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偉霆越優秀越被人恥笑,尤其是那些爬上蔣菲菲牀的男人們,踩在宮偉霆頭上給他帶綠帽的感覺該有多爽啊,宮偉霆越表現的高高在上,下面看他的人越渾身舒爽,這一切都是蔣菲菲給的,可造成這一切的卻是那個敢用自己一切做引的惡毒女人,可怕麼?是的很可怕,但是對溫靜璇來說卻是最解恨的。
溫靜璇是毒,毒如罌粟讓人無法自拔,毒如蝮蛇讓人痛不欲生,但是不可否認的,她的毒會在不知不覺中刻在你的骨子裡,影響到你的一生,理智強悍如宮偉霆也不可避免的被毒害了。
睡夢中的溫靜璇聽到宮偉霆進門的聲音,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當她看到他空空如也的雙手時,又閉上眼睛睡過去了。
宮偉霆不是慕楓,不會縱着溫靜璇的小性子,既然想吃飯,就老老實實的到食堂去吃,否則就餓着,反正誰難受誰知道,所以,他沒給溫靜璇打飯,自己吃飯就空手回來了。
但是……宮偉霆坐在新搬來的牀上沉着臉看着睡的昏天暗地的溫靜璇一動不動,隨着時間的推移,他的臉色越來越差。
沒吃晚飯的溫靜璇餓不餓?當然餓,但是她更懶,右手無意識的按上因飢餓開始越來越疼的胃,整個身子都蜷縮了起來,緊皺的眉頭蒼白的臉色,額頭漸漸滲出汗珠,但是,即便如此她也沒有起來。
最劇烈的疼痛過去,溫靜璇舒展眉頭,微微放鬆,沒多久又迎來了新一輪的疼痛,就這樣,整整一個晚上就是這麼過來的。
而臉色越來越黑的宮偉霆,就那樣惡狠狠的瞪着溫靜璇,瞪了一夜。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屋內,門外響起了慕楓的叫囂“宮偉霆你給我滾出來,我要殺了你!”原來,昏睡一晚的慕楓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蹌踉着步子,來到宮偉霆門外,猩紅的雙眼中滿是委屈,憤怒,殺氣。
憤怒和殺氣不用說,那是對宮偉霆,而委屈……自然是爲了溫靜璇,她明明知道自己受了傷,竟然無動於衷,連問都不問一聲,還准許安靜照顧他,她怎麼可以這麼壞!
憋了一晚上氣的宮偉霆冷着臉打開門,毫不客氣的將氣憤都摔到了慕楓身上。
慕楓死死的咬着呀,即便明知打不過還一遍一遍的衝上去,“宮偉霆!除非你殺我了,不然我跟你沒完!”
滿心憤怒的宮偉霆絲毫不肯留手,這次他專門往慕楓臉上打,此時的宮偉霆想的是什麼?
很詭異的,他心中暗恨,要不是你太慣着溫靜璇,她能懶成這樣麼?懶得連飯都不吃了!
