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幾人在這裡聊天,時間不知不覺這麼過去,或許是因爲他們聊的太開心緣故,竟忘記他們要從哪來回哪去這個事情,可見如今的他們開心不是那麼表面。
“哎呀,不知不覺時間就這麼過去了,你們要不要再這裡吃完晚飯再回去。”這時候還是阿姨突然間發現,看一下時間已經五點左右,很明顯如果她自己沒有開口,或許打算徹夜長談也是說不定。
“還是不了吧,時間太晚了。”這時候樑安月想要開口時,週週突然間扯住樑安月手,她看了一眼周周這纔開口說到。
她能夠明白週週意圖,可如今確實太晚,再說到時候辛苦的還是阿姨,實在沒這個必要,可她也明白週週之所以同意的原因,也不過是因爲對阿姨的在乎。
週週母親在她出生時就去世,對於週週來說,阿姨的存在就如同她的母親,對她敬之愛之。有時候雖說理解是一回事,可她也有自己想法,不能夠因爲她們二人這種想法而不去考慮兩個男人。
“哎,原本還想讓你們嚐嚐我的手藝,如今看來怕是嘗不到了。”阿姨聽到樑安月這麼說,語氣中有些戲謔的嘆息,可臉上的失落更加明顯。
“哎呀,阿姨月月也是不想讓你太辛苦嘛,有時候讓你嚐嚐我和月月的手藝,我們可是經過學習也非常不錯哦。”週週趕緊挽着阿姨安慰。
她不明白剛纔明明都示意月月讓她同意,爲的就是怕看到阿姨臉上失望表情,可月月如同沒看到,依然按照自己想法說出自己答案。她雖然不明白,可也不會過多糾結,她知道樑安月做出的決定必定有她自己原因。
看到阿姨這種失落,樑安月心裡突然有點不忍。她自己也不想,可有些事情急着解決,比如週週和左羽兩人,她覺得自己必須要在今天解決。
“看來你們是真的長大了,如今自己都會煮飯了,看來都打算洗手作羹湯是嗎。”聽到週週這麼說,阿姨看着週週,沒想到她們兩個已經會煮飯,都多久了,她依然把他們當成孩子,可她們卻已經長大。
週週和樑安月兩人聽到微微一笑,馬上摟着阿姨都不在說話,就讓她們在溫馨一下吧,畢竟這一次過後下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時間再見。
喬司南和左羽兩人只是站在一旁看着,都不吭聲,但兩人眼中依然保持着笑容,可以看的出來,他們心情也確實不錯。
“好了好了,要是在這麼說下去,你們可就真的回不去了,趕緊走吧。”阿姨也不在多說什麼,直接鬆開摟着自己的兩人,讓她們趕緊離開。
“那好吧,阿姨你照顧好自己,以後有時間我們再過來。”最後週週不得不這麼說,可是她們誰都沒有想到週週這個以後居然就是幾年後,這是她們任何人沒有想到,可對於未來更加不能夠聯想。
週週和樑安月兩個人對於阿姨一直依依不捨的告別,左羽牽着週週,喬司南牽着樑安月,四個人直接走到了車旁。
“怎麼樣,這次有沒有打算換車?”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這一次換做喬司南開口說這種話,看着好像是在對週週說,其實是對着樑安月說這種話。
聽到這話,樑安月心頭一顫,這個男人這話意思恐怕不是讓週週和自己一輛車,只怕是在給自己製造機會讓自己和左羽談談吧。從剛纔下車她什麼都沒說,可喬司南依然看得出來,這份心已經足夠讓她感動。
“好啊,其實我一直都是比較喜歡左羽,這一次你和週週都不要看着我,週週我要搶你男人!”樑安月本來想開口拒絕,可轉念一想這也是一個好機會,倒不如直接答應。
“搶什麼,你要是要只要你男人答應我自然不會有意見,直接送你了。”這一次週週非常大方,看着樑安月說出這種話馬上上了喬司南車,根本不給左羽任何反應機會。
“我警告你,不要妄想勾引我老公。”樑安月看着週週這麼豪邁,馬上一臉警惕,這種話不過玩笑話,她們都知道卻也不會在意。
可總會有例外,比如喬司南。聽到樑安月說這種話,雖然說是開玩笑可還是不開心。不過他也知道,如果樑安月真的喜歡左羽,或許他們兩個也不會結婚,更不會有現在交集。
“趕緊滾。”週週裝作不耐煩,直接關上車門。喬司南笑了一下,也不說什麼,他心裡卻一直在默默後悔剛纔那個決定,他還可以反悔嗎?
