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並不是所有人都被美色迷的挪不動步,捕快王二率先回過神。“還愣着幹什麼,都給我抓起來。”王二的聲音雖然讓衙役們清醒過來,但是上去抓人還是打怵的,衙役吃的是什麼飯?你們以爲是官家飯麼?那就大錯特錯了,衙役靠的就是眼色賺錢,這羣女人各個氣度非凡,一看就不是誰都惹得起的,他們哪敢說抓就抓。
捕快王二是縣老爺的親信,對虎王寨的事知道幾分,想到京城裡的靠山,王二多了幾分底氣,他挺直了腰板看着衆人“你們牽扯到一樁人命案子,老爺叫你們去衙門問話。”
“牽扯到一樁人命案子……”溫靜璇玩味的笑了笑“那你可找錯人了,我們牽扯到的,是一個寨子的人命案子!”
溫靜璇一羣人,本就打眼,ps縣的居民又多是隱士,捕頭王二不傻,他可不能讓溫靜璇把虎王寨說出來,那這件事就不好善了了,“少廢話,動手!”王大沖身後的人大吼“不聽命令小心你們的腦袋!”
“等一下!”溫靜璇伸手大叫“我們剿滅虎王寨,官府不給獎賞也就算了,怎麼還這般無禮?”溫靜璇微微眯眼“莫非,你們和賊匪有什麼關係?”
捕快王二沒想到溫靜璇嘴這麼快,這就把虎王寨扯出來了,臉色不由一變“大膽刁民,竟然誣陷朝廷命官,我看你們是活膩了。”說着他狠狠的踢了旁邊的衙役一腳“還不抓人!”
衙役們沒辦法,只能硬着頭皮上前,一個仙女看了看衆人,將手中的東西放到了旁邊的仙女手中,也不用別人動手,一個人就將所有的衙役都打倒了。仙女拍拍手,瞪了他們一眼“敢打擾本仙……小姐逛街,看我不打折你們的腿!”
溫靜璇看了倒地的衙役一眼“敢和虎王寨勾結爲禍鄉里,讓你們的縣太爺自己到我跟前領罪!”說完帶着衆人頭也不回的走了。
虎王寨是哪,ps縣的人沒有不知道的,剛剛那個神仙一樣的人竟然說她殺了虎王寨的人……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撲通!”一箇中年女人衝着溫靜璇等人離去的方向跪了下去“多謝神仙將我女兒救回來,神仙的大恩大德我馬三娘用一輩子報答。”馬三孃的女兒前不久被虎王寨的人搶走的事,ps縣少有不知道的,經過她這麼一說,又有人驚呼今天看到了馬三孃的女兒,那這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一時間,一羣神仙一樣的美人血洗虎王寨,救回縣裡百姓的事就傳開了。傳着傳着縣太爺讓人抓她們的事也就兜不住了,縣太爺爲什麼要抓剿滅虎王寨的英雄?想到神仙說縣太爺勾結虎王寨的話,衆人彷彿明白了什麼。
溫靜璇等人回到山上,就看到了不一樣的山頂,各色竹樓掩映在竹林之中,彷彿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山間雲霧繚繞,在遠處能看到的竹屋,走進了又都憑空消失了,就好像之前看到的一切都是海市蜃樓一樣,溫靜璇幾人隨意的轉了幾下,走過陣法,竹樓再次出現。
溫靜璇撇撇嘴“這樣低級的陣法,也就糊弄一下什麼都不懂的凡人!”
“本就是用來糊弄人的,要求那麼高幹什麼!”身後的仙女笑着說。幾人又轉過幾塊石頭,宮偉霆的身影率先出現在衆人面前,他大步迎來,接過溫靜璇手中的東西,身後的仙女看看自己抱着的大包小裹,又看看溫靜璇手裡的幾隻完全可以忽略的燒鵝,頓時翻了個白眼。
另一個神女好笑的拍了拍她的肩“怎麼還沒認命呢?和誰比不好,你和那傢伙比,不是找不自在麼!”原本關係並不怎麼好的衆神女,自從溫靜璇提議建立女尊帝國後,竟然培養出了感情,女人的恨和愛就是這麼古怪,說不上什麼時候閨蜜之間反目成仇,也說不上什麼時候,仇人之間也能惺惺相惜。
“你說的對,我還是看開點吧!”仙女無奈的笑着搖了搖頭。
“沒有極品美男,差不多點的也行啊!”說着神女使了個眼色,向前面指了指,一個面無表情的男人就站在不遠處,靜靜的向這邊看來。
仙女頓時臉一紅“胡說什麼,那時我族兄!”
