個來了,在樑安月旁邊還有一個男人,這個男人不想左羽那麼溫文爾雅反而表現的是那麼冷漠,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想法,讓人望而卻步。
“好了,你這麼一直抱着阿姨,你不累阿姨還累呢。”這時候樑安月實在看不下去,直接走過去把週週從阿姨懷裡扯開,臉上有些說不出的嫌棄。
“月月,左羽你們也來了。”阿姨看到他們自然也開心,馬上放下手中東西,心裡有些說不出的喜悅,可這時樑安月是已經把喬司南給忘記了是嗎?
“月月啊,那個男人是誰啊,你男朋友嗎?”這時候阿姨看着那個男人依然面無表情,忍不住拉着樑安月在她耳邊輕聲問到,看着應該是非常不錯的一個男人,只是不知道相處起來怎麼樣。
聽到阿姨這麼說,樑安月馬上愣住,她看了一眼喬司南,雖然說喬司南臉上依舊有笑容,可她知道他肯定生氣了,畢竟剛纔自己就這麼甩開他的手來到阿姨身邊,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她心裡不由懊惱。
“阿姨,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樑安月說着直接兩步走到喬司南面前,牽起喬司南手走到阿姨面前。
“這位是喬司南我丈夫,這位是阿姨,我的親人。”樑安月介紹非常簡單,然而這一刻她心裡卻是非常的滿足,如今她能夠讓阿姨看到她已經成家,這是好事。
“好啊好啊,看着一表人才,不錯得小夥子。”等樑安月介紹完,阿姨馬上開口。這時候她記憶裡馬上想到前幾天樑安,說過有時間就帶她丈夫過來,沒想到真快就過來了,她還以爲在等幾天。
“阿姨你好,我是月月的丈夫,初次見面,這次來的比較衝忙什麼沒帶,希望阿姨不要介意。”等到阿姨話音一落,喬司南馬上開口,一開口都是禮貌,這也同時說明他的修養及好。
其實喬司南真正在意的是剛纔樑安月的介紹,親人,他知道親人這兩個字在樑安月心裡代表什麼,如果不是對她來說非常重要的人,他肯定不會這麼稱呼,可如今他心裡卻都是滿足,非常的開心,來自於樑安月給他的認定。
“阿姨,好久不見身體可好?”剛纔左羽一直沒開口,只是因爲他明白樑安月帶喬司南來的用意,更加知道樑安月和週週看到阿姨時那種喜悅,對於打招呼這種事情,他自己也是不急於一時,人就在這裡,隨時都可以。
“前幾天週週和月月過來,你不在,這麼想來我們應該一個月沒見了吧。”看到左羽,她心裡卻是感謝,如果不是因爲左羽或許她還不能夠找到他們,這時候也不會有現在的這種開心。
“阿姨記性真好,最近比較忙。”聽到阿姨這麼說,以前沒事情時他喜歡自己過來,只是因爲身邊沒有那個人的陪伴,如今有了週週他已經不需要孤獨。
阿姨看着她們一個個幸福的樣子,心裡不由的替她們開心,如今這兩個孩子已經大了,也已經結婚嫁爲人婦,這不由讓她想要感嘆時間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好了,我們就不要站在這裡了,這裡不是我們能夠說話的地方。”這時候阿姨才後知後覺起來,他們現在還在大棚內,沒有想到他們居然就在這裡直接聊了起來。
“是哦,那我們先出去吧。”聽到阿姨這麼說,週週馬上開口,她笑了一下然後和樑安月兩個人各走在阿姨兩邊挽着阿姨,留下兩個男人跟在他們身後。
看到這種情況,兩個人互相看一眼只能夠無奈搖頭,他們這算是就這麼被拋棄了是嗎?可這時候好像他們不方便說話更加不方便吃醋,畢竟對方只是她們阿姨而已,不然只是會顯得她們很小氣。
“我說週週啊,如今月月已經結婚了,你打算什麼結婚啊。阿姨沒有喝上月月喜酒,我可是等着你的呢。”阿姨看到樑安月如今這樣子,既然已經訂婚那麼她也就沒有什麼好擔心,可對於週週她還是玩問。
“哎呀阿姨,急什麼呀,月月結婚是因爲她自己已經嫌棄單身的日子,可我覺得既然單身那麼好,我那麼着急幹什麼呀。”聽到阿姨這麼說,週週臉上馬上是苦澀笑容,好在她們是背對着左羽,週週努力讓自己情緒變得穩定。
對於週週這個問題,這個回答完全在樑安月意料之內,雖說週週平常對於這些話從來不會在意,往往隨便就這麼開玩笑了,可她不知道停在左羽耳朵裡又是什麼樣子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