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燒着晚霞一片連着一片的,樑安月無暇欣賞這些美景,都與自己無關,心情很糟糕,旁邊的男人一動也不動。
“沐氏集團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裡面的勾心鬥角都可以上演宮廷大劇。在公司我不能時時刻刻保護着你,萬一受了傷害豈不是讓我更加心疼。”
“我相信老婆可以讓自己不受傷害,就算有萬分之一的傷害和委屈我都不願意讓你去承受,你的能力還不足夠在強大的沐氏集團生存下去。”
沐翼辰耐心的說了一堆,全是爲了樑安月着想,指出了致命的一點--樑安月不適合生存在沐氏集團狼才狐貌勾心鬥角的地方。
以前樑安月做的工作不是很複雜,關於金融這一塊,是很費腦力的,若然樑安月來做,首先的第一個月就不會好受。
“不去磨鍊怎麼知道不會成功呢?翼辰,我想試試。”樑安月看着沐翼辰的眼睛裡面充滿着堅定,這次的她沒有喊李歡雨而是沐翼辰。
目的在於能做主的是沐翼辰而非疼自己寵自己的李歡雨,沐翼辰會把後面的事情想的清清楚楚,考慮着全局。
沐翼辰擁抱着樑安月,心底微微嘆了口氣,還是抵不過樑安月的說辭即便心裡那麼多的擔憂。
沐翼辰鬆開樑安月寵溺的捏着樑安月的鼻尖。
“這次我就聽老婆的,週一我帶你去。”沐翼辰無可奈何的說着,真是對樑安月又愛又恨啊。
“真的嗎?太好了,我相信以我的聰明才智一定可以的。”樑安月烏雲密佈的臉龐一下轉晴,有了笑容,淺淺的酒窩讓樑安月更加充滿了戰鬥力。
沐翼辰看到又展現笑容的樑安月也想着這個決定是對的,在公司默默的保護更能讓樑安月極好的生存下去。
太過於的關心會引來其他人的猜測,到時候發現了處理起來棘手,沐翼辰想的遠比樑安月要多的多。
晚上的兩人相擁着沉沉的入睡。
靜謐,祥和。
樑安月醒來就發現牀上沒有沐翼辰的身影了,沐氏集團臨時召開緊急會議,就連沐翼辰也早早的起了牀去公司了。
其實大可不必去公司,直接視頻通話就可以,這次的問題有些麻煩,沐翼辰決定親自去公司看下,以防有些人趁這個亂子製造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出來。
樑安月百無聊奈的翻着金融管理的書,眼神飄向了遠方,這日子過得太滋潤了也不是什麼好事啊。
樑安月託着腮幫子看着天空中的白雲,止不住的嘆氣,樑安月站起來拍拍手決定種菜!
李叔聽着樑安月要去種菜,額頭上的汗就一滴一滴的滑落,這也沒有菜種子要種也不好種啊。
“樑安月小姐,這沒菜種子怎麼種?”李叔說出了心中的疑惑,這根本就沒有怎麼來做,除非出去買……
“李叔,當然是我們去買菜種了。”樑安月興奮的說着,手舞足蹈的比劃着自己要種那些那些蔬菜,都是夏季可以種的蔬菜。
自家種的蔬菜當然是好了,怎麼都比得過外面的蔬菜,既新鮮又美味多麼好的想法啊。
“那樑安月小姐稍等片刻。”李叔準備叫好車輛,除了沐翼辰在別墅最尊貴的身份,就是樑安月了,何況樑安月對李叔還有着恩情。
樑安月站在旁邊四處張望着,耐心的等待着李叔的到來,一時興起的想法仔細想想也是可以的,不栽花種菜,也得要把偌大的別墅很好的利用起來嘛。
“樑安月小姐,有位莫小娜小姐找你。”李叔正在準備着車輛,就看見別墅門外有着一位姑娘,保安上前告訴着自己。
這才把原話轉給了樑安月,等待着樑安月的發話。
莫小娜?莫小娜?樑安月驚起,原來是莫小娜啊,樑安月向着門口跑去,這可是很久都沒有見的朋友了。
“樑安月,你住這裡啊?”莫小娜當時坐出租車上來的時候就被驚呆了,嚴重懷疑樑安月給自己的地址是假的,直到這刻看家了樑安月。
“樑安月小姐,這?沒有少爺的命令,是不允許任何人進來的。”保安一臉的爲難,按照着沐翼辰的吩咐行事。
樑安月雙手拉着莫小娜的雙手,就差沒拍手喝彩了,能見到多年的好友心情是激動的。
“少爺說過我有着和他一樣的地位,你違抗了我不就是違抗了少爺嗎?”樑安月一臉正經的冷冷的說着,這是她第一次使用沐翼辰給自己的權利。
若是其他人,樑安月還會想一想,但這是莫小娜,是自己的好友根本就不會有危險,樑安月慍火的眼眸看向了保安。
“是,樑安月小姐。”保安畢恭畢敬的鞠了個躬,拿出鑰匙打開了別墅的大門,莫小娜走了進來就給了樑安月一個大大的擁抱。
被壓的喘不過氣的樑安月扒拉着莫小娜的手,這妞的力氣還是一樣大,樑安月心裡腹譏着。
“小娜,你,你先放開我。”樑安月好不容易說完這句話,卻是用了一陣時間才吐完,可見莫小娜的激動。
“咦?樑安月,你這脖子上的青痕是怎麼回事啊。”莫小娜鬆開了自己的手,看着樑安月正呼呼的喘着大氣,莫小娜摸了摸自己的頭。
這肯定是自己乾的,擁抱沒有注意力度,就把樑安月的脖子給勒出一道痕跡來了。
“嘿嘿,樑安月,你看我這不是很久不見你想你了嘛,這是對你的熱情。”莫小娜打着馬虎,雙眼都不瞟向樑安月那裡。