樑安月笑笑,擺擺手走到左羽車旁,她看着左羽點點頭坐到副駕駛位置,喬司南車子在前面,左羽車子在後面。
他們二人不是非常熟悉,可對於對方卻是非常瞭解,通過各個渠道雖說不一定真實,可總比就這麼沒有準備去和對方談判要好很多吧。
“沒想到啊南會這麼大方,居然把自己老婆拱手到我的車上,看來他真的是變了。”左羽看着樑安月緊閉雙脣,他心裡明白樑安月肯定有事情說,可他還是先打破了寫一份安靜。
“變得可不止他一個人,週週一直說你極其寵愛她,可如今你不也答應了讓她坐喬司南的車?”聽到這話,樑安月想冷笑,可她始終忍住。因爲她知道不可以,如果不是因爲眼前這個男人是她好朋友愛的人,她絕對不會像現在這麼客氣。
變了嗎?左羽在心裡這麼問自己,或許變了吧,至少現在和以前相比,他更加愛現在的自己。現在的他成熟理智,知道想要什麼拒絕什麼,這麼說來確實變了。
“你無緣無故不會答應啊南這種無理要求,啊南無緣無故不會說出這麼無聊提議,你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吧。”左羽也不在和樑安月繞彎子,這個女人口才非常好,和她在這裡爭論,自己未必能贏。
其實從剛開始樑安月一直不開口,是在想着應該怎麼說比較合適,可她怎麼沒想到,左羽會率先打破沉默,這讓她變得輕鬆許多。
“你打算什麼時候娶週週?”樑安月直接這麼刀槍直入,問了剛纔兩個人都問過的問題,這一次樑安月絕對不會像喬司南那樣好糊弄。
“這個問題剛纔啊南問過,我想你應該去問他,看看我是怎麼說的。”左羽聽到愣了一下,他以爲樑安月會問他和週週到底怎麼回事,可卻不曾想到是這個問題。
“他是他我是我,左羽有時候你不能夠把我和喬司南混爲一談。”聽到左羽這麼說,樑安月有些生氣,這個男人就是這麼不認真嗎?
本來左羽給樑安月印象非常好,可如今這不過才說了這麼兩句,哪怕她不是他們當事人,可問這些事情總歸是爲了週週好,這個男人卻是這種態度讓她失望。
“你用什麼身份和我談?”左羽這話明知故問,他自己也聽的出來樑安月生氣,這次他坐直身體看着樑安月,再一次開口語氣變得嚴肅許多。
“我只是週週好友,對於我來說她的幸福更重要,如果你不是適合她的那個人,那麼我不會眼睜睜看着她受傷害!”樑安月看着左羽,說話語氣越來越凌厲,事關幸福,她不會那麼輕易結束這次談話。
“你覺得你有這個能力把週週從我身邊帶走?”聽到這話,左羽也不生氣,直接看着樑安月語氣淡淡的,如同在討論一件別人的事情。
“我有沒有這個能力我想你應該知道,這個問題你不應該問我,應該問問你自己的心。”樑安月冷笑一下,她真是不知道左羽哪裡來的這種自信,真是可笑,他就真的以爲週週是那種離了他就不能活的人嘛!
對於這話,左羽陷入沉思,可臉上依然有些笑容。他知道樑安月說的對,更加不是什麼危言聳聽,有些東西從他和週週在一起時就已經看的清清楚楚。
週週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樣,在她心裡親情友情在前面,愛情在後面,如果說真的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的,讓週週在他和樑安月之間二選一,只怕週週會迫不及待選擇樑安月吧,這個答案他知道。
“剛纔那個問題答案,對你來說很重要嗎?如果我給了否認,是不是明天我就見不到週週?”左羽一點不着急回答樑安月問題,反而一直在這裡打太極。
聽到這話,樑安月眉頭一皺。她一直知道左羽和喬司南是同類型人,如今卻對於自己問題避而不答,他到底想幹什麼,說實話她自己有點摸不清楚。
“我一直覺得你不應該是那種羅裡吧嗦的男人,對於你來說不過是一個答案,聽的人是我不是週週,我想你應該不會這麼膽小不敢說吧。”樑安月看着左羽話鋒一轉,這一次她改用其他戰略。
聽到這話,左羽笑了起來,樑安月真是一個厲害角色,爲了讓自己開口,什麼話都說的出來,看來喬司南真的是有福氣,娶到這麼一位老婆,應該覺得慶幸纔對。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和週週的事情吧。”左羽眼神堅定看着前方,說話語氣不卑不亢,如同沒有任何虧心事一般,他本就是一個大男人,對於任何事情沒有必要那麼害怕。
“這很難猜嗎?從中午下車時你看到週週眼睛紅紅的,我想事情應該很明朗了纔對吧。”果然,如今她還沒有開口,左羽已經準備先發制人,這不由讓她冷笑起來,難道說這就是他所謂的戰術嗎?說實話他不知道。
聽到樑安月這種回答,左羽果然沒有任何意外原本他不過是猜測,可如今樑安月卻給了自己一個肯定,或許他應該感到開心吧。
看着左羽,樑安月承認,他對於男人任何一個男人從來沒有看透過,或許是因爲自己不肯用心的緣故,也或許是她真的不想。有些時候如果不想便不會心痛,可往往也會把自己推到一個無知的境地。
她知道對於週週事情其實她沒有任何立場過問,可週周愛的太深甚至奮不顧身,雖說他們認識時間短可她不得不承認左羽身上確實有着讓人慾罷不能的魅力。
或許很多時候想想物以類聚這個詞她不知道用在喬司南和左羽他們身上合不合適,可他們身上真的有太多相似之處,只是相對於左羽,關於喬司南任何感情情況她都不知,出了一個宋雨茵,或許這就是他的全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