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靜璇再次走到直升機跟前時竟看到了胡烈正坐在駕駛室中,他示意溫靜璇把門關上,駕駛着直升機慢慢升空。
溫靜璇走到一邊坐下,從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胡烈直接將直升機開到了盛世豪庭的天台上,然後帶着溫靜璇從飛機上走下。“老大說只給咱三天的假期。”說着他拉着溫靜璇大步向他們的根據地走去。
剛一進包房的門,溫靜璇就看到了桌子上擺滿了特供的煙和酒,胡烈動作利索的打開一包煙,遞給溫靜璇,隨手給她點上。“說吧,想怎麼玩,哥都陪着你。”
溫靜璇在沙發上坐下,吐出一口煙,在繚繞的煙霧中,淡淡的說“知道蔣菲菲有個弟弟叫蔣小白麼?”
“蔣小白?沒聽說過。”胡烈並不喜歡蔣菲菲,所以對她的事也不怎麼關心。
“把他給我找來。”溫靜璇一邊抽着煙,一邊說。
胡烈什麼也沒問,就打了一個電話。然後拿出杯子給溫靜璇倒了一杯酒。時下很多年輕人都喜歡洋酒啊,雞尾酒什麼的,可是溫靜璇幾人不同,他們就喜歡華夏的土白酒,而胡烈打開的就是今年特供的茅臺。“先潤潤嗓子,一會人都來了,再敞開了喝。”說着把裝滿白酒的杯子遞到溫靜璇跟前。
溫靜璇隨手接過,仰頭將杯裡的久一口乾掉。熟悉的辛辣感,順着喉嚨滑進胃裡,瞬間胃裡就像着了火般火辣辣的難受。溫靜璇將杯子放到桌子上,往前推了推,示意胡烈倒上。
即便這杯酒喝的難受,她還是找了魔一樣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了起來,胡烈也不攔着,她要,他就給倒,桌子上除了煙就是酒,別說下酒菜了,就是果盤都沒一個,但是溫靜璇很滿意,她現在就想這麼和酒,這樣喝雖有點自虐,但是很痛快。
除了胡烈幾人,很少有人知道溫靜璇有個千杯不醉的肚子,平常的時候這個本事自然是好的,但是當她想醉一回的時候那就難辦了。
溫靜璇一杯一杯的喝,桌上的瓶子一個一個的空了,但是她的眼睛卻越來越亮,腦子越來越清醒。直到桌上的酒幾乎都喝完時,包房的門被敲響了。
胡烈起身把門打開,他堂弟胡小六進門,將一個昏睡中的少年扔在了地上。胡烈走過去,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少年,嘴裡叼着煙,臉上盡是痞氣“這就是蔣菲菲的弟弟?”
溫靜璇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冷冷的看着地上的蔣小白“拿最烈的春·藥來!”
胡烈掐着煙的手微微一頓,最後衝胡小六擡了擡下吧“還不快去。”
胡小六看都不敢看溫靜璇一眼,低着頭向外跑去,溫靜璇要的東西他門清,不一會就弄來一堆。他將藥放在桌子上,在胡烈身邊低聲問“人都齊了,在旁邊的包間呢。”
胡烈點頭“先讓他們自己玩着,需要的話再說。”他並沒讓人現在就過來,因爲很明顯,溫靜璇現在不想熱鬧。胡小六點頭,退出了屋子。
胡烈走向衛生間,接了一盆涼水,潑到了蔣小白身上,蔣小白悠悠醒來,迷濛的雙眸正好對上溫靜璇的眼睛,她雖然沒喝醉,但是臉色也微微泛紅,像初春的桃花粉嫩誘人,蔣小白愣住了。
溫靜璇吸了一口煙,低頭將菸灰彈盡菸灰缸,此時的菸灰缸裡已經立滿了菸頭。
胡烈沒用溫靜璇說什麼,他走到桌子邊,拿起那些藥看了看,最終選了一包藥效最好的,然後走到蔣小白身邊,正好看到了他望着溫靜璇癡迷的目光,不禁冷笑起來“小子色心不小,這時候了還有心看美女。”
