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有任何意外,整整一晚上樑安月還是失眠了。這兩年本來睡眠就不好,如今加上有心事那就更加不會好到哪去,可她又不敢在牀上翻身,畢竟還有周周她可不想讓週週知道自己心情。
早上,樑安月當然會頂着一對熊貓眼,當週周看到她的這個模樣時,並沒有說什麼。昨晚失眠的又怎麼可能僅僅只有樑安月一個?或許因爲心中有着太多的事情,這纔會失眠纔對吧。
不過樑安月倒是有點奇怪,原本按照平常時間,莫安和韋德他們二人肯定會準時出現在自己眼前,今天卻非常意外沒有見到人。
“我說,我要去機場接闕晨,一會過來找你。”一大清早,週週就接到了闕晨短信,這個男人已經快要到了,昨晚說好要去接他又怎麼可能會食言。
“好。”樑安月點點頭,如今已經上午九點,再有兩三個小時她也要離開這裡。只是還有一個人她還沒有見到,心中多多少少會有那麼一些不舒服。
聽到樑安月這麼說,週週也沒有任何停留。他自己也知道樑安月什麼時候離開,她也不過想在樑安月離開之前見一下闕晨罷了。
出門時,剛好撞見韋德和莫安他們兩人走過來,三人見到不過輕微點點頭也不說什麼,也沒有什麼要說。
“還以爲你們打算一上午不出現。”看到莫安和韋德,樑安月沒有任何吃驚。原本她自己還打算等到週週離開,自己也準備換衣服吃早餐。
這話本來沒有任何意思,可是不知道爲什麼聽在韋德耳朵裡面就是非常不舒服,怎麼想都覺得是有一點曖昧的那種感覺,讓他不自在。
“這才一個晚上不見,就變成熊貓了,不會是想我想的吧。”這時候不得不說韋德的反應能力還是不錯,他當然知道這個女人問的全部是陷阱肯定不會回答,此刻還是要趕緊把問題給扯回去。
“哼。”看着韋德不要臉得走到自己身邊,手就要搭在自己肩膀,樑安月可是一點都不客氣直接離開。這個男人大清早就開始不正常可還行。
看着樑安月一臉怨氣的離開走到浴室,韋德有些無奈。此刻他看着站在那裡一直沒有吭聲的莫安,眼神中有些東西正在不知不覺當中發生着改變。
“咳咳。”或許是因爲他的這個眼神太過於炙熱,讓莫安感覺非常不舒服,沒辦法只好不自在得移開視線,一時之間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往哪裡看。
這時候的韋德笑了出來,他不知道如果自己把這個理解爲這個男人害羞了到底對不對,可貌似事實就是如此。
“早餐準備去哪裡吃?下去還是在房間?”不得不說樑安月出來的真是時候,就在莫安想要逃離的那一瞬間,換好衣服出來的樑安月成了莫安的救命稻草。
“下去吧。”一直待在房間也不是那麼回事,她除了是一個明星之外,自己還是一個人。本來人就是需要陽光沐浴着纔可以,如若不然那還不是到了發黴的時候麼。
看着樑安月一瘸一拐得模樣,他沒有多問她的腳怎麼樣了。這幾天沒有演唱會,他們不過是在飛機上度過,他相信樑安月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得腳。
莫安點點頭,其實他自己也是這麼認爲,說完以後也沒有其他什麼事情,三個人離開房間準備去餐廳吃東西。雖說很多明星和經紀人助理的關係沒有那麼好,可樑安月他們三人質量感情終究不一樣。
莫安扶着樑安月,韋德默默跟在後面沒有上面。敏感的樑安月還是發覺了什麼,扭頭看了一眼一直盯着他們背影看的韋德,不由的搖搖頭。
“今天中午要離開,你還需要回趟家和叔叔阿姨說一聲嗎?”這時候的莫安突然間想起了一個事情,昨天她離開以後就沒有在回去,想着叔叔阿姨應該會擔心吧。
“不用了,我們都懂。”是的,雖然前天回去時,爸媽對於她是真的不管怎麼樣都不會原諒得那種,到最後說到底還是輸給了自己得於心不忍。
“一會吃完早餐我們就離開還是你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莫安這時候才發現,自從他們回來,除了樑安月已經提前安排好的行程之外,對於這個女人的事情他完全不知道。
“在等等吧,不急。”被莫安扶着,樑安月只是感覺到身後得那道眼神快要秒殺自己,對於莫安到底問了自己什麼,她還真的沒有怎麼認真去聽。
她確實不急,雖說行程安排比較緊張,可剛纔週週說話這一次她絕對不能夠在讓週週失望,加上她自己也很想見到那個叫闕晨的男人到底是誰。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沒錯,是很重要的原因。她開口讓喬司南幫忙,本來以爲這個男人不會拒絕,誰又想到看來還是在低估自己。
樑安月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們三人剛剛走出電梯,遇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樑安月這幾天一直想要見到的,一直想要質問的。
“好久不見。”相對於樑安月的冷漠來說,左羽可是表現得非常熱情。也對,紳士這個名字用在他身上真的是在合適不過,這個男人不管到什麼時候永遠都會是最冷靜的一個。
