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兩聲,門鈴的聲音響起。
樑安月不理睬,繼續着自己的護膚大計。
“哎,樑安月,怎麼不給我開門啊,樑安月?我是霏雨啊。”外面齊霏雨的聲音傳了進來。
“霏雨是誰啊?我不認識誒。”樑安月把頭轉向另一邊。
“樑安月,好了好了,我認錯,我不該見色忘義,我不該把你丟在酒店裡,我保證,再也不會有下次了,好樑安月,你就給我開開門吧!”齊霏雨哀求的聲音傳了進來,樑安月一邊忍着笑一邊下了牀給齊霏雨開門。
一開了門,齊霏雨立刻彎腰就像泥鰍般鑽了進屋,樑安月在她身後看着她的動作好笑的關上了酒店的房門。
樑安月環手看着倒在牀上的某人,略帶審訊的瞧着她,還沒等樑安月開口呢,齊霏雨瞧見着架勢,立馬就開口爲自己辯解道:“不是我的錯啊,都怪那個席梵影,硬拉着我陪他吃飯,陪他散步,這不,樑安月你看我的腳,都快紅腫了。”齊霏雨故作可憐兮兮的表情向樑安月求饒道。
“大半晚上的不回家,齊霏雨,你可厲害啊,害我在這兒擔心你半天,電話也不給我打個回來,原來是和男人約會去了忘記我了啊。”樑安月盯着齊霏雨故作兇狠地質問她。
齊霏雨一把拉過樑安月坐在牀邊,自己立馬做下跪的姿勢,求饒道:“好樑安月,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您老讓了我吧啊,沒打電話這不是因爲手機沒電了嘛,我可不敢騙你。”邊說着便拿出了包裡的手機給樑安月檢查。
“嗯,看在你這次及時認錯的份上,我就原諒你這一次的失誤了,但齊霏雨你可要給我記住啊,這種情況只有一次啊,下不爲例,你還要記着家裡還有個人在擔心你呢。”樑安月噗呲一笑,正了正神色迴應道。
“一定一定,我保證再也沒有下次了。”齊霏雨一把抱住樑安月。
“去,洗澡去。”樑安月故作嫌棄的表情催促着齊霏雨去洗澡。
“遵命,我的樑安月大人。”齊霏雨立馬翻騰起了身,去了浴室。
樑安月在外面笑着看着齊霏雨走進浴室,直到水的聲音響起,樑安月才斂了笑容,她很清楚,齊霏雨現在很幸福,她很爲她高興,今天晚上的朋友間的嬉戲並不是自己心裡有多吃味,而是她真心的爲好朋友的幸福而開心。
“你一定要很幸福。”樑安月朝着浴室的方向小聲說着。
今天是李晟和李氏企業上海分部約定的三天後,所以樑安月早早的出了門來到公司做準備,自己的關於擴大上海分部的計劃也已經成型,也交由李晟,由李晟向總部提出申請,應該也馬上會有結果了。
“樑安月,待會兒一起來會議室開會。”李晟上班時看見樑安月正坐在辦公桌前整理着文件,就衝着她提了待會兒有一個會議。
“嗯,好的,我知道了。”樑安月點點頭。
樑安月跟隨着李晟走進會議室,會議室裡已經坐滿了這次會議的有關人員,李晟和樑安月是最後進來的。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麼我們的會議就開始吧。”李晟清了清喉嚨。
“三天前我在這裡向諸位提出要與MU國際合作的事情,由於這個提議對大家來說太過於倉促,所以我把它挪到了今天,現在,各位心中怕是已經有了自己的方案了吧?!好,現在我們就來討論關於與MU國際合作的事情吧!各位請盡情提出自己的想法。”李晟開了頭,將話語權交給下面的各部門的人員。
“各位,李總提出了一條創新的道路,我是很認同的,但是MU國際對於我們現在的資質來講還是有一些差距,所以我覺得可以暫緩這個計劃。”一位中年男子站起來首先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趙主管,我希望你不要滅自己威風,長他人志氣,我認爲現在我們李氏已經達到了大企業的標準,而且我們養精蓄銳了那麼多年,也是時候展露鋒芒了,你說是不是?”李晟銳利的眼光鎖住了趙主管。
“呃,這……我也只是就事論事,而且以上海分部現如今的水平遠不能達到MU國際的要求,如果是總部的話捯還是值得一試,但是分部的實力還遠不能達到MU國際的要求”趙主管說出了自己的擔心及焦慮。
李晟笑了笑,站了起來說道:“我知道大家和趙主管一樣,都有這樣的疑問,但現在大家完全不用擔心了。”
李晟向後轉了轉,示意樑安月站起來,看着樑安月愕然的神情,不緊不慢的接着說下去“各位,現在請允許我介紹我身後的這一位,她叫樑安月,是從總部調往上海分部的一位將才,在來上海分部的第一天她就敏銳地發現了上海分部現如今的實力情況,所以她這幾天熬夜做出了這份關於擴大上海分部的計劃書。”李晟從自己的文件夾裡取出一份文件交由自己的下方座位,示意他傳閱下去。
這一言無異於水燒開的最後一把火,下方的上海分部的有關人員立馬炸開了鍋。
看着下方討論成一團的人員以及聽着他們的嘰嘰喳喳地討論聲,李晟及樑安月相視一笑,他們會同意的,這不僅僅是對公司有益的事情,而且也是有益於他們的事情。
“擴大上海分部,不僅僅是爲了這次與MU國際的合作,而且是我們李氏擴大影響力,邁向新臺階的第一步階梯,所以我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與鼓勵,我希望我們大家在接下來的時間同心協力一起共築李氏輝煌的新篇章。
會議室裡的人員全都站了起來,發自內心的鼓掌,看着下面所有人的支持,樑安月也覺得很滿足,至少這幾天的努力沒有白費,自己的心血也能得到大家的認可。
“扣扣”兩聲敲門聲。
“進來。”會議室裡的熱情還沒有散去,就有人敲了會議室的大門,李晟很納悶,會議時間不是不讓打擾嗎?怎麼還有人這麼不識規矩來敲門?
