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秦羽沒有繼續帶樑安月出席什麼晚宴了,也沒有其他的女人來到公司裡面來找秦羽,一切都顯得那麼風平浪靜。
“叮叮……叮叮……”
只是每天辦公室裡面的電話不斷,樑安月在工作越來越上手的同時,說謊話的能力也是越來越進步了。
因爲每天都有很多女人打電話過來找秦羽,而秦羽也一早就交代過了,凡是打到公司找自己的電話,樑安月一律都給自己推掉。
“你們兩個跟我進來一下。”
樑安月剛剛把手裡的電話掛斷,出去吃完午飯回來的秦羽,就要求李傑和樑安月到他辦公室裡面去。
似曾相識的場景,之前秦羽讓樑安月進入受懲罰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形式。
樑安月有點緊張,好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
她努力的搜刮了一遍大腦,自己最近好像沒有做錯什麼啊?
雖然樑安月心存疑惑,但是她依然和李傑一起,快速的走進了秦羽的辦公室。
“最近有人在私底下,偷偷的預謀狙擊我們秦氏,打算影響我們的股價,所以從今天開始你們兩個要二十四小時待命,除非我批准回去休息,否則其他的時間,一律留在公司裡面,取消一切休閒活動,一切假期!”
秦羽在樑安月和李傑兩個人,剛剛走進辦公室,就下達了命令。
他依然站在那個偌大的落地窗前面,看着遠處的風景,整個人站的筆直筆直,帥氣英俊的臉龐,擡得高高的,宛如一尊經過精心雕刻的雕像一般。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樑安月發現,秦羽真的很喜歡這樣看着遠處。
雖然現在樑安月看不到秦羽的神情,但是通過秦羽剛剛的那句話,樑安月可以感覺得到,他很看重這件事。
難怪最近都沒有看到那些鶯鶯燕燕來公司找他了,電話也不接,樑安月原本還在心裡偶爾嘀咕,以爲秦羽轉性了,結果原來是發現公司出現了問題。
“秦總,公司會有風險嗎?會被人惡意收購嗎?”
李傑有些不放心的問。
雖然秦氏目前是數一數二的大公司,但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有更大的大鱷看中了秦氏這塊肥肉。
“收購?笑話!公司超過一半的股權,都在我家人的手裡,外人是無論如何也收購不了的。”
聽了李傑的話,秦羽陡然的轉過身,微微眯着眼睛,帶着冷笑,眼睛裡面透露出冰冷兇狠的光芒
“我之所以這麼慎重的對待這件事,是因爲,如果有人惡意狙擊,會使股價的波動太大,從而影響公司的形象。”
“並且,我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出這個人,讓他付出代價,讓他明白,想在我們秦氏這裡分到一杯羹,擾亂股價,從中獲利,他會死的很慘。”
秦羽眼睛裡面的神情無比的深沉,這樣的他,讓樑安月有些吃驚和害怕。
原本以爲他只是一個花花公子,可是沒有想到遇到正經事,還是挺有氣勢的。
“這幾天,我一直在密切的觀察股價的動向,一開始,我也沒有太過上心,可是最近,股價的波動越來越不尋常,所以我認真的研究和調查了一番,才發現真的有人在暗地裡做手腳,只是這個人很小心謹慎,才讓我一開始疏於防範,讓他可以有機可乘。”
秦羽慢慢的走向自己的辦公桌,皺着眉頭,把股價走勢的頁面打開。
“你們兩個過來!”
秦羽對着樑安月和李傑招了招手,讓他們也一起走到電腦前面。
“這是我們公司的股價走向,最近價位的波動很頻繁,但是最近我們公司,卻並沒有對外宣佈過什麼大型活動或者消息,這肯定有人在背後搞鬼。”
秦羽眉頭深鎖的指着電腦屏幕,對李傑哥樑安月說明清楚。
“秦總,現在需要我們怎麼做?”
李傑主動的對着秦羽請示,現在已經有人盯上了秦氏,這也就是說,他們在和對方比速度。
雖然不至於被對方收購,但是萬一對方惡意收購大量股票,然後在大量出貨,肯定會引起市場的恐慌,這樣會引起民衆的跟風出貨,秦氏的股價肯定會下降,有可能一夜之間會蒸發好幾億。
“我已經有點頭緒了,這是我剛剛從外面找朋友查到的資料,你跟着往下查,我要儘快知道幕後黑手是誰,我要他全部的底細資料。”
秦羽從辦公桌上面拿過一個文件袋,遞給李傑。
“知道,我馬上去查。”
李傑接過文件袋,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白秘書,你就留在這裡時時刻刻幫我關注着股價,一旦發現什麼大幅度的變化,立刻通知我!”
