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翼辰連眼皮都沒擡,看着地面一發不語,沒必要在跟埃迪廢話,將埃迪殺死後他自有辦法逃離,雖然他不能保證活下來的機會會有多大。
但是沐翼辰願意去試一試,不僅是爲了他自己更是爲了樑安月,這條付出的代價雖有些大,沐翼辰願意一試。
“沐翼辰,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嘴硬,那麼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埃迪冷漠嗜血的直視着沐翼辰的狼狽。
他嫉妒沐翼辰,現在到這時候了還嘴硬,還那麼從容淡定。埃迪心中嫉妒的發狂,只要將沐翼辰解決了,那麼最大的軍火商就是他了。
掌控全世界的感覺,令埃迪瘋狂,猙獰的臉龐,目不轉睛的看着沐翼辰,彷彿這件事已經成功了似的。
沐翼辰就如案板上的肉,任由宰割,埃迪並不擔心沐翼辰會逃跑,因爲他熟悉地形前面的就是大海。
掉下去必死無疑,埃迪激動的看着沐翼辰,卻被沐翼辰的一句話冷冷打斷。
“好好的。”沐翼辰這句話讓埃迪已一頭霧水,狐疑的緊盯着沐翼辰,萬一他耍什麼把戲呢。
埃迪可比維尼聰明的多,掩去了鋒芒,待在了維尼的身邊,然後一點一點將實權拿過來,走到今天的地位,是他慢慢積累的過程。
十年,十年了,他處心積慮的十年,今天終於看見維尼被慘死,心中說不出的痛快,當初埃迪接近維尼,不惜將身體給他擋住了最致命的一擊。
因爲維尼是他的殺弟仇人,埃迪跟弟弟相依爲命,沒想到就因爲弟弟的錢包掉了撞到了維尼的身上,就這樣被殺害。
埃迪眼中的憤怒和仇恨慢慢的消散,這都是往事了,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將沐翼辰解決掉,完成他的夢想。
躲在一旁的伊森暗自憂愁着,因爲那句話是說給他聽的,那邊人比他們這邊多的太多,硬拼根本不行,只能智取。
伊森着急的四處搜尋着,早知道帶最新研發的藥物,可以讓他們瞬間神志不清醒,現在不是後悔的時候。
怎樣才能救出沐翼辰纔是最後關鍵的,身後的兄弟拍打着伊森的肩膀,伊森回頭一看一塊小的石頭。
石頭?能有什麼用,只見那個兄弟指了指眼睛,伊森瞬間懂了,原來這塊不起眼的石頭是可以混亂視覺。
伊森用力感激的拍打着伸出援手的兄弟,之間身後的衆人都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跟之前類似的石頭。
數了數,大概有十幾塊,旁邊的人指了指身邊的雜草,只要用雜草包裹着這塊石頭,薰煙就可以達到他們想要的結果。
這些石頭,是他們隨身攜帶的秘密武器,以備不時之需逃命,這個時候他們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峻性,自然紛紛的掏出了他們最寶貴的東西。
“總裁,你一定要撐住。”伊森喃喃自語,目光鎖定着前面淡然的沐翼辰,一定要等着他,他一定會將沐翼辰安全的帶離。
伊森輕聲的挪腳,快速的將地面上的雜草連根拔起。
倏地,一道視線射向了他們這裡,伊森他們是匍匐的姿勢,一動不動的屏住呼吸,若是被發現那麼一切就完了。
沐翼辰的心高高掛起,還好埃迪將視線轉移了回來,沐翼辰警告的目光看着伊森的方向,不能輕舉妄動。
“你還看得見自己的心嗎?你和你弟弟本是好人,如今你卻墮落了。”沐翼辰譏諷冷漠的聲音在空中響起。
埃迪聽着這話青筋暴起,他不允許有人來侮辱他的弟弟,埃迪憤恨的目光仇視的看着沐翼辰。
恨不得將他千穿百孔才能解他的怒火,埃迪努力的平息着怒火,釋然一笑。
如今沐翼辰在他的手裡已經是事實了,只要他一聲令下,沐翼辰就會被射的成窟窿。
“你閉嘴。”埃迪憤怒的朝着沐翼辰大聲吼叫着,誰都不可以說他的弟弟,無論是誰。
“你不敢面對你的內心罷了。”沐翼辰嘴角揚起一抹冷笑,至於爲什麼知道那是沐翼辰來之前在飛機上就調查好了。
沐翼辰不急不緩波瀾不驚的表情上有着從容不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就是沐翼辰用的方法。
他並不懼怕所有的事情,只怕他沒能將他在乎的人護周全,只希望伊森不要貿然的衝上來。
他有着辦法逃離,埃迪那邊人多勢衆不好對付,因此要伊森逃離這裡帶着維尼的文件一同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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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的伊森正在有序不紊的吩咐他們要做的事情,畢竟這關乎沐翼辰的性命,自然得快速的抓緊一切的時間了。
“我讓你別說了沒聽見?我不介意讓你現在立刻永遠的閉上嘴。”埃迪怒火中燒手裡掏出槍,直接對着沐翼辰的大腿打了一槍。
而面前的沐翼辰,依舊優雅高貴的淺笑着,這讓埃迪看着很刺眼,他辛苦的努力爲的就是能給弟弟報仇。