最終,慕楓再次被打暈,安凱慢步走上前,熟練的扛起慕楓,將他送回房間了。
宮偉霆整理了下散亂的衣襟,看了看遠處的食堂,又回頭看了眼溫靜璇,最後咬牙,有本事你就永遠不吃!宮偉霆氣哼哼的到食堂吃飯,凡是在食堂看到宮偉霆的人都被他冷冽的低氣壓震懾的繞着走,胡烈幾人更是躲得遠遠的。可是在大家都吃完飯以後,溫靜璇的桌邊多了一個饅頭和一碗清淡的菜湯。
溫靜璇睜開眼,看到桌上的飯菜,眼中閃過嫌棄,但是爲了安撫自己抗議了一整晚的喂,她還是將它們吃的一乾二淨。吃完飯的溫靜璇就把湯碗仍在那裡,一點順手把它洗乾淨的想法都沒有。
她穿上鞋子走到門口將門打開,看着外面訓練的人不禁皺眉,從什麼時候開始,炎黃組已經不扎馬步,開始傳統體能訓練了?似乎訓練的強度還不小。
溫靜璇的目光越過訓練的人,最後落到不遠處的房子上,那木屋的門並沒有關,就算距離這麼遠,她也能看到裡面發生的事。
安靜摸索着投了塊溼毛巾,一手摸着慕楓的臉,一手小心翼翼的給他用溼毛巾擦臉。溫靜璇冷漠的移開眼再次看向訓練場。
“胡烈!”溫靜璇大喊。
正在訓練的胡烈聽到溫靜璇的叫聲連忙停了下來,他回頭向溫靜璇看去,之見她隨意的披着一件外衣,慵懶的倚在門邊,對於她的呼喊胡烈是激動的,所以,他根本沒去看大家看他的詭異眼神,屁顛屁顛向溫靜璇跑去。
“小祖宗找我有事?”胡烈咧着大嘴傻笑。
溫靜璇輕起朱脣“給我支菸。”
胡烈一愣,連忙再次堆着笑容“小祖宗,你也知道咱基地的規矩,那玩意我也好久沒見着了。”
溫靜璇臉上閃過不耐“少跟我來這套,趕緊拿來。”說着她一腳踢向胡烈。
胡烈靈活的閃開,溫靜璇也沒不依不饒,胡烈微微搖頭,從褲兜裡拿出半盒煙和一個打火機。
溫靜璇隨手結果,拿出一支菸熟練的點燃,隨手將那半盒煙揣進口袋。
胡烈下意識的擡起手,臉上滿是心疼。他可沒撒謊,在炎黃基地,香菸都成了奢飾品,因爲基地嚴令禁菸禁酒,所以在溫靜璇毫不客氣的將剩下的半盒煙收走,胡烈的心都在滴血。
但是這樣的心疼在看到溫靜璇抽菸的樣子忘的一點都不剩了。
溫靜璇的美毋庸置疑,可是那種美是熱烈的,熱烈到能融化世間萬物,但是第一次,胡烈看到這樣的溫靜旋。
溫靜璇修長纖細的食指和中指夾着煙,慵懶的動作中透着優雅,她將煙遞到紅潤香豔的脣邊,輕輕的吸了一口,淡淡的煙霧在她眼前縈繞,彷彿一層鮮活卻飄渺的輕紗,頓時給溫靜璇遮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溫靜璇目光放遠,好像在看着什麼,仔細去看卻又什麼都沒有看,抽着煙的溫靜璇有一種墮落凡塵的俗豔,可是當你去看她的眼睛時,卻又覺得她就是那抹隨時都會被風吹散的輕煙,沒有人能抓的住她,她也從未屬於這個迷亂的世界。
訓練中的宮偉霆停下手中的動作,最後大步走來,他一把搶過溫靜璇手中的煙,食指和拇指在菸頭上揉搓,將香菸掐滅,然後他不顧溫靜璇的意願,拉過溫靜璇,將她褲兜裡的半包煙拿出,拿在掌心狠狠一窩,這次不緊胡烈的心在滴血,溫靜璇心疼的手都發抖了。
“你……”溫靜璇惱怒“你抽什麼瘋。”
宮偉霆沒看溫靜璇,而是看向胡烈“再讓我看見你藏煙,你就住禁閉室別出來了!”
胡烈張了張嘴,最後懊惱的低下頭,紅顏禍水啊紅顏禍水,而她溫靜璇絕對是禍水中的禍水,他可就剩這半包煙了,竟然被宮偉霆捏碎了,太敗家了。
宮偉霆冷眼掃了兩人一圈,頭也不回的走回訓練場。他邊走邊捻了捻手上拇指和食指,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
沒有人知道,他早在前世的時候就想這麼做了,每當看見溫靜璇抽菸,他就想上去將煙掐滅,然後再狠狠的訓斥她一番。
可是他不能,那時的他們早已水火不容,她每次見到他都跟懷揣了一公斤的炸藥一樣,隨時都有引爆的可能,而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壓抑着自己想掐死她的衝動,一個女人,怎麼可以瘋成這樣,她就不能像其她女人一樣安分點麼。
凡是有關溫靜璇的事情,就沒有讓他順心如意的,每一次他都以爲情況已經不能再糟糕了,可下一次溫靜璇仍能刷新他的忍耐下線,他不止一次的想過,想讓溫靜璇安靜,除非是死了。
可是當她真的死了,另一波驚濤駭浪也纔開始興起,而這一切仍和溫靜璇三個字息息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