秦羽擡頭,對着正站在自己身邊得樑安月下指示。
“明白,秦總!”
樑安月恭敬的點了點頭。
然後秦羽起身離開,把椅子讓給了樑安月,自己又走回來落地窗前面,滿懷心思的站着,看着遠方。
樑安月偷偷撇了一眼秦羽,就把目光轉了回來,她不敢有絲毫怠慢,眼睛死死的盯着電腦屏幕。
偶爾眼睛酸了,脖子酸了,樑安月就偷偷的用力揉一揉,再繼續盯着屏幕。
不知道過了多久,樑安月再次偷偷看向秦羽,結果秦羽的姿勢並沒有一絲改變,只是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根冒着白霧的香菸,就連秦羽的腳邊,也落了一地的菸頭。
秦羽看着遠方,緩緩的將手裡的香菸,遞到嘴巴里面,皺着眉,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來一層層的白霧圍繞在身邊。
這是樑安月第一次看到秦羽抽菸。
以前樑安月對抽菸的男人,都沒有什麼好形象,因爲抽菸的人,不管是嘴巴里面還是身上,總是有股味道,還容易上癮,樑安月不喜歡沒有制止力的人。
可是現在樑安月發現,秦羽竟然是個例外。
樑安月每天在秦羽身邊跟進跟出的,但是卻是第一次看到他抽菸,這就證明秦羽,並不像其他人那樣有癮。
並且對於秦羽身上有沒有香菸的味道,樑安月認爲自己,應該是現在最有發言權的一個了,但是樑安月卻從來沒有聞到過這種氣味。
正當樑安月忘神的,看着秦羽的背影發呆的時候,秦羽突然的轉過了身子,整個人面對着樑安月。
“你看夠了嗎?我不是讓你盯着電腦?”
秦羽眼神迷離,語氣稍顯輕挑的看着樑安月質問。
“我………我正看着……股市沒有什麼………”
後面的話,樑安月說不出口了,全部卡住在喉嚨口。
因爲被秦羽突然這麼一嚇,樑安月做賊心虛的,立刻一邊說,一邊回過頭看着電腦。
本來以爲股價,應該還是和以前一樣波動不會太大,結果突然發現,秦氏股票的價位,竟然在一路下跌。
“秦總……”
樑安月大聲的驚呼一身。
秦羽把手裡的菸頭瀟灑的往地上扔,三步並做兩步的走向樑安月。
“怎麼會這樣?怎麼突然下跌?”
看着直線下降的股價走勢,秦羽的眉頭,皺的都可以擠死一隻蒼蠅了。
“砰!”
正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用力的推開。
樑安月和秦羽一起擡頭,原來是拿着文件夾,急匆匆走進來的李傑。
“秦總,你快點看電視!”
李傑着急忙慌的走進來,然後直接過去,把辦公室裡面一直關閉的電視打開。
接着樑安月就看到電視上面正在播放新聞,而新聞的主角,竟然就是上次舉辦晚宴的何總。
“各位觀衆朋友們,根據本臺最近得到的消息,本市知名企業家,何氏集團的總裁,涉嫌貪污賄賂多項罪名,現在已被相關公安機關帶走進行協助調查……”
“雖然現在何總的罪名並沒有得到證實,但是很明顯,公安機關的此次行動,已經對何氏,以及何氏現在正在合作的秦氏,等多家知名企業的股價造成了影響……”
“已經有大部分市民,在進行恐慌性拋售手上的所持有的相關公司股票,在這裡,本臺溫馨提醒各位股民,切記盲目跟風,事情還未得到證實,請理智判斷,下面…………”
“原來如此!”
秦羽聽完電視裡面的報道,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何總成了我們秦氏的替罪羔羊,這個人應該是想對付秦氏,但是我纔剛剛接任總裁的位置沒有幾年,他根本就無法在短時間內,挖出我的黑歷史。”
秦羽用力的一拳錘到了辦公桌上面,剩下的一隻手也緊緊的握着拳頭,青筋暴起。
“所以他就轉移目標,對準何總下手,他也有四五十歲了,可以做到今天這個位置,誰知道他有沒有做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易,不管真假,只要爆出來,股價絕對會有影響的,真是步步爲營,用心良苦啊!”
秦羽帶着冷笑,搖了搖頭。
“小李,你查出來幕後黑手是誰了嗎?
秦羽擡頭凝視着李傑,樑安月還看到秦羽眼裡,有一份隱藏着的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