胡烈嘲弄的聲音將蔣小白驚醒,隨後他就被胡烈掐着脖子灌進了春·藥,原本羞紅了的臉瞬間慘白“你給我吃的什麼!”蔣小白驚叫。
胡烈拍了拍蔣小白的臉“自然是好東西。”沒過多久,蔣小白就知道這是什麼好東西了,“你們……無恥!”單純的蔣小白傻了,可從小的教育讓他連罵人都顯得如此彆扭。
胡烈懶得理會蔣小白,而是將詢問的目光投向溫靜璇。溫靜璇又抽了一口煙,慢慢吐出“跟蔣菲菲視頻。”
胡烈的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就知道溫靜璇不會情誼的放過蔣菲菲,只是沒想到是用這麼個方法。
溫靜璇將手上的煙掐滅在菸灰缸裡,從沙發上站起,喝了那麼多瓶酒的她只是微醺,但這恰到好處的微醺讓她更加豔麗了。
她走到蔣小白身邊,慢慢蹲下身子“按理說冤有頭債有主,你姐姐惹到我了,我就該只跟她磕。我原本也沒打算扯上你。”溫靜璇想到了前世慘死的蔣小白,沒有人會相信作惡多端的溫靜璇在蔣小白這裡是有過愧疚的,那樣乾淨的孩子,卻毀在了她手中,這讓看多了污穢的溫靜璇心裡留下了一絲惋惜。
溫靜璇細細的打量着蔣小白,即便藥效已經上來了,他的眸子還是那麼清澈,溫靜璇一屁股坐到蔣小白身邊“我一直都不懂,明明是你姐姐爲了自己的私慾毀了安靜的靜美,卻能讓我在衆目睽睽下做了惡人!”溫靜璇眼中閃過水光“雖然我也從不覺得我是個好人,但是……被人設計的感覺確實不怎麼美好。”
溫靜璇盯着蔣小白的眼睛“既然她想讓我當惡人,那……我就惡給她看看。”說着她衝胡烈使了個眼色“弄幾個漂亮的來,別影響了畫面的美感。”
胡烈也將煙掐滅“男的女的?”
“男的。”溫靜璇平靜的說。
蔣小白雖單純,但是並不傻,他聽出來了,這女人是姐姐惹來的,而且從她的話中,不難聽出她有多惡毒,竟然要找男人輪他,但是……蔣小白清澈的眼睛看着溫靜璇,眼中帶着不解,看到她眼中的水光,他竟然無法恨她。
蔣小白撐着身子,慢慢坐起,下一個動作讓見過大風大浪的胡烈都傻了。蔣小白竟然一下子將溫靜璇撲倒,然後死死的抱住她“別哭。”
擦!這是什麼情況,別說胡烈,連溫靜璇都傻了,她能感覺到蔣小白隱隱顫抖的身子,可是他就這樣抱着她,毫無情·欲只帶着安慰,他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撫着她的頭。一聲別哭,竟讓溫靜璇鼻子酸了酸,眼中淚光積聚更多了。
“碰!”溫靜璇一腳將蔣小白踢開,心中暗恨,這是個什麼奇葩,能不能有點職業道德,跟着劇本走啊。
被踢開的蔣小白又向溫靜璇爬過去,嚇得溫靜璇大驚失色連忙起身躲開,“胡烈,把他綁起來!”
胡烈和溫靜璇從小一起長大,何時見她怕過什麼,還是這種見了鬼的表情,一時看傻了,也就是這一瞬間的功夫,文靜又被蔣小白抱住了,這次這二貨堅定的說着“別怕,我在!”說的好像兩人關係多親近,他會好好保護她一樣。
他到底知道不知道現在是什麼狀況!溫靜璇狠狠的將蔣小白推倒在地,整個人都彈跳到沙發的角落,她驚恐的大叫“胡烈!”
胡烈猛地一激靈,趕緊走過來,隨手拽過一邊的桌布撕成條將蔣小白五花大綁了起來。
被蔣小白這麼一鬧,溫靜璇哪裡還有心思悲春傷秋,她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看着蔣小白“這貨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胡烈看了看蔣小白,又看了看溫靜璇“我倒覺得這小子是個人物。”莫非是哪個菩薩下凡,來渡溫靜璇這惡棍成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