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樑安月拖着疲累不堪的身子,回到家的時候,屋裡早就人聲鼎沸,喧鬧不停了。
“媽媽,你回來了!”
“阿姨好!”
正在一起做着小遊戲的三個小傢伙,看到樑安月進門,瞬間熱情的過來打招呼。
“你們好,真乖!”
樑安月對着他們誇獎了一聲。
只是心裡有些疑惑。
天天不是說團團有了小可以後,都不和他一起玩了嗎?
怎麼樑安月看着他們三個人相處的挺好的?
“哎!你別動!”
正當樑安月一邊思索着這個問題,一邊打算把手裡的高跟鞋放進鞋櫃的時候,突然聽到林曉曉的一聲尖叫。
“你幹嘛?”
樑安月嚇了一跳,手裡得鞋子也掉落了。
“你還說我幹嘛?應該是我問你幹嘛纔對吧?”
林曉曉一邊說,一邊吃着薯片走到樑安月身邊。
“你看看你,這麼髒的鞋子,還往鞋櫃裡面放,你沒事吧?”
林曉曉指着樑安月掉落在地的鞋子,一臉的嫌棄。
“對不起……我一時忘了……”
樑安月順着林曉曉的目光看過去,這纔想起來,自己的高跟鞋,早就在工地上面弄髒了,現在自己竟然洗都沒有洗,就直接放進鞋櫃裡,看來自己今天真是忙暈頭了。
本來樑安月一大早上班,就有些暈乎乎的,後來還千山萬水的跑去工地遊說那些工人,就更加的費力費腦了。
就連樑安月下班回家坐在車上的時候,都不小心打了一個盹,現在她感覺自己整個人輕飄飄得,真是站着都能睡着了。
“我說,你這是去寫字樓上班呢?還是去工地搬磚去了,搞成這幅德行?”
林曉曉看着樑安月這幅落魄樣,就覺得納悶。
上個班,怎麼上成這幅德行了?
“哎!總之一言難盡!”
樑安月根本就不知道今天的事,該怎麼和林曉曉說,再加上她現在累的很,所以還是有時間,以後再說吧!
“哎……他們和好了?”
樑安月指着天天他們問着林曉曉。
林曉曉天天和他們相處的時間,比自己多多了,肯定比自己瞭解得多些。
“什麼和好哦!今天天天和我說,昨天他問了團團以後,團團和小可,立馬就帶着他一起玩了,之所以之前沒有讓他一起玩,只是他們以爲天天不愛玩,一切都是誤會而已。”
林曉曉越說越想笑,最後真的捂着嘴巴笑出了聲。
“就這樣!”
樑安月覺得無語,還害自己擔心一場!
算了,以後小孩子的事情,自己還是不要太擔心的好,還是多用點精力在工作上面好了。
“好了,今天我還有點事沒有做完,沒有時間做飯了,就麻煩你,幫我把昨天的剩菜剩飯熱一下,照顧兩個孩子吃吧!”
樑安月拿着手裡髒掉的鞋子,走到洗手間放下,然後走向自己的房間。
“哦,對了,一會不用喊我吃飯了,我忙了再吃。”
樑安月在房門口又加了一句,然後就如同遊魂一樣,晃進了自己的房間,去碼她的檢討。
第二天,剛上班,樑安月就拿着自己的檢討書,走進了秦羽的辦公室。
而秦羽竟然看都沒有看一眼,直接放到了一邊。
“我們上次參加晚宴的那個何總,你還記得嗎?”
秦羽看了樑安月一會,突然開口對着她提起上次晚宴的何總。
“何總?”
樑安月覺得有些奇怪,怎麼好好的會說起那一個人?
因爲樑安月對她的印象不是很好。
“你說的那個何總我記得,可是突然之間,爲什麼跟我提他?”
樑安月有些納悶的問着秦羽。
“因爲,他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消息,知道了這一次他出事是因爲我們秦氏的原因。”
“所以我一回來,他就找人打電話給我,想約一個時間大家見面,但是重點是,他要求見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秦羽用着諱莫如深的眼神看着樑安月。
樑安月心裡一頓。
這是什麼意思?
自己和這個何總非親非故的,又不是很熟,爲什麼點名要見自己?
並且看秦羽的眼神,好像還覺得自己和這個何總之間,有些什麼事似的。
“秦總,我……”
雖然明知道這種可能性很低,但是樑安月還想向秦羽解釋一下,自己和這個何總並不熟,上一次在晚宴也只是匆匆見過一面。
“你先不要着急,你聽我說完。”
秦羽伸出一隻手,阻止了樑安月繼續下去的話。
“他說這一次,是我們秦氏有虧於他,所以他希望和我們好好談一談,一會兒下午,我希望你可以答應去何氏一趟,看看他到底有什麼需求,然後我再好研究對策,行不行?”