“李總,這是MU國際給您的回函,他們的人說務必要立刻交到你的手上,所以我就冒昧的敲門進來了。”秘書不好意思的解釋。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李晟接過秘書手上的信件。
樑安月不由得好奇探了探,MU國際的回函?希望是好消息吧!
李晟打開了回函,凝重的表情隨着信件的閱讀滿滿的舒展開來,樑安月悄悄舒了一口氣,現在看來是好事了。
李晟興高采烈的揮了揮手“各位,這是MU國際總裁慕辰親手寫的邀請函,邀請我參加兩天後的酒會,他說對我們公司的新產品很感興趣,希望我能與他細談。”
下方的會議人員不由得喲呵一聲來表達他們的喜悅。
“好,那各位接下來的時間請多費心了,李氏的未來現在也就攥在各位的手裡了。”李晟說到這裡不由得動了容,敬重的向下面的人敬了一個禮。
“李總,你快別這樣,我們受之不起啊。”下面的趙主管激動地說道:“以前的上海分部不受重視,同事們工作起來也覺得沒有激情,沒有動力,但現在好了啊,李總你過來了,而且我們也找到了要努力的目標,說到感激,我們還應該感激你纔對,大傢伙說,是吧?!”
“對啊,受不起。”“受不起啊。”大家紛紛都表態道。
“大家聽我說,我們也不要去爭論感激誰的問題了,我們接下來的纔是大問題,接下來的纔是大考驗,希望我們大家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一起努力,一起奮鬥。”李晟滿含鼓舞的語氣感染了在場的人。
“好。”“好,一起努力。”“加油。”
“謝謝大家的支持,今天的會議就開到這裡吧,大家散會。”李晟笑容滿面,如浴春風。
會議室裡零零散散的走完了,李晟還是停止不住自己滿臉的笑容,突然他轉過頭對着樑安月說道:“樑安月,我還需要你幫我一個大忙。”
“故作神秘,想要我幫你什麼大忙?說吧,我考慮看看。”樑安月看着玩笑的看着李晟,他提出來的幫忙自己怎麼會拒絕啊?都是這麼好的朋友了。
“兩天後的酒會,我沒有女伴,我想讓你當我的女伴,怎麼樣?可以嗎?”李晟略帶期許的眼神盯着樑安月。
樑安月沒好氣的迴應道:“不怎麼樣,你明明就知道我最討厭這些酒會了。”
“那怎麼辦?我也剛到上海,我去哪裡再去找一個這麼美麗的女伴啊?”李晟故作可憐的自言自語道。
“行行行,我也真的是怕了你了,不過你可不許嫌棄我打扮的不好看給你丟臉了。”樑安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雖然看上去並不像是什麼要求。
“好好好,你只要答應陪我去就行,其餘的你不用多想的,都交給我就行。”李晟拍了拍胸脯做了保證。
“那就好。”樑安月收拾整理好了文件,留下李晟一個人在會議室自顧自的出去了。
剛出辦公室,小周就走了上前來“樑安月,你上次讓我幫忙的事情有眉目了,合適你的一共有三套,你看看你什麼時候有空就去看看吧,這是地址,還有房東的電話,他要問你啊,你就說是我介紹過去的就行。”
“小周,真的太感謝你了。”樑安月笑的眼睛都快沒了,畢竟在上海這種地方天天住酒店自己的荷包真的會遭不住的,還是儘早搬離酒店比較好。
小周擺擺手,略帶崇拜的眼神盯着樑安月瞧,邊瞧邊表達着自己的想法“沒事兒,樑安月,要我說啊,你今天可真是太厲害了,擴大上海分部?嗯,有魄力,我在上海分部這裡呆了有五年了,結果呢,效益越來越差,同事們都快沒有心思幹下去了,這下好了,同事們動力也有了,提辭職的人立馬變了卦,你不知道,剛剛會議結束了過後,分部裡面員工都快炸開了鍋。”
說的樑安月都不好意思起來,只得訕訕地笑着迴應道:“哪有那麼誇張?我也只是提了一個想法而已。”
“怎麼能說只是提了一個想法而已呢?你看啊,就我呆在上海分部的這幾年,也沒見有人向總部提過意見啊,所以啊,你就不要謙虛了。”
樑安月內心是喜悅的,但是小周如此直白的誇獎自己倒還真的有點嚇到自己了“那個小周,總之,房子的事情謝謝你了,我那邊還有事要忙,我就不耽擱你了,下次聊。”說完還沒趁小周反應過來樑安月就逃之夭夭了。
“哎哎,我還沒說完呢。”小周在後面呼叫道,樑安月也只當沒聽見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