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茵看着景朝陽笑了一下,以前她不懂事,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會把話說絕對如今她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她,自然明白給自己留條後路也是給自己一個希望。
“會有用的。”不管景朝陽如何的拒絕,宋雨茵都不會去生氣,她就是這麼得自信。他們兩個人有同病相憐的地方,那麼這個電話就會有用,她相信就景朝陽這個男人來說,那麼懦弱,又怎麼可能會甘於一輩子這樣下去。
景朝陽聳聳肩也不在說什麼,他們兩個人都有些自己的堅持,如果兩人意見不能夠打到一致的時候,最好是保持沉默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樣纔可以不讓問題繼續發酵。
“對了,我想有一個問題的答案你應該非常有興趣。”宋雨茵這時候突然間想到了一個問題,馬上看着景朝陽說到。不管他對於喬成或者樑安月到底是一種什麼樣子的感情,想必他知道了這個都會是一種不小得打擊。
看着宋雨茵笑成這個樣子,不知道爲何此刻景朝陽心中卻又一個不好預感。他明白,這個女人如今過來不單單是爲了給自己這個號碼,同時也是爲了要好好嘲笑自己一番這纔是原因。
“關於景文慧丈夫的事情,我想你肯定是懷疑喬成做的對不對。”宋雨茵神秘一笑,從剛纔他們二人談話那種場面,就可以看的出來,兩人並不愉快,可見兩人的不愉快肯定是和景文慧丈夫有關係,所以這個問題其實並不難猜。
這一次景朝陽有了不好預感,他把手放在腿上,雙手緊握。他想或許明白了宋雨茵那種表情的嘲笑到底是爲何,可他卻沒有這個勇氣去相信,去懷疑。
“是喬司南做的。”宋雨茵不在給景朝陽任何猜想機會,馬上開口說到。她關注着景朝陽臉部變化,除了剛纔的眉頭一皺,臉色微微一變之外,再也看不到其他。
因爲宋雨茵這短短几個字,景朝陽心中已經波濤洶涌。果然,他覺得心中那種不好的預感到底是什麼,如今終於明白。這就是他所謂的信任嗎?明明心中是想要相信那個女人,可爲什麼還是相信了那個女人的話呢?
“景朝陽,相信一個人是要全身心的信任,如果你做不到,倒不如回到原點。”宋雨茵當然不可能猜想到此刻景朝陽心中變化如何,可她卻一語雙關說出這句話。
“有事聯繫我。”宋雨茵說完這句話,得了,她今天的目的已經在完成,沒必要在這裡和這個沒用的男人浪費時間,她可是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完成。
這時候,景朝陽都不知道宋雨茵什麼時候離開,腦中一直在想着他的話。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反應過來,嘴角一抹苦笑。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不管景朝陽拿出手機撥打喬成手機多少次,電話裡面傳來的始終是這個手機。他的手把手機抓的很近,這時候但是覺得手機質量不錯,至少都已經這個樣子手機還沒有壞。
因爲手機一直撥打不通,景朝陽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安。他想起剛纔和喬成在這裡說話情景,卻相反爲何今天的喬成是如此的平靜?不管自己說什麼,她也不過是有點生氣,卻沒有太大感情起伏。
他煩躁拿起一旁的外套,往桌子上放了兩張毛爺爺頭也不回的離開。走到門口,一陣冷風過來,景朝陽馬上反應過來,他這是在幹什麼?想要幹什麼?難道說他要去找那個女人嗎?
他收緊自己風衣,把手插在口袋,往停車場走去。算了,從明天開始他的新生活就要開始,過了今天他就沒有太多時間爲這些事情在這裡煩躁,很想要放縱一下自己。
公司門口,樑安月穿着一身米色風衣在冷風中等着某個男人下來。想來她都覺得心累,本來她和這個男人見面之後,就要回家,卻不想這個男人居然說今天要回老宅,死活把她拉到了公司門口,她在這裡等他下來。
樑安月穿的厚,其實不冷,可她雙手插在口袋,還帶着圍巾,結果還小步伐的走開走去,給人一種非常焦灼的感覺。沒錯,她沒有太多耐心等你,更何況還在冷風當中,早知道還不如在車裡面等至少不至於像現在這麼受罪。
可她在這裡走來走去,在裡面的職員看到當然又要多想。不管怎麼說她好歹是他們老闆娘,這樣也不太好,可剛纔讓人喊她進來,樑安月又禮貌性的拒絕。
對於她來說,他們雖說是喬司南公司職員,可她對於不熟悉的人往往沒有那麼熱絡,所以她情願在這冷風當中等待,不過心中還是感謝剛纔他們的熱情。
“喂,你好?”她沒有拿包包,手機和錢包全部放在風衣口袋,她感覺到手機震動,卻是一個陌生號碼,想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萬一還是那個宋雨茵呢?
