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那個女孩暈倒了。”經濟人搖着沐安勳的手臂,沒把沐安勳給搖暈就是不錯的了。
沐安勳使勁一瞪,該考慮是不是換經紀人了。
“往後退。”沐安勳冷冷的下達着命令。
識趣的經紀人閉上了自己的嘴巴,看着車子倒退着,在暈倒的莫小娜身邊停下。
沐安勳打開車門,下了蹲在莫小娜的身邊。
這麼冷的天是被凍暈了?沐安勳猜測着自己的想法。
“算了,本大爺今天心情好,救你一命。”沐安勳抱起地上暈倒的莫小娜進了車。
“回別墅。”沐安勳將椅子放平下去,莫小娜睡在躺椅上。
車內的人瞧着沐安勳陰沉的面孔不敢多說半句,只有微弱的呼吸聲響起。
莫小娜之所以暈倒是因爲早上沒吃早飯喝了太多的飲料,本就低血糖的她走了這麼長一段路,眼前也是模模糊糊的了。
沐安勳到了自己的別墅,車上的人還不肯下車,“告訴他們,我不去了。”沐安勳這是唯一一次例外沒有去參加聚會。
“那眼前的這個女孩?”經紀人不解的問着,沐安勳就因爲這個女人就不去參加了,有點說不過去。
“我會照顧的,你們走吧。”沐安勳抱起竹竿瘦的莫小娜就往自己的別墅裡走去,留下了面面相覷的司機和經紀人。
“走吧,去聚會的地方,總得要親自去說一聲吧,每次都是我給他擦屁股。”經紀人一臉的不滿。
好在平時沐安勳也沒虧待過自己,也拿自己當哥們一樣來看待,自己是刀子嘴豆腐心。
“你這女人真沉。”沐安勳說着大謊話,放在了自己的牀上,臉色慘白的沒有一絲紅暈。
沐安勳也不知道爲什麼要救一個無緣無故還傷了自己的女人回來,自己也解釋不了這種狀況。
沐安勳理解成今天自己可能抽風了,連一向信守承諾的他也會爲了莫小娜而推掉晚宴。後來沐安勳才知道,在莫小娜昏迷的那一刻,自己就動心了。
沐安勳靜靜的守着莫小娜,莫小娜醒來就發覺了不對勁。
“你救我的?”莫小娜對陌生環境充滿着抗拒,警戒的看着眼前的環境和麪前的這個男人。
“這裡除了我還有其他人嗎?”沐安勳也反問着,臉上帶着痞笑,讓莫小娜看了就想往他臉上揍一拳。
“謝謝你救了我,但是我也救了你,所以說我來倆扯平。”莫小娜擡腳就要往外走,卻被沐安勳用力的拉着。
“可是我不想扯平,你說怎麼辦,還有我家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你這想的也天真了吧。
沐安勳心底的有個聲音告訴着自己,不能放她走,下意識的拉住了莫小娜的手。
莫小娜鄙視的看着這個男人,原來就是個小氣的男人。
這點錢都要跟自己算。
奶奶!莫小娜想起了奶奶還在家等着自己回去,杏眸惡狠狠的瞪着眼前的沐安勳。
“再不放開,你會死的很慘的。”莫小娜一字一句的冷冷的從她口中蹦出來。
“那我倒想知道我會有幾種死法。”沐安勳早就不怕莫小娜了,自己有防備,而且這還是自己家。
擡起頭看着比自己矮半個頭的莫小娜。
“那你馬上就知道了。”莫小娜眼眸都快噴出了火,擡腳就要上的時候,沐安勳按住了她的腿。
“莫小娜,你還有別的招式嗎?這種的過時了。”沐安勳鄙夷不屑的看着莫小娜。
四目冷冷相對。
“今天算你走運,還好遇上了我,別人可就不這麼簡單了。”沐安勳壞笑着,理了理自己的髮型。
“我遇到流氓也比遇到你要好。”莫小娜簡直就不想在這男人身邊多待一秒鐘,跟他說話簡直就是在浪費自己的生命。
“算了,我今天心情好,我們一定還會相見的。莫小娜!”沐安勳直起身來,坐在了自己的牀上。
“我可不想再見到你。”
莫小娜厭惡似的看着瘟神,走出門口,哐噹一聲,門被重重的關上。
莫小娜可不想再次看到這個男人,看見一次就倒黴一次,真是自己的剋星。
攔了一輛出租車,莫小娜向着奶奶家的方向去了。
“真是沒有禮貌的女人。”沐安勳嗤之以鼻,這樣的女人倒也還是蠻有趣的。
沐安勳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直接倒牀就睡,牀上有着淡淡的女人香味,沐安勳也顧不了那麼多了,這是他睡過的第一個好覺自從搬離了沐家主宅之後。
莫小娜氣的渾身顫抖,今天就是自己的倒黴日。
莫小娜想平靜心中的怒火怎樣都不行,這種男人真是太氣人了,肺都快炸了。
“奶奶,對不起,我回來晚了。”莫小娜站在奶奶的門口,一桌的菜早已涼了。
“沒事,小娜, 你能回來奶奶就開心了。”奶奶坐在沙發上,慈祥的看着自己的孫女。
“奶奶,我去把飯菜熱一下吧。”莫小娜放下手中的東西,將桌上的飯菜慢慢的移到廚房去。
奶奶抿脣也並沒有說什麼。
二十幾年來,自己的生日只有莫小娜記得,對於兒子和兒媳婦,可能記得也不想回來看自己吧,畢竟當年自己不允許他們在一起。
