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靜璇和宮偉霆轉身離開,司空凌天看着滿身痕跡的賈君寶,眼中閃過濃濃的嫌棄,他屏着氣小心翼翼的用被子將賈君寶包起,裡三層外三層,用的好幾層被子,最後還用繩子捆緊,像個糉子一樣被他拎在手中。
他明顯的嫌棄讓賈君寶情何以堪,賈君寶爲什麼會殺了溫靜璇,難道是因爲昌和爭風吃醋麼?怎麼可能,賈君寶爲的是蕭恆遠!沒錯,最受昌和公主寵愛的賈君寶是蕭恆遠派到昌和身邊的,人模狗樣的賈君寶最愛的人,就是對他有知遇之恩的蕭恆遠。
因爲知道一向潔身自愛的蕭恆遠養了外室,而那個外室還被昌和公主接到了公主府,蕭恆遠暗中接觸過他,讓賈君寶好好照顧溫靜璇,他會盡快將她接走。蕭恆遠有妻有妾,兒女雙全。可他從未這麼在意過一個人,這樣的特殊待遇讓賈君寶嫉妒的發狂,以至於在蕭恆遠和溫靜璇再次見面的時候,因妒發狂射殺了溫靜璇。
蕭恆遠讓他照顧溫靜璇,他卻當着他的面殺了她,這讓蕭恆遠如何能放過他,賈君寶不是喜歡男人麼,蕭恆遠也顧不上監視昌和了,直接將賈君寶綁着送到了喜愛男風的侯爺府上,一向寵愛他的昌和對此不聞不問,眼睜睜的看着蕭恆遠把人綁走。
賈君寶不僅得罪了昌和公主,還得罪了丞相蕭恆遠,就算他長得再美,侯爺也不敢善待他,各種羞辱方式每天換着花樣的在他身上用過,直到侯爺玩夠了,就把他賞給了下面的人。侯爺都不敢寵愛他,下面的人更不敢了,好這口的兄弟輪了一番,就將他賣到窯子去了。
掛着昌和公主和侯爺玩過的牌子,賈君寶在妓院那個火啊,每天接客的數量是別人的好幾倍,可到那裡找樂子的男人,手段自不必說,他表面上風風光光的,背地裡過的日子連個狗都不如。更何況,表面的風光也不是他想要的,好在丞相夫人因他殺了溫靜璇,對他還有些感恩。
丞相夫人叫她的心腹嬤嬤,去青樓將賈君寶贖出,遠遠的打發了,可賈君寶命不好,逃命的時候碰到了山賊,被搶到了虎王寨,從此夜夜受虎王虐待,過的日子還不如在青樓的時候。所以他纔在看見完好如初的溫靜璇時,那麼激動,因爲他殺了她,纔會受到這樣的懲罰,可上天彷彿還嫌他不夠慘,特意讓他看到她還活着,她怎麼可以活着,她憑什麼還活着!
賈君寶喜歡男人這是毋庸置疑的,這個男人喜歡男人就跟女人喜歡男人一樣,看到優秀帥氣的男人,即便心有所愛,也還希望給對方一個好印象,司空凌鳶是修真界第一美女,她的雙胞胎哥哥自然也不會差了,再加上司空凌天是仙人,氣度自是不凡,可這樣不凡的男人卻對他露出這樣嫌棄的表情,這樣賈君寶情何以堪。
賈君寶被裹在被裡,僵硬的望着天空,腦子裡全是自己被羞辱的畫面。
溫靜璇他們這次抄家用的時間並不長,回來就看到了被整理出大概的山頂,因爲沒了法力,衆神仙再也不能玩什麼萬丈高樓平地而起的手段,只能一點一點的手動,好在品味還在,幾個人一堆,一邊商量房子怎麼做一邊動手。這個山頭竹子不少,各種品種都有,衆人就地取材,一個個雅緻的竹屋漸漸有了雛形。
尚衍扔下一捆金絲竹,雲越和妙空回頭看了一眼,又繼續探討着自己的想法。這樣自己動手的經歷讓這羣神仙很驚奇,自從有了法力,他們就不知道做手工是什麼感覺了,仔細感受,到是別有一番風味。雲越三人蓋得是溫靜璇的房子,以他們的理解,溫靜璇的男寵也要和她住在一起,那這房子就有說道了。
畢竟不是真的男寵,房子還要一人一間,但又不能離得太遠,每個人喜歡的風格又不同,要將這些融合到一起,並不是簡單的事情。三個男人都是去過華夏的,所以受到華夏別墅的啓發,想將他們的房子,蓋成一棟大別墅,至於隔音問題,好在他們還會幾個不用靈氣的陣法。