“族兄怎麼了?聽說帝尊和溫靜璇還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呢!”神女鼓勵似的拍了拍仙女的肩膀“現在流行兄妹戀,放開點!”
仙女讓神女說的滿臉通紅,此時她正好走到了族兄跟前,族兄接過包裹,無意間碰到了她的手,仙女不禁渾身一震。
“怎麼了?”宮偉霆停下腳步看着溫靜璇。
“沒事……”溫靜璇連忙搖頭,她多想自己的聽力沒有那麼好,想到神女和仙女的對話,溫靜璇滿頭黑線,她雖然知道這會是個大誤會,但她從來沒想過,這個誤會會帶來這麼大的影響!如果……修真界的人從此都不顧倫·理了,那這個因果是算在她頭上,還是算在沙將軍頭上?溫靜璇頓覺她的前途一片黑暗……
宮偉霆聽說大家的行禮都要自己做,不禁看着溫靜璇笑了,他去領回了兩套做行禮用的材料,就當着溫靜璇的面做了起來。
不僅溫靜璇,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宮偉霆,可他就那麼自然而然的坐下,拿起繡花針一針一線的做起行禮來。“偉……偉霆!”溫靜璇不敢置信的叫着他的名字。
宮偉霆沒有擡頭,手上動作不停“自從上次看到你穿着別的男人送的衣服,我就做了個決定,以後不管你穿的還是用的,都要由我親手做,好在夢中時間充足,讓我有足夠的時間去學習這些。”宮偉霆先將需要的布料裁好“空間裡的煉器術,是從凡間裁縫開始學起,因此我也練就了一手好針線。”
“你……”溫靜璇傻眼,宮偉霆是什麼樣的男人,再沒有比她更清楚的了,這樣的男人竟然會爲了她去學女人才做的事……溫靜璇慢慢坐了下來,她就那麼傻傻的看着宮偉霆,什麼話也沒說,宮偉霆做了多久,她就看了多久。其他人看着臉色不好的弒神帝尊,無奈搖頭,對上這樣細心周到的宮偉霆,弒神帝尊還有希望麼?
宮偉霆的針線很細緻,而且和麪料融合的渾然一體,溫靜璇抱着成品,根本就找不到針腳,這個用凡間綢緞和棉花做的被子,竟然比弒神帝尊弄給她的那套更舒服。
宮偉霆摸了摸溫靜璇的頭“被子就不要繡花了,免得蓋起來不舒服。”
溫靜璇難得乖巧的讓他摸了頭,心裡涌過一道道暖意,一個男人,還可以爲女人做到什麼地步?溫靜璇將被子放下,起身抱住了宮偉霆“謝謝。”
宮偉霆滿心喜悅的回手抱住她,雖然他這麼做很大一部分是因爲吃醋,但是看到溫靜璇這麼感動,他瞬間肯定了自己的做法,像個娘們就像個娘們,媳婦抱回家纔是最重要的。
當天晚上,溫靜璇就用上了宮偉霆做的被褥,因爲光顧着做溫靜璇的了,所以宮偉霆就沒時間做自己的那套了,溫靜璇很講義氣的邀請宮偉霆和她一起睡,宮偉霆乖巧的抱着剛做好的枕頭,跟在溫靜璇後面進了房間。
“話說,難道就我自己看出了,宮偉霆做的那套行禮是雙人的了麼?”雲越瞪着眼睛指了指緊閉的房門。
“卑鄙!”尚衍恨的咬牙。
“別管人家卑鄙不卑鄙,最起碼他的心意到了。”妙空對幾人的行爲不恥,自己做不到的,就看着做到的人生氣,活該他們追不上溫靜璇……阿彌陀佛,罪過罪過,他一個和尚,怎麼能參與這些……
弒神帝尊臉色陰沉的看着緊閉的房門,心中沉甸甸的,再也不負往日的複雜。
溫靜璇抱着被子進屋,宮偉霆連忙接過她手裡的褥子,宮偉霆一共做了三牀褥子,一層一層的鋪了上去,將兩人的枕頭並排放到一起,想到門外的幾個臭男人,宮偉霆頓覺圓滿。將溫靜璇一直抱着的被子接過扔到牀上,宮偉霆從懷中取出一塊疊的整整齊齊的布料,放進溫靜璇手裡。
溫靜璇挑眉,將布料抖開,這竟然是一件黑色綢緞的吊帶睡衣……溫靜璇滿臉黑線,她穿着這件睡衣躺在宮偉霆身邊,確定他不會化身爲狼麼?