想起宋雨茵,不知道爲何,雖說就僅僅是一個電話,可這個時候她卻對這個女人充滿興趣。對於一個敢打電話挑釁的人來說,這對於樑安月來說她自己可沒有這個勇氣做到。
“是樑安月同學嗎,我是莫安啊。”電話那頭莫安激動的聲音傳過來,從剛纔一聽到樑安月聲音他就已經非常確定,就像是一個孩子一般的開心。
“莫安?你好。”剛開始聽到莫安這兩個字,一時之間樑安月沒有反應過來,本來也不過就是那個晚上見過一面,誰知道今天莫安直接一個電話過來,讓樑安月確實一愣。
“我還以爲你換號碼了呢?哪天晚上我忘記問你要手機號碼了,回到家中馬上翻箱倒櫃的找了一下,就找到了以前的,嘗試打了一個,沒有想到還真是可以打通的。”莫安聽到樑安月在另外一方確定這自己就是本身,他馬上就開始滔滔不絕的開口。
樑安月在這邊聽着,根本沒有插話的餘地。聽着莫安這麼開心,不知道爲何這一刻她居然不忍心去打斷,或許是因爲他如同一個孩子一般的天真,這是很難得可貴。
“樑安月,你在聽嗎?”莫安一個人買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多久,可始終是一個人在唱獨角戲。他以爲樑安月已經掛了電話,可是看一眼手機,不對啊,正在通話爲何電話那頭就沒了聲音呢?
“在聽。”對於莫安,樑安月實在不知道應該要回答什麼。她本來就不善言辭,更何況對方還是那麼不算熟悉的人。不過她自己卻感覺不到任何尷尬,因爲莫安太過熱情。
“我打電話是想請你吃飯,不知道可以嗎?”莫安再一次聽到沉默的樑安月開口,這一次他就不在那麼多廢話,趕緊說明自己打電話過來的用意。
沒錯,哪怕那個晚上他已經知道了樑安月已經結婚,哪怕他知道了樑安月的丈夫是這個城市最出衆的那個男人,可是想想自己還是很不甘心。一個想了那麼久的女人,再一次見面已經爲人妻,自然不能夠接受。
就在樑安月準備說話時,垂下來的另外一隻手突然間被一個溫暖包圍住,那臉上馬上出現一抹微笑看着身邊這個男人。沒錯,除了喬司南會這麼牽着自己,還能夠有誰呢?
“莫安,我想你已經忘記了,我已經結婚,出去吃飯只怕不合適。”樑安月一點不擔心此刻喬司南在身邊。喬司南也知道此刻她在打電話,自然不會開口說什麼,只是默默牽着她的手兩人一起往停車場方向走去。
喬司南本來對於樑安月這通電話沒有任何興趣,可在聽到莫安兩個字時,他眉頭一皺。隱約記得這個莫安好像是那個晚上突然間出現的那個幼稚男對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們作爲朋友一起見面,我不會做什麼的。”聽到樑安月不耐煩的對自己提醒着她已經結婚的事實,有那麼一刻他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可還是希望能夠盡力說服這個女人,如今連吃飯都不可能了嗎?
“這樣吧,如果你真的想要一起吃飯,我和我老公一起去。”樑安月嘆一口氣,如今他這麼堅持,貌似自己在拒絕下去有點不合適,很明顯這一次開口她已經做了讓步。
莫安聽到樑安月這話,雖說聽着樑安月是做了讓步,可這不也算是講了一軍嗎?這個樣子,他不管答應或者不答應都不合適,他們兩個小情侶在一起他在哪裡當什麼電燈泡,這是瘋了纔對。
其實真的不能夠怪樑安月狠心,如今她已經和喬司南結婚,她就會杜絕外面一切曖昧。當初景朝陽是一個例外,她已經非常懊惱,如今絕對不會再讓類似事情發生,她和喬司南兩人都沒有任何能力再一次嘗試這種事情。
“莫安,我最近都沒有時間,我很抱歉。”感覺到莫安的沉默,樑安月主動開口給這個男人臺階。她剛纔之所以會這麼說,也不過就是不想讓這個男人太過堅持,沒有其他什麼意思。
樑安月上車,因爲還在打着電話緣故,這時候根本沒有辦法系安全帶,喬司南如同有心靈感應一般,馬上去幫助樑安月。對於他來說,讓他做這種事情絕對是甘之如飴非常開心。
“好吧,是我打擾你了。”沒錯,剛纔短暫的沉默莫安確實在想自己應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卻不想如今樑安月在一次開口,確實解決了他的尷尬,可心中還是忍不住的失落。
“莫安,我們還是朋友。”這是樑安月最大的極限,她不想感覺到這個陽光帥氣的男孩子是這個模樣,所以馬上開口。這時候她當然知道喬司在身邊,可她光明正大,自然不會感覺不自在。
“謝謝你。”聽到樑安月這話,莫安都要激動的哭出來,如今樑安月這話也算是最大限度的給了他一個希望,也就是說之後他還是可以約她,當然了,樑安月答應不答應就是另外一回事。
“先這樣吧,我還有事。”樑安月說話,不在有任何的其他,直接掛了掛掉把手機放在自己風衣口袋。說實話拿着手機這麼久,手早已經被凍的沒有任何知覺,她趕緊把手伸進口袋希望能夠回暖。
看着樑安月這幅模樣喬司南二話不說把她的手從口袋拿出來,自己的手握住,不管口袋在怎麼暖都不如用手暖手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