“這不是見了嗎。”真的不能夠怪樑安月如此冷漠,一個是因爲她性格原本就是這樣,還有一個是在是因爲這個男人傷害了自己好友,他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原諒。
“看來我出現的並不是時候,你並不想見到我。”左羽根本不會介意樑安月對自己這種態度,他自己也能夠知道這到底是因爲什麼。
他看着這個被莫安攙扶得女人,二話不說直接從莫安手中扶過這個女人。剛開始莫安遲疑了一下,看着樑安月面無表情,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是已經到了默認的地步。
“我一直在等你。”對於左羽扶着自己樑安月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合適。她下來的時候只是戴了一副眼鏡,其他什麼都沒有掩飾,好在在她下來得時候沒有什麼人,就連餐廳也是非常獨立一個,如若不然讓記者拍到又要有一些亂七八糟得緋聞。
“看來如果我不來我會很失望。”一直以來,左羽都非常喜歡和樑安月說話。對於他來說這個女人太聰明,他雖然非常佩服聰明的女人,可卻不怎麼喜歡聰明得女人,這會讓他有一種挫敗感。
“你錯了,我相信你一定會來。”沒錯,如今左羽來的時間其實就是和她推測的一樣。在剛纔週週還沒有離開時,她還在想應該找一個什麼藉口把週週支走,如今剛剛好。
“你就那麼肯定?”左羽一直都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多麼的自信,可怎麼都沒有想到兩年過去,這個女人身上哪一種壓迫性依然存在。
“你欠我一個解釋,我相信你不是那種遇到事情畏畏縮縮的男人。”沒錯,對於左羽,樑安月還是知道,逃避根本不符合這個男人的性格。
是的,如今樑安月說的都對,哪怕他不給樑安月一個解釋,他都要來見這個女人。不管怎麼說這個女人都是週週好友,這難道說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左羽扶着樑安月坐在江位置上,自己坐在了樑安月的對面,他就一直沒有在開口,反而耐心等着這個女人提問。
“給我來分粥。”樑安月扭頭對着一旁的莫安說到,一大早得她其實什麼東西都吃不下去,還是喝一點粥這樣也可以讓自己腸胃換個一下,加上也實在沒有任何胃口。
“要來一份麼?”樑安月就是如此,哪怕她在怎麼氣一個人,該自己做的他還是依然會做,反而做的比以前還要好。她看着左羽一直沉默不安的樣子,她心中不過就是冷笑,如今這時候還在裝給誰看呢?
面對樑安月突如其來的關心,左羽只是搖搖頭。他根本沒有吃早餐的習慣。曾經有一個女人對他說,有她在,一定每天都有早餐才,了回頭才發現,自己早已經把那個女人弄丟了。
當然了,對於這種拒絕,樑安月是不會去強求什麼,本來她自己也不過就是想要客氣一下,如果左羽真的說要吃,只怕她纔會瞧不起左羽纔對。
“怎麼,你打算一直沉默下去麼?”看着莫安已經出去,樑安月這才重新把視線看到左羽身上,她發現這個男人真的沉得住氣,應該順他是在等自己開口才對吧。
“我想有些事情你應該比我更好奇,等着你來口比較好。”既然樑安月已經進入主題,左羽當然也不會有太多的廢話。哪怕他沒有打理公司。可他還是有着商人的那種乾脆,這或許也是天生的吧。
“比起我問,我更加希望你坦白。”沒錯,對於這個事情,不管怎麼樣樑安月都沒有辦法想到方面到底發生什麼事情讓週週居然忍心離開左羽和另外一個男人結婚,這該是多麼讓人痛徹心扉。這時候的左羽突然間沉默不語,他看着坐在對面的這個女人,想要看透這個女人到底想着什麼,只是可惜他還是失望。
不得不說,從很早之前開始,左羽就知道一旦有一點這個女人狠起來只怕比他們那男人還可怕,如今看着她這種和人保持距離得樣子,自己就覺得只怕喬司南追妻的路不好走啊,可還是要堅持不是。
“怎麼,害怕我對你動手?”看着沉默不語的左羽,樑安月突然間笑了出來。開玩笑她就不相信這麼一個大男人害怕她這個小女人嗎?
“巴不得。”聽到樑安月這話,左羽沒有任何虛僞的說到。這兩年他是多麼希望能夠有一個人把自己打醒,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他自己還是得過且過這兩年。
“我的時間可是非常寶貴,你要知道讓我開口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看着如今得左羽這種樣子,樑安月只能夠在心中感慨,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左羽知道昨晚週週已經和它見過面,他相信週週也足夠了解週週,她可以和樑安月說任何事情,卻不會說這兩年到底發生什麼事情,這對於她來說就是一件最想讓人忘記得一個噩夢。
“週週結婚了,我現在是單身,這就是現實。”好吧,既然對於某些事情樑安月實在是想要知道,他一個大男人還真的沒有什麼不能夠說。
聽到左羽說的這麼這麼幹脆,樑安月眉頭一皺。看來時間真的是好東西,轉眼間這個男人也已經恢復好了是嗎?說實話她自己真的看不出來左羽因爲週週結婚這個事情有多麼大的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