而奶奶不知道的是,幾年前自己的父母親就原諒了奶奶,那天剛好奶奶過生日,父母親就在回來的途中意外的去世。
這些莫小娜都不會讓奶奶知道的,現在莫小娜只有奶奶唯一一個親人了,自己好好陪着奶奶度過晚年。
莫小娜從回來起就開始往這座城市填簡歷,功夫不費有心人,還真讓自己給找到了,離奶奶家挺近的,雖然月薪不高,但是莫小娜卻很開心。
奶奶的家在這座城市中可能是唯一的一處老宅了吧,政府多次勸說奶奶搬,奶奶都不爲所動。
“我要是走了,我兒子和兒媳婦找到家怎麼辦。”當遠在美國的莫小娜聽到政府的人說起這句話,莫小娜的鼻子就酸酸的。
“奶奶,你看,我給奶奶做的生日蛋糕,祝奶奶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莫小娜回家的途中早就定製好了一份蛋糕,這也是給奶奶準備的。
這都快下午了才過生日,也讓莫小娜心裡過意不去。
“小娜,你能回來就不錯了。奶奶沒有多大的願望,後輩們健健康康的就好了。”奶奶期待的盼望着門口,還是沒有自己想要等的人。
這一幕莫小娜看了心裡十分難受,自己會代替爸爸媽媽孝順奶奶的。
奶奶的眼裡飽含着太多的情緒,讓自己的心裡也難受着,莫小娜壓了壓心中的酸楚,再次看着慈祥的奶奶。
“小娜,回來的工作都找到了吧。”奶奶在電話裡聽着莫小娜要回來,也就順便的問了這件事。
“恩,奶奶,我找到了,就在我們家不遠的地方,坐過去十分鐘就可以了。”莫小娜吃着碗裡的飯菜,給奶奶夾了些柔軟的菜。
“那就好,小娜,你房間走的時候都沒變,我早早的就給你收拾好了。”奶奶其實每天都在打掃着,就是盼着有一天他們能回來住。
“恩恩,奶奶,我這次回來就陪着奶奶了。”莫小娜微笑着,眼中有着酸楚,強忍着一直吃着飯。
“奶奶,明天我就上班了。”莫小娜看着滿是皺紋的奶奶,歲月不饒人,時光在奶奶的臉上留下了印記。
多希望時間能夠慢慢地走過,自己能夠多陪着奶奶。
奶奶這些年一個人在這座城市挺不容易的,靠着微薄的退休工資吃飯,生活也算勉勉強強過的去。
奶奶在電話裡從來都不會抱怨這些,莫小娜每次從美國寄回來的錢,奶奶都是如數保存好了的,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自己留着也沒什麼用。
莫小娜收拾好碗筷,陪着奶奶在沙發上說着話。
“歡雨,我這繃帶還不能拆嗎?”樑安月無助的看着自己的雙腿,這都多長時間了,還不能拆,都快把自己給憋着了。
“老婆,等會就拆。”沐翼辰想着這件事總會被知道,而讓樑安月早點康復起來,自己心裡也會安心。
沐翼辰最不放心的就是樑安月,而且背後的人也開始有所行動,沐翼辰擔心的就在這裡。
發現了自己的軟肋,害怕樑安月受到傷害。
“好啊,終於能讓我的腿徹底的放鬆了。”樑安月伸了伸懶腰,要有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老婆,你先躺會,我等會來給你拆繃帶。”沐翼辰在樑安月的額間留下一吻,轉身走了出去。
少爺,樑安月小姐的情況有些加重,康復的過程中會更痛苦。家庭醫生說的這番話讓沐翼辰閉了閉眼睛。
這也是當初沐翼辰不想原諒尤里的原因,害樑安月傷的那麼重,樑安月這個傻姑娘還原諒了尤里所做的事情。
沐翼辰準備好剪子,清水,毛巾。
“歡雨。”樑安月搖了搖手中的書,正是學習怎樣做西餐的菜譜。
樑安月想着偶爾還是要有些浪漫啊,不然這日子會得有多無聊。
“老婆,我很期待哦!”沐翼辰充滿着寵溺的看着興奮的樑安月。
“好啊,味道肯定不會差。”樑安月有這信心,因爲這就是自信啊,樑安月對廚藝這方面有着十分的信心。
沐翼辰將手中的這些東西放在了牀櫃上,拿出樑安月纏着的繃帶的腿。
沐翼辰慌了,要是樑安月知道了這一切該如何去接受,沐翼辰握着繃帶的手都在顫抖。
“老公,你咋啦,拆繃帶都能讓老公這麼緊張啊。”樑安月咯咯的笑着,神采飛揚的臉上止不住的笑意。
這就是自己的男人,對自己最好也是自己最愛的男人。
“沒有,我想着老婆會不會疼呢。”沐翼辰擡起頭,看着樑安月眼裡的幸福,自己就止不住的疼惜。
“不會的,老公,要不老婆自己來吧。”樑安月想着原來沐翼辰是擔心自己啊,心裡就跟裝了蜜罐一樣的甜。
“老公給老婆拆。”沐翼辰順着繃帶一圈一圈的拆着,繃帶落下。
樑安月的這部分腿有些白,可能是長久沒有見光的原因。
沐翼辰拿起毛巾,打溼,慢慢的擦拭着樑安月的腿,毛巾是熱的,樑安月沒有感覺到嗎?
“老婆,你看你的腿還是那麼的美。”沐翼辰打趣着,樑安月眼睛緊緊的盯着自己的腿。
“老公,毛巾是熱的嗎?”樑安月問出了自己的疑惑,自己根本感覺不到熱,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