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爲樑安月這眼神太過炙熱緣故,莫安感覺到非常不自在。他發現了不管他要怎麼躲避,沒有任何用處,這個女人似乎打算一直看着自己,然而這種視線卻讓他感覺到不自在。
“你的胳膊怎麼了?”沒錯,樑安月看了莫安這麼久,也不過是看到他的左手臂根本無法動彈,還打着石膏。
“沒事,不小心碰了一下,受傷了。”聽到樑安月這話,不知道爲什麼莫安突然間有一種要哭的衝動,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自己喜歡的女人緣故,或許這樣太過於沒有出息吧。
因爲莫安這話,樑安月眉頭一皺。這個男人看來今天是非常喜歡欺騙自己。她雖然在醫院,可這並不能夠代表自己智商不夠,他真的天真到這種謊話自己會選擇相信嗎?
她明明記得,因爲自己失神的緣故,莫名其妙走到了馬路中間,如果不是因爲這個男人的突然出現,只怕現在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樑安月這個人了吧。
“莫安,謝謝你。”算了,樑安月也明白,莫之所以不會說出來,也不過就是不想自己有任何心裡包袱罷了。
她相信,自己這種感謝,那是不能夠明說,莫安也一定能夠明白。果然,聽到自己這話,莫安如同一個大男孩一般的笑容馬上掛在臉上。
其實對於自己胳膊受傷問題,他自己都沒有注意。或許是因爲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樑安月身上緣故吧。當他看到這個女人暈倒在自己懷裡,有那麼一瞬間他整個人都慌了起來,直到到了醫院,才後知後覺胳膊上傳來的陣痛。
“沒有什麼要感謝的。”莫安相信樑安月肯定明白自己想要什麼,可他也明白,自己本來就不應該逼迫她。
如今恢復理智的樑安月,智商也在慢慢上線。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昨天晚上的那個生日會,貌似並沒有見到莫安這個人的存在?那麼這又是怎麼回事?
“昨晚,你怎麼會那麼湊巧出現救了我?”樑安月不相信什麼緣分,如今她能夠想到的只有一個原因,當然了,她自己希望不是和自己想到的一樣。
聽到樑安月這麼問,莫安臉色一變。他就知道,只要這個女人清醒過來,有些東西根本隱瞞不了她?誰知道如今這醒過來還沒有一個小時,她就已經開始質問自己。
還未說話之前,莫安再一次不好意思起來。樑安月這時候如同發現新大陸一般,這個男人貌似經常容易羞澀。你說說,一個男人如此害羞,以後還怎麼找老婆。
“昨天你生日,我知道。”看着樑安月,莫安在昨天之前都沒有想過今天他會陪着樑安月在醫院,更加沒有想到躺在病牀上的樑安月居然還是由自己照顧。
“我收到了邀請。”莫安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商場呆了一段時間的緣故,這說話也是不會一次性說完,如同想要勾引起一些興趣一般,畢竟以前他說話方式不是這樣。
得了,莫安僅僅說了這麼兩句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話,樑安月已經聽明白,懂得了這到底什麼意思?看着莫安,除了覺得莫安傻之外,只怕也不會再有其他想法。
“你去了,卻沒有上樓是嗎?”樑安月突然間有一種想要嘆氣的衝動。眼前這個男孩,是那麼純粹,本來他應該有一段美好的感情,好好經營這自家公司,卻不想心思全部放在了自己身上,真是不知道遇到她是開始還是難過。
“我想着或許我在下面呆着更好吧。”他的想法就是如此簡單,他覺得自己喜歡樑安月,剛剛好在中午時候樑安月又把話和他說的那麼徹底,他還是不要出現在他面前給她製造困擾比較好。
這麼一聽,樑安月也不在繼續說什麼。她想,只怕莫安一直在大廳等到自己離開,然後跟隨着自己一路。如果自己沒有差點被車撞,只怕永遠都不會知道在自己身後還有這麼以爲保鏢的存在吧。
她很感謝也很感恩,莫安能夠救了自己,可只要一想到莫安這個傻傻的行爲,心裡面還是隱隱的疼。她明明都已經和這個男人說的那麼清楚,又怎麼會想到他居然如此堅持呢?