溫靜璇回來的時候,別墅的設計圖紙已經畫好了,她伸頭看了看“用什麼做牀我不管,被子一定要鋪的厚一點。”溫靜璇對環境要求並不高,只要牀弄舒服了就行,反正她大部分時間都是窩在牀上的。溫靜璇的話提醒了他們,看來明天要到縣裡去買行禮了。
溫靜璇讓幾個力氣大的去挖山洞,因爲山洞的溫度比較低,適合當成冰箱儲存食物,因爲都是竹子做的房子,廚房就要另做,好在山裡石頭不少,蓋個石頭屋子沒什麼問題。將一切叮囑完,溫靜璇終於想到了賈君寶,她慢慢悠悠晃到半山腰,賈君寶就被仍在這裡的一塊石頭上。
“今天太忙,也沒來得急和你好好敘敘舊,賈公子近來可好?”溫靜璇千嬌百媚的看着賈君寶,笑的這個和善啊。
因爲宮偉霆被尚衍絆住,跟着溫靜璇一起出來的弒神帝尊淡淡的看了溫靜璇一眼,心知這傢伙又要欺負人了。
“誰要跟你敘舊,你滾!”賈君寶紅着眼怒吼。
“嘖嘖嘖!賈公子怎麼這麼大的火氣。”溫靜璇笑着揮手,懶慣了的想坐下,卻想起現在沒有椅子了,回頭看了眼唯一能坐的石頭,微微皺起了眉。
弒神帝尊走了過去,用手試了試,微微搖頭“不行,太涼!”看到溫靜璇不滿的撅嘴,他想了想“你先等一下。”說着他向四周看了看,隨手摺下幾隻比較細的竹枝,爲溫靜璇編了個墊子,用手捂了好一會才放到石頭上“先將就着坐吧。”
雖不甘願,但也只能如此了。溫靜璇嘆息一聲,坐了下去。
賈君寶萬萬沒想到,一個比皇帝還華貴的男人竟然這樣伺候溫靜璇,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溫靜璇坐下,淡淡的看着賈君寶“雖說我好奇,你爲什麼要殺我,但是我並不打算知道,左右不過是嫉妒啊,厭惡啊那些有的沒的,反正我也習慣了。”就憑她的性格,就是全世界的人都要殺她,她也不稀奇。“但是我這個人呢,向來有仇必報,雖然我沒死成,可咱倆的仇還是要清算的……”
溫靜璇微微皺眉“我跟你實在不熟,不知道你最在意的是什麼。”這對溫靜璇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要知道,打人打臉,罵人揭短,報仇不踩痛處,那算哪門子報仇。她仔細的看了看賈君寶“你連那麼醜的男人的牀都爬,可見是個沒臉沒皮的,這到真的難住我了。”
她的對手一向都是頂天立地自尊心超強的,第一次碰到這樣的男人,還真不知道該從何下手,她求助般的向後看去,忽然想起跟着她的是弒神帝尊,並不是沒有節操下線的宮偉霆,看來求救是不可能了。
弒神帝尊淡淡看了溫靜璇一眼“漂亮女人最在乎什麼?”
“變醜。”溫靜璇斬釘截鐵的回答,她用這招收拾了不少人呢。
“沒權沒勢還連點能力都沒有的漂亮男人呢?”弒神帝尊低聲提醒。
溫靜璇挑眉,再次看向賈君寶,說實話,和在修真界不同,因爲那裡本就是一個殘酷血腥的世界,所以她在那裡用血腥的手段理所當然,可這裡是一個民風還算淳樸的古代,殺人可以,但是虐殺……溫靜璇有她的底線,不該爲之則不爲。她淡淡的看了賈君寶一眼“罷了,放他走吧。”
弒神帝尊驚訝的看着溫靜璇,溫靜璇什麼脾氣他不是不清楚,試問哪個和她對上的人善終了,即便是死,也絕對死的最慘烈,可這樣的溫靜璇竟然說,放過這個男人……弒神帝尊冷冷瞥了賈君寶一眼“也許死對他來說纔是解脫。”
溫靜璇呡脣,最後還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爲什麼要讓他解脫!我就要讓他好好的活着,一輩子都要看着我活的多開心。!”雖然不知道他爲什麼這麼恨她,但是以她專業報復人的眼光看,她過的好了,他絕對心裡不舒服,那還猶豫什麼!