如今他仇報了可是卻一點也不開心,維尼的命能換回他的弟弟嗎?顯然是不能的,埃迪看着遠處傷神。
這一聲槍響,讓手上正在忙着的伊森手頓了頓,眼裡霧氣盎然的快速的弄着手裡的石塊。
再等等,再等等,他馬上就好了,伊森不再回頭望沐翼辰的方向,手裡的動作只快不慢的做着。
“木羽,你說你什麼都好,唯一的不好就是把自己看的太高了。”埃迪平靜的視線緩緩的看着沐翼辰。
走到全球的頂峰他不寂寞嗎?埃迪揚起手指,只要他的手指放下沐翼辰就會立刻的死去。
身後的手下們,紛紛的掏出了他們各自的槍,對準了沐翼辰,呈扇形的包圍着讓沐翼辰插翅難逃。
“哦?這一點我倒是不知道,不過我知道的是,今天我死了,你也別想好到哪裡去。”沐翼辰風輕雲淡的開口。
似在說一句與他無關緊要的事情,眉宇間滿是輕鬆,他有着絕對的自信,不用多說什麼一雙銳利的眼眸。
睥睨着埃迪在場所有的人,仿若高貴的君王平靜的處理着犯人。
就這一眼,讓埃迪的怒火蹭蹭的往上漲,手指快速的放下去,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空地上漫起了大面積的煙霧。
薰得他們眼睛睜不開不敢貿易開槍,沐翼辰利用這個時機,嗜血的一笑,快速的掏出手槍射向了埃迪的腦門。
一槍擊斃,而他的手下們聽到了槍聲,紛紛的眯着眼開着槍,不知打到了敵人還是同伴,此起彼伏的痛苦聲,慘叫聲。
“總裁,快走。”伊森衝到了沐翼辰的面前,擔憂的對着沐翼辰說道,目光望到他的腿部,有着鮮血流出,伊森瞳孔發紅。
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埃迪,恨不得能上去踹他們幾腳,才能解他心中的仇恨,伊森轉身看着沐翼辰。
“你先走,別管我。”沐翼辰推開了伊森,一顆子彈刺進了沐翼辰的腰腹,伊森的眼淚瞬間從眼眶裡流了出來。
剛纔總裁推開他是讓子彈向着他身上打去的。只聽見沐翼辰悶哼一聲冷冷的皺起了眉頭,捂着大量出血的腰腹。
伊森不再聽沐翼辰所說的話,直接固執的背起了沐翼辰,這一舉動讓沐翼辰十分的驚訝,但是他現在不能動彈半分。
一動傷口處就會有血流出,空氣中瀰漫着令人作嘔的鮮血,伊森帶着其他的兄弟快速的退下。
“15。”伊森聽到身後的兄弟大聲的哭喊着,伊森順着望過去,埃迪的手下已經追上來射向了他們其中的一名兄弟。
“快走。”伊森一聲令下,所有的人以最快的速度撤退着,埃迪的手下窮追不捨一直追在他們的後面。
身後不斷有倒下去的聲音,人也不斷的在減少,伊森不敢回頭看去,這個仇他一定會報,不惜一切代價。
“通知總部派人過來,我要埃迪他們的老窩給端了。”沐翼辰趴在伊森的背上惡狠狠仇視的說着。
今天的仇他一定會記住,不報就對不起死去的兄弟,沐翼辰趴在伊森的背上略微的尷尬和不適。
但要讓他下來走是會拖慢他們的步伐,沐翼辰苦笑,身上多了三個傷口,他答應樑安月儘快回去見她的。
沐翼辰不會食言,這些傷到了飛機上再進行治療吧,沐翼辰現在最想的就是回家,有樑安月在的家。
“總裁,你醒醒。”伊森他們到了安全的地方,確定不會再有埃迪的人追來了,這才把沐翼辰平放在地上。
面前的沐翼辰已經昏迷過去,發着高燒嘴裡一直呢喃着,伊森慢慢湊近聽着沐翼辰吐出的溫熱氣息。
家!伊森聽到了這一個字,沐翼辰嘴裡一直說的是家,伊森紅了眼眶,快速的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伊森在此期間,一直擔憂的看着沐翼辰的情況,傷口若是得不到及時的處理,恐怕會感染,這一點纔是讓伊森最恐懼的地方。
五分鐘過後,空中有着轟鳴的直升機,伊森喜出望外的等待着直升機的降落,將沐翼辰背到空地,地面是一條長長的血痕。
看着這樣的畫面觸目驚心,直升機降落出來了,一羣的醫護人員將已經昏迷的沐翼辰帶上了飛機。
“伊森先生,你不走嗎?”機長恭敬的詢問着伊森,伊森身上也有着血不知是誰的,需要得到及時的治療。
“我就不了,我留在這裡處理事情,你們務必將總裁安全的送回而且處理好傷口。”伊森磁性的嗓音響起。
看向直升機的地方有着不捨,等他替沐翼辰解決好了這裡的事情,他就會回去,現在還不是時間。
機長點點頭也就不勉強伊森上飛機了,微笑的看着伊森,最終緩緩的走向飛機。
直升機緩緩起飛,刮過的風讓伊森的臉生疼,可依舊強睜開眼睛,上面有着他最尊敬的人。
就是沐翼辰!替他擋去了一顆子彈護他安危,做沐翼辰的兄弟,就算是死也是他心甘情願的。
“等我回來,總裁你要好好的。”伊森對着空氣喃喃自語,他記得沐翼辰說着他嚮往生活的期待。
他要幫沐翼辰完成這個心願,他不會讓沐翼辰失望的,伊森看着天空堅信的充滿了自信。
伊森帶領其他的人的人散了,接下來做他要做的事情,完成沐翼辰的心願。
沐翼辰在飛機上,依舊緊閉着雙眼,氣息微弱的躺在病牀上,醫生緊皺着眉看着沐翼辰的傷口,有的地方已經開始在感染了。
需要立刻做手術,醫生的目光看着其他的人,其餘的人點頭答應着,總裁的情況必須馬上得到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