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愛才是最真摯的愛!樑安月的眼底滿是嚮往,可能她這輩子都不會有了吧……
“那傳說是什麼呢!”樑安月嘴角揚起淺笑,溫潤的笑容掛在了臉上。
老婦人點着頭,當初她跟老伴就是這麼認識的,攜手走到了現在。
老婦人緩緩地開口說着:“以前這裡住着一個善良的姑娘,與一個男子相遇了,並且相愛了,男子許下諾言要娶姑娘,沒想到姑娘的父親知道了,要求男子將這塊土地弄成一座山,於是男子每天擔着石頭和土,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男子累死了。”
“姑娘十分傷心,因爲這座山建好了,姑娘就一直在等着,慢慢的變成了一顆樹,從此紮根在這座山上,等着心愛的男子回來……”
老婦人的眼角也有着淚水,老爺子伸手擦乾了老婦人的眼淚,滿是柔情,樑安月似乎懂了,最好的愛情就是這樣的吧!
樑安月看着沉默不語的老爺子,雖然板着一張臉,但對老婦人是一顆熾熱的心對待。
“真羨慕你們!”樑安月不由自主的說出了這句話,說不出來的感動。老婦人淺淺的笑着,“姑娘,你也會有的,這山上可是有顆愛情樹呢!也不知你遇見沒有。”
樑安月無奈的搖着頭,她靠的那顆不知道是不是,但這傳說很悽美,但也感人,相愛的兩人不能在一起,就如同她和沐翼辰。
老婦人突然想起一件事,輕聲的問着,“姑娘,要不先回家吧!外面也挺冷的。”
老婦人看見樑安月的身體都在顫抖,想必是冷到了。
樑安月也不推脫,笑意的點了點頭,她又冷又餓,樑安月對着手哈着氣,早晨是真的冷,樑安月裹緊了沐翼辰的外套,但還是有着涼風灌了進來。
“奶奶,可能我不打算租下去了。”樑安月悶着頭小聲的說着,她現在想逃離這座城市,去另一個城市繼續生活。
這是一座傷心且有故事的城市,歡喜悲傷各種都有。
老婦人狐疑的目光看着樑安月,“是有什麼煩心事嗎?”樑安月苦笑的搖着頭,並不是煩心事,而是她在躲避着自己的情感。
“我也不會強迫你,但姑娘,凡事都別想的太糟糕了,過去的事便讓他過去吧。”
老婦人語重心長的說着,畢竟她是過來人,自然也懂年輕人這些的想法。
樑安月淡漠的點着頭,她何嘗不想,她只是跨不過她心中的坎而已。
老婦人不再說什麼,陪着樑安月向着家裡走去。
“那是你男朋友?”老婦人一眼就看到了屋外站着的男子,樑安月聽到了這句話順着看去,這男子是誰,爲何她不認識?
樑安月狐疑的說着:“我不認……我認識!”
樑安月立即變了語氣緩緩的說着,熟悉的味道讓她再熟悉不過了,樑安月眼眶裡含着淚水,走近了男子的身邊。
“龍軒?”樑安月言語中帶着一絲的不確定,但她又肯定這就是龍軒。
龍軒緊皺着眉頭,看着樑安月越來越瘦的臉龐,臉上有着慍怒。
龍軒輕柔的說着,“樑安月,你瘦了!”在國外,好不容易將樑安月補着身體長了肉,回國便又成一個骨架子了。
回國是個錯誤的決定?龍軒在思考着這個問題,龍軒的眼神不停的在樑安月的身上打量着。
現在,樑安月敢肯定面前的這個男子就是龍軒,原來龍軒是這般的俊朗啊!“龍軒,你還挺帥的!”
樑安月由衷的說着,龍軒板着一張臉,只有看向樑安月的時候纔會露出笑容。
龍軒的嘴角有着抽搐,沒想到樑安月會說出這句話,這是他沒有想到。“看來我這臉還不錯,至少沒嚇着你。”
龍軒詼諧的說着,言語中帶着暖意,看到樑安月恢復了光明且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也替樑安月感到開心。
樑安月眉宇間滿是笑意,她就知道是龍軒,龍軒的身上有着淡淡的茉莉味,也是她所喜歡的。
“你們先聊,我進去收拾。”
老婦人看着這兩人,這兩人也許是朋友,戀人之間是不會像這樣子拘謹的。沒等樑安月說話老婦人便走進了屋內,屋外就剩下龍軒和樑安月兩人了。
龍軒這才環視着周圍的環境,山清水秀倒是一個不錯的地方,“這裡的環境倒還不錯。”
樑安月微眯着雙眼,享受着陽光的沐浴,身上也沒覺得那麼冷了,她當初選在了這裡就是一個人想安靜,沒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遇見沐翼辰,是她預料之外的,沒有離婚,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那當然了,我的眼光自是挺好的。不過今天這麼近距離看着你,蠻不錯的。”樑安月嘴角上挑着,她的心情的確是蠻不錯的。
龍軒失笑的搖頭,他只是這麼一說,沒想到樑安月自然就接下了,還臉不紅心不跳的,佩服了樑安月。
“對了,龍軒,你來這裡有事嗎?”自從回國之後便再也沒有見過龍軒,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龍軒,說好會來看她的,結果卻是沒有。
龍軒摸着鼻角,訕訕的笑着,“我來這裡,專程爲你。”他就是想來看看樑安月怎麼樣了,因此就來了。
不需要理由,用着行動就已經足夠了,他龍軒做事不需要理由。
樑安月鬱悶的看着龍軒,說來就來的人,找的位置還蠻準確,龍軒就這麼一個理由把她打發了?樑安月還是不相信。
“龍軒,你不是要辦事情嗎?辦好了沒有!”龍軒回國就是來辦事情的,也不知道他辦好了沒有。
提起這事,龍軒就一陣的頭疼,狼老大跟他躲貓貓似的,他飛過去找他,結果人不在,在另一個地方,他現在要做就是請君入甕。
龍軒搖着頭,臉上卻是一派的自信:“快好了,時間問題而已。”
他在等,但有些事情註定會暴露,比如現在。
“龍——軒——”
一道怒吼的聲音傳了過來,樑安月扭頭一看,陸子昂?怎麼今天都有空往她這裡湊了?