算了,樑安月在心裡面不由的想,只要這個大男孩開心,他想要幹什麼都隨着他吧,只要對於某些東西她當做不知道就好。
“給我辦出院手續吧,我要出院。”一直以來,樑安月都非常討厭在醫院呆着,她自己也覺得不過是一個流產有什麼好介意的,相對於心裡面的那份難受,什麼都顯得沒有那麼重要。
“不行,你的身體現在還很虛弱,不能出院。”聽到樑安月這麼說話莫安的反應簡直是出乎樑安月意料之外。本來從剛纔自己醒過來的那一刻,都已經有了決定,說實話也不過就是等到如今才說罷了。
“不過是因爲體虛罷了,有什麼好在醫院呆,浪費時間。”看着莫安焦急得模樣,樑安月不想說的太諷刺,可這話裡面還是隱藏着某些東西,她相信莫安懂。
果然因爲樑安月這話,把莫安堵的臉通紅。他剛纔爲了不想讓樑安月知道孩子的消失,也是爲了不想讓她傷心,所以纔要故意隱瞞一些事情真相,誰又知道她居然會拿這個事情來堵自己。
“那也不行,只要醫生不說讓你出院,就不行。”莫安有一點只怕樑安月還不知道,雖說平常的莫安如同一個大男孩一般,可一旦驢脾氣上來了,那也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扭轉。
沒錯,是的莫安原則性非常強,甚至有些時候還過於堅持,往往讓太多人頭疼。如今樑安月提出這種要求,她自己身體本就不好,又剛剛流產,哪怕他沒有明說,可爲了她身體着想,也不會讓她出院。
“要是不同意,那你也不要在來了。”樑安月怎麼都沒有想到莫安會突然間變得認真起來,她自己都感覺到驚訝。或許是因爲莫安的話,讓樑安月臉色一黑,她脾氣也上來了。
“你……”聽到這話,莫安再一次說不出話。樑安月明明知道自己根本做不到,她還這麼說。雖說樑安月對於莫安不瞭解,可莫安對於樑安月卻非常瞭解,他也知道這一定是說到做到。
兩個人就這麼互相看着,都不肯讓步。莫安有着自己得堅持,樑安月也有自己得想法。說白了兩個人都不想給自己找麻煩,纔會如此這樣吧。
“算了,我自己去。”最後,樑安月不想把時間全部浪費在和他消耗的地方,她直接把身上的被子弄開,然後二話不說就要下牀,根本不給莫安反應機會。
“你在幹什麼!”因爲樑安月這一個動作,莫安直接嚇到。他一個聲音過去,不得不說樑安月是真的被莫安這個聲音嚇到。
她覺得自己還真的非常有本事,居然可以把平常嘻嘻哈哈的一個男人給惹生氣,她都要佩服自己。但她的動作卻沒有因爲莫安這個聲音而有任何的停頓。
“趕緊躺好,亂動什麼。”看着樑安月把自己話當成耳旁風,沒辦法了,既然這個樣子的話,他只好強迫樑安月,雖說他只剩下一隻手,一個男人的力氣始終比女人得要大。
因爲莫安突然抓着自己胳膊,樑安月眉頭一皺。她早就應該想到,沒有誰一開始就是如此的順從,哪怕是莫安也是同樣。可他抓着自己得胳膊沒有個輕重,她還是感覺到了疼痛。
“莫安,放手!”樑安月聲音不由的冷了下來,哪怕知道這個男人是爲了自己好,一直以來只要自己要做的事情有豈能夠是一個小小莫安可以阻攔?
“去牀上躺着。”不僅僅樑安月語氣冷了下來,莫安同樣如此。兩個人再一次因爲這個事情就這麼僵持着,她坐在牀沿,莫安一隻手抓着樑安月胳膊,沒有誰想要退讓。
“你等着,我去給你辦。”到了最後,還是莫安妥協。沒辦法,這個姿勢對於樑安月來說並不好受,畢竟她身體實在是太差,他已經看到樑安月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聽到莫安這麼說着,樑安,這才聽從莫安,乖乖上牀躺好,莫安把被子從新給樑安月蓋好之後,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女人,這才離開病房。
看着莫安的離開,樑安月的視線看到一旁的桌子上面,自己手機放在哪裡,然而她自己卻沒有任何慾望想要拿起來,更加不想去看如今一夜過去,都有誰聯繫自己。
思考了一下,她還是伸手拿起了那個手機。從昨晚出了大廳和李偉東他們分開之後,爲了不想得到不必要的打擾,她直接把手機關機。
有那麼一瞬間,她都不明白關係的用意到底是什麼。她是在躲避嗎。不知道。說是不想打擾,其實就是害怕喬司南一個電話過來,說一些不該說的,她沒有辦法承受吧。
她把手機開機,不到一分鐘時間,各種短信蜂擁而至。她看了一下未讀消息,大概有三十多條,還有未接電話。除了週週的之外,還有喬司南和自己爸媽的電話和短信。
“我說女人,你死哪去了,到底安全着陸了沒有!”點開週週短信,都是週週關心擔心自己得話語,在繼續看下去,還是千篇一律,週週讓自己聯繫她,不然不會放心。
“在哪裡?我今晚不會回去,明天一早回去,不要等到。”一失手點開喬司南短信,果不其然看到這麼一條短信。只怕是因爲聯繫不到自己纔會短信吧。
說實話,在沒有看到這條短信之前,從喬司南離開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只怕這個男人今晚不會回來。她本來就不會太傻,更加不會去等待一個不回家的男人。
在後面就是自己爸媽的未接電話的短信,她真的覺得自己該死。昨天是自己生日,以前哪怕自己和景朝陽在一起時,不管有多麼恩愛,在自己生日那個晚上,自己都會回家陪着自己父母,然而自己昨天到底都幹了什麼。
她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如此痛恨自己,想着因爲自己沒有聯繫他們,他們會不會一直在等着自己?她明白,自己爸媽知道自己和喬司南在一起,纔不會打擾自己,如果不是因爲等的時間長,又怎麼會聯繫自己呢?
果然非常懊惱,自己居然如此粗心,看來自己狀態真的不好,還是因爲深深陷在喬司南給的溫柔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