果然,弒神帝尊就知道溫靜璇絕對沒那麼好心。
“去吧,好好的活着,千萬別死了。”溫靜璇笑的溫柔,卻讓賈君寶心底發寒。
“只要你敢讓我活着,早晚我會找你報仇的!”賈君寶怒吼。
“報仇?”溫靜璇挑眉冷笑“只有同等級的人才有資格說報仇,你和我……”溫靜璇慢慢的站起身“差的太遠太遠了,遠的你就是想看看,都未必看的清楚。”溫靜璇居高臨下的看着賈君寶,就像在看一個乞丐,一直螻蟻,一個讓她根本不在意的死物。
溫靜璇和弒神帝尊走了,將賈君寶一個人扔在了山腰,被包成糉子的賈君寶都沒看清,他是怎麼被鬆開的。他愣愣的坐在被子上,腦子裡不斷的重複着溫靜璇最後的話,差的太遠麼……
溫靜璇等人一早就下山去鎮上了,看到鎮上被褥的手工,溫靜璇撇撇嘴,只讓人買了上好的綢緞和棉花,打算自己動手做。棉花還好說,一下子買了這麼多好綢緞的大買賣,足以震驚這個小鎮了,何況溫靜璇等人還各個神仙一樣的漂亮。溫靜璇爲了造勢,將虎王寨繳獲的金銀都融了後,打成了蓮花的模樣,這次買東西,用的就是蓮花金,和蓮花銀。
這樣的舉動要在大戶人家,頂多就是文雅一些,可在這羣美的不像話的人手中,那就惹人遐想了,很多拿到蓮花金銀的商家,都着了魔一樣的將蓮花金銀收起,還想再流通,那就是花大價錢來買了。
ps縣不大,因地處屏山腳下而得名,但是ps縣是一個很特殊的地方,據說,曾經有個王爺離開京都,因這裡山水皆美,連京都都不回了,就在這裡定了居,因此ps縣得以揚名,很多文人雅士都喜歡到這裡定居,久而久之,ps縣的地位就特殊起來。也正因此,這裡的東西還入得了溫靜璇的眼,不然一個小縣城,那裡有這麼多的綢緞可賣。
買了棉線綢緞,又買了很多米糧和菜種,畢竟山裡太遠,爲了買菜上下山太傻了,所以溫靜璇買了很多的菜種,打算回去種種看。正在他們大肆採購的時候,一羣神仙攻破虎王寨,救了當地村民的消息傳到了縣令耳中,縣令臉色大變,“竟然沒留一個活口!”
縣令其實也不在意這羣人的死活,可無奈,這羣人地位不一般,在京都那裡有靠山,如今不聲不響的全死了,那還得了。“你說是神仙殺的?”縣令一把抓住身邊的師爺。
“是,可巧今天縣裡來了好多神仙一樣漂亮的人,屬下懷疑,他們和虎王山上的事有關。”師爺連忙說。
“快,帶上所有人手,前去捉拿逆賊!”縣令滿頭是汗的說。
“可他們能悄無聲息的殺了虎王寨所有人,咱這幾個人手哪能抓的住他們!”師爺爲難的說。
“放屁,官府拿人,他們還敢反抗不c縣令大罵,別的他都不管,先找到兇手和上面有個交代再說。
溫靜璇等人正逛着街呢,這羣不知逛街爲何物的各路神仙逛的這個起勁啊,東看西看,看到這個東西有意思買,看到那個很新奇也買,女人天生是逛街的行家,神女仙女也不例外。這次出門大多都是女人,男人都留在山上當苦力蓋房子了,一羣女人一入了街市,就像嫖·客進了妓院,頓時樂不思蜀起來。
當一羣衙役攔在她們跟前,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各個傻眼的看着她們,口水流的跟瀑布一樣,什麼?抓人?得了吧,你們去問問他們還記得自己姓什麼不。“呵呵……”衆神女仙女嘻嘻哈哈笑了起來,“哪來的傻子。”衆人沒事人一樣,繞過衙役,繼續買東西。
溫靜璇轉頭看了他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看來,那縣令閒命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