樑安月拍着自己的胸口,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才讓呼吸順暢過來,這妮子下手就不分輕重的,還敢問自己的脖子怎麼回事。
樑安月直起腰,咬牙切齒的直視着莫小娜的身影,每次見面都必不可少的吵鬧。
“莫小娜!你給我站住。”樑安月嘴裡一字一句的蹦出這幾個字,渾身的肌肉顫抖着,雖然沒太多的肌肉,還是有點的。
莫小娜在聽到自己的名字後就撒腿跑了,再不跑等着樑安月追上來自己就完蛋了,可不想被樑安月追着打啊。
莫小娜繞着花壇和游泳池跑了三圈,氣喘吁吁的靠在花壇旁邊嘴裡忿忿的罵着,怎麼這麼大,都累壞了雙腿了。
“樑安月,我不跑了,我不跑了還不成嘛。我實在是跑不動了。”莫小娜扭頭見樑安月追了上來,想提起來的腳步就若同灌了鉛一樣擡不起來。
小巧精緻的臉上汗珠順着臉頰滾落了下來,滴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莫小娜踩着的路面就是有白玉砌成的,一磚一瓦都有着講究。
樑安月汗涔涔的臉上密佈着汗珠,同樣喘着粗氣,雙手扶在了旁邊的花壇上才支撐起自己累癱的身體。
莫小娜和樑安月四目相對,相視一笑,這是她們多年不見關係也不會那麼生疏的原因。
莫小娜以前遇見樑安月的時候就是看見樑安月在田野上奔跑,而年幼的莫小娜由於好奇心也跟了上去,結果才知道,樑安月是抓了一隻蛐蛐。
那時候的莫小娜還跟着樑安月搶,搶贏了招來了樑安月的記恨,現在的她們回憶起那時候相遇的場景就很好笑。
樑安月和莫小娜回到房間洗漱好,樑安月扔給了莫小娜一張乾淨的帕子,莫小娜癟癟嘴,還是那麼的沒有禮貌。
只不過這種沒禮貌只對於莫小娜,莫小娜也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悲傷,被人記着的感覺也是挺不錯的。
至少有着樑安月這一個知心朋友在,莫小娜也覺得生活是美好的,朋友不在乎多真心就好,很開心,樑安月和莫小娜都遇見了彼此。
“怎麼回國了?”樑安月擦拭着帶着水珠的頭髮,淡淡的問着,上次很急也沒有問原因,這次肯定要把心中的疑惑解答了才行。
莫小娜拽着帕子,緊緊的握住,眼裡流露出悲傷,周身籠罩着無助的氣息。雙眼裡的悲切看着樑安月。
“奶奶過生,我回來給奶奶過生日。”莫小娜平靜的說着,原本幾年前就可以回來的和爸爸媽媽一起,但是現在再也不會了。
這是莫小娜心中的痛,最難過的那段日子就是樑安月陪着莫小娜挺過來的,這次正好藉着奶奶生日便回國了。
樑安月擦頭髮的手一頓,知道莫小娜那段歲月過的痛苦,隨即換上衣服輕鬆的面容。
“小娜,回來找到工作了嗎?”
“恩,就在奶奶的房子的不遠處,也方便照顧好奶奶。”莫小娜用着野蠻來掩飾着心中的痛楚,這些年在外面漂泊夠了就回家了。
莫小娜強顏歡笑的扯了一個比哭都還要難看的表情,再次回到故鄉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只有奶奶的主宅和眼前的樑安月帶給自己僅有的熟悉感。
“挺好的,小娜,聽說你在機場發生了一場邂逅?”樑安月本着八卦的精神打聽着,上次從莫小娜的嘴裡聽到但是沒有說清楚。
這吊着自己的胃口還真難受,今天莫小娜的造訪,肯定是要問個清楚,誰能跟莫小娜美女來了一場邂逅,想想就刺激。
“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他是沐家三少,沐安勳,居然利用我的初吻來幫他逃過粉絲,我直接把他壓在牆上不能動彈了。”
莫小娜眼神一瞄就知道樑安月的想法不純潔,心裡的想法全都寫在臉上想不知道也難。
莫小娜把帕子一扔,躺在了牀上,對着坐在牀邊的樑安月問道。
“樑安月,這是你男朋友的家嗎?”莫小娜疑惑的眼眸轉着,這裡的一切擺放和設計都有着主人的氣質在裡面。
莫小娜一瞧這些,就知道別墅的主人有着超高的品味,除了這間臥室。
“正是,這臥室還不錯吧。我重新佈置的一切。”樑安月微眯着眼睛,嘴角上揚着等待莫小娜的誇讚。
“真醜。”莫小娜毫不客氣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一點委婉的語氣都沒有,鄙夷的看着這間臥室。
粉紅色的牀單也只有樑安月才能鋪的出來,怎麼搭配都覺得不協調,莫小娜對美有超高的要求,外面的佈局和臥室的佈局完全就是天地的差別。
“樑安月,是你讓我說的,我只不過說出了實話而已。”莫小娜趁着樑安月還沒有噴火之前先提前打招呼,自己可不想再繞着游泳池和花園跑了。
“行,莫小娜你好樣的。”樑安月一副恨恨的表情,咬着牙低沉的說着,自己挖的坑自己跳。
樑安月跟莫小娜的關係就處於閨蜜的關係吵吵鬧鬧情感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