樑安月還沒開口,就看到陸子昂直接衝了過來給了龍軒一拳,樑安月懵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子昂不是去找沐晴晴了嗎?這麼快的速度恐怕還沒有到吧!
“你怎麼不永遠消失!啊!爲什麼你還要回來!”
陸子昂朝着龍軒大聲的咆哮着,又上去揍了龍軒一拳,樑安月看見陸子昂還要揍龍軒,心中一急,將龍軒奮力的往外扯去,才躲過了陸子昂用力的一拳。
“陸子昂,你大早上發什麼瘋,這裡不是你發瘋的地方!”樑安月用身體擋住了陸子昂的視線,冰冷的目光看着陸子昂。
陸子昂上來不分青紅皁白的打人就是不對,並且龍軒還是她的朋友,恩人,更不可能讓陸子昂莫名的就揍了。
陸子昂猩紅着眼眸,怒視着樑安月,“你跟他是一夥的,你明明知道他回來了,你也不肯告訴我。”
跟龍軒是一夥的?樑安月怎麼越想越不明白,冤枉了龍軒還連帶着冤枉她,樑安月越想越氣。
龍軒不言不語的看着面前的陸子昂,看到陸子昂眼底的憤怒,龍軒低垂着腦袋,心虛的目光閃過着。
“你們真是好樣的!樑安月,我看錯你了。”陸子昂滿是怒意的看着樑安月,沒想到他信任的朋友會騙他。
陸子昂直接扔下了這句話轉身就走,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樑安月無語的看着陸子昂,陸子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變得這麼暴躁。
“什麼事情都不解釋,我怎麼知道發生了什麼!”樑安月簡直鬱悶了,她什麼事事情都沒有做,還被陸子昂罵的狗血淋頭。
龍軒幽深的眼眸看向陸子昂遠去的方向,眼底有着深思。
樑安月轉身去了屋內拿出了之前的醫藥箱,應該有創口貼吧!樑安月摸索了一會,才找到了創可貼。
“你又怎麼了?你們兩人怎麼都怪怪的。”樑安月伸手想要給龍軒的嘴邊貼創口貼的時候,龍軒直接推掉了她的手。
樑安月放下了創口貼,冷冷的看着龍軒,他們兩人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好奇心攏聚在她的心裡一直揮之不去。
龍軒幽深的看着樑安月,“想要問什麼便問吧!別把自己憋壞了。”
樑安月早就想問了,卻遲遲不肯問,就是等他來給樑安月解答。樑安月點着頭,奸邪的笑容掛在了嘴角。
“你跟陸子昂怎麼認識的?之間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陸子昂會從機場跑回來還發那麼大的火……”
龍軒猛抽着嘴角,樑安月的問題可真是夠多的!這麼多,他怎麼回答?他跟陸子昂,說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龍軒冷靜的看着樑安月,不確定的問着,“你確定要我說?”倒不是不能說,而是怕樑安月消化不了。
樑安月認真的點着頭,她當然要聽了,不然問那麼多的問題做什麼,她被陸子昂罵的一頭霧水還不知道原因,現在想來讓她十分的窩火。
“不然呢?我若是知道還用得着問你?”樑安月現在十分的想知道是爲什麼,這團火越窩越大,指不定會把她憋壞的。
這種着急的情緒讓她莫名的煩躁,樑安月煩躁的抓了抓腦袋。
龍軒嘆了一口氣,緩緩地說着:“還記得當時我跟你說的我喜歡男人嗎?”龍軒看着樑安月點頭的表情,眼中滿是柔情。
樑安月震驚着雙眼看着龍軒,難不成?“你跟陸子昂是曾經的愛人?”
樑安月驚呼了一聲,怪不得陸子昂會這樣,不過也不對啊,明明是陸子昂愛上了沐晴晴,按理說不應該是龍軒生氣嗎?
這怎麼輪到陸子昂了?樑安月越想越不明白,將視線看向了龍軒的方向。
“如果是愛人就好了,中間有着誤會,我消失了十年,也沒有給他一個信息……”
讓陸子昂每日都活在痛苦之中,直到最後的那一刻龍軒才知道,他是喜歡着那個跟在他身後的小男孩的。
十年!十年!樑安月反覆的咀嚼着這兩個字,怎麼聽着那麼的熟悉?“你就是陸子昂口中的那個男人!”
樑安月突然想起,陸子昂口中的那個男人也叫龍軒,龍玄,她當時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龍軒淡淡的點着頭,陸子昂之所以情緒那麼激動,也許是一下接受不了吧!
“消失十年的人,出現在他的面前,肯定會覺得十分的突兀吧!”龍軒掩下了眼底的失落,他幻想過無數次與陸子昂見面的情形,但從沒想過是這樣的場景。
樑安月似非似懂的點着頭,這兩人不是在折磨着彼此嗎?明明還活着,卻不肯告訴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