宮偉霆將睡衣遞給溫靜璇,就若無其事的轉身脫衣服,沒多久將衣服脫完就鑽進了被窩,他靜靜的等待着溫靜璇,眼中波瀾不興,心中卻激動的鼻血都要流出來了,他心愛的女人,穿着他特意爲她做的性感睡衣……想想那個畫面,香豔的他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溫靜璇挑眉看了看裝·b的宮偉霆一眼,眼中閃過一道暗光,她似笑非笑的摸了摸手中的睡衣,慢慢脫下衣服換上睡衣。
宮偉霆聽到悉悉索索的衣服聲,頓時渾身一緊,他想轉頭看一看,卻怕溫靜璇翻臉不認人,只能一邊聽着溫靜璇換衣服,一邊按耐着渾身激動的血液。
溫靜璇換上睡衣,將頭髮打開,黑色的大卷發隨意的披散在肩頭,她貓一樣的爬上牀,順便爬上了宮偉霆的身體。溫靜璇跨坐在宮偉霆的腰上,伸手慢慢撫過他的耳邊,溫靜璇俯下身輕輕的在他的脖子上印下一吻,一吻過後溫靜璇並沒有停下,她像小狗一樣,一點一點順着宮偉霆的胸膛向下舔去。
宮偉霆努力刻制着顫抖的身體,他激動的渾身緊繃,青筋都露了出來。溫靜璇的動作很慢,這對宮偉霆來說即是煎熬又是享受,他也說不清想讓溫靜璇快點還是繼續,只能緊緊的閉着眼睛,等待着溫靜璇的恩賜。
“啊!”宮偉霆突然驚叫,溫靜璇卻慢慢起身,原來她竟然趁他不注意咬了他一口。這一口瞬間讓宮偉霆從天堂掉進地獄,他下意識的身後去抓她。
溫靜璇很淡定,就在宮偉霆要抓到她的時候,她冷冷的撇下一句“你抓到我的孩子了!”
宮偉霆的手在空中猛地一頓,溫靜璇臉上揚起了燦爛的笑容“自作孽不可活……”她嬌嗔的瞪了他一眼,翻身躺到牀上,鑽進被窩美美的合上了眼。
宮偉霆爲他的孟浪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他盯着睡着的溫靜璇看了好久,最後只能起身去沖涼水澡,話說沒有法力的感覺太糟糕了!由於房子還沒完全建完,洗澡只能上外面,弄得整個山頂都知道他晚上衝了涼水澡,宮偉霆黑着臉回屋,帶着滿身涼氣站在牀頭想了好久,最後還是無奈嘆息,把身上搓熱,這才進被窩將早就睡着的溫靜璇抱進懷裡。
“ps縣來了一夥神仙?”蕭恆遠放下手中的奏摺擡頭看向探子。
“是,虎王寨被剿,無一生還,那些人將賈君寶抓起來,可後來又放了。”探子恭敬的回答。
“賈君寶……”蕭恆遠默唸他的名字,忽然眼睛一亮,從椅子上站起“是她……一定是她回來了!”
“相爺……”蕭恆遠的侍從出聲提醒着他“她已經死了,屍體還是你親手埋的呢。”
蕭恆遠搖頭“不……她沒死,我知道的。”
“相爺,如今整個大秦都靠你一人了,你總想着一個早就死去的女人幹什麼……”
蕭恆遠沉默不語,過了很久他纔再次開口“昌和公主怎麼樣了?”
“還在公主府,咱們的人看着呢。”
“不要讓昌和出事,她如果回來,一定回去找昌和的。”蕭恆遠輕飄飄的說。
“是……”侍從知道多說無用,領命後從書房退了出去,他來到院中一角,一個小丫頭迎了上來“去告訴夫人,那妖女可能回來了。不出意外的話,就在ps縣什麼!”小丫頭大驚,連忙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她腳步匆匆,甚至因爲太着急差點摔倒。一邊走一邊紅了眼眶“我可憐的夫人啊……”
“你說什麼?靜璇回來了?”昌和推倒面前的酒壺,醉醺醺的擡頭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回來幹什麼,如今,我已經庇護不了她了。”說着昌和又撈起酒壺,一個勁兒的往嘴裡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