秦羽並沒有以老闆的口吻命令着樑安月,反而以一種商量的口吻問着。
“好的,我知道了,還有什麼別的吩咐嗎?”
樑安月爽快的同意了,雖然她不是很想見到那個何總,但是和其他公司老闆洽談,對於他這個秘書來說,本來就屬於分內之事。
“反正這件事你盡力而爲,但是如果有什麼處理不了的情況,你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秦雨心裡有些不放心的,又叮囑了樑安月兩句。
其實,秦羽大可以不答應何總這個無理要求的,可是他想趁着這次機會,再次看一下樑安月的能力。
昨天的事情,他多少還是有些不服氣的。
只是,想到何總的爲人,秦羽有些不放心。
“我知道了,我先出去了!”
相比較秦羽的放心不下,樑安月就顯得冷淡多了,她說完話就慢慢的退了出去
由於樑安月跟着秦羽出差,去了好幾天,而李傑一個人在公司處理的事情有限。
所以剛回來這兩天,樑安月就覺得自己要忙飛起來了
不過繁忙的好處,就是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當樑安月還埋首在成堆的文件夾中的時候,手機已經提醒他,快到和何總約定見面的時間了
“李哥,我今天有事就提前先走了,剩下的文件我明天再處理。”
樑安月臨走之前對着李傑打着招呼。
“好的,沒關係,你把文件放在那裡,我明天再處理也行,我知道你被秦總安排出去有事,快點去吧!不要遲到了。”
李傑對着樑安月擺擺手,催促着她快點離開,不要遲到。
樑安月出了公司,按照秦羽早上給他的地址,直接打車來到何總的公司。
“哎呀,這不是我們的白秘書嗎?來的這麼早?”
樑安月剛剛走到何總的公司裡面,就看到何總匆匆忙忙的從裡面走出來,還熱情的對她打着招呼。
本來樑安月以爲,何總這次找自己,是爲了商談公司的事情,肯定態度不會很友善。
但是沒有想到,見了面,他竟然這麼熱情的打招呼,反而把樑安月一路上準備了好久的解釋說詞,全部胎死腹中。
一瞬間,樑安月有一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何總客氣了,我也沒有來得太早,也是按照時間過來的,只是何總這樣匆匆忙忙的,是有急事打算出去嗎?”
雖然樑安月不是很喜歡這個何總,但是表面的功夫也絕對不能出什麼紕漏。
畢竟被人家當面抓住把柄並不是很好。
“沒有,我沒有什麼其他的急事。我現在唯一的急事就是來迎接白小姐,我也是看着時間差不多了,特意下來看看的。”
何總一邊說一邊熱情地走向樑安月,還伸手想與之相握。
樑安月是打從心底裡,不想和他握手。
但是她知道,如果自己直接拒絕,會顯得很沒有禮貌。
所以最後,樑安月深吸一口氣,暗暗咬了咬牙,終於對着何總伸過去,自己的一隻手。
結果,剛剛相握不到三秒鐘,樑安月就覺得自己胃裡在翻騰,很想吐。
因爲何總握着樑安月的那隻手的時候,竟然正有意無意的在樑安月手上摸索。
“白小姐的皮膚保養的真不錯。”
正當白月想不着痕跡的,把自己的手抽回來的時候,那個何總竟然還恬不知恥的,誇讚着樑安月的皮膚很好。
“何總誇張了,只是一般般而已,哪裡比得上,上次晚宴,何總帶在身邊的舞伴呢?”
樑安月一邊謙虛的恭維着,一邊用力的想拉回自己的手。
“何小姐太謙虛了,我說的是實話,絕對沒有誇張的意思。”
何總依然笑嘻嘻的拉着樑安月的手,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何總,我看我們站在這裡說話也不是很方便,要不,我們換個地方?上辦公室再說?”
既然偷偷的把手縮回來行不通,樑安月就想着換一個地方,他總不能一直拉着自己的手吧?
可是樑安月不知道,這只是另外一個噩夢的開始。
“哎呀!你看!我看見白小姐一時太激動,忘記了,我們換個地方!換個地方!”
何總終於收回了自己的手,拍了拍腦門一臉的懊悔。
“何總,您是不是有點搞錯了,方向不是很對吧?”
樑安月以爲這個何總,會帶自己回辦公室,可是卻發現他走的方向,竟然是他們公司的大門。
“沒有啊!方向很對呀!我們不回辦公室,而是出去吃飯,現在公司都快下班了,也到飯點了,難道白小姐你不餓嗎?”
擡腳往門口走的何總,聽到樑安月的問題,暫時停住了腳步,回過頭別有深意的看着樑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