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那廝本來藏的很深,可如今卻說出來就出來了,想必是有什麼事兒。
“……”墨臨淵不發一語,看了她半晌,最後在她的攻勢下,只得同意。
“走吧。”嘆氣,最後不答應也要答應了。
聽他同意,鳳輕歌笑的更燦爛了,那脣邊的笑恍若生花一樣好看。
見她笑的越發濃郁,墨臨淵又不開心了,起身走向她,傾身捏向了她的下巴。
說道,“怎麼?見他來這麼開心?”挑眉,黑眸中盡是一片烏雲密佈。
下巴被捏,兩人的距離也近了許多,這種姿勢顯然已經超越了一般的友誼。
一愣,鳳輕歌未回答他的問題,反而瞥向了黑冥。
黑冥一愣,然後快速的轉身,擡腳走了出去,並且還未兩人合上了房門。
這下,某女更加無奈了,紅潤着臉頰,一絲羞澀浮上,瞪着眼前人。
“咱們不是就是要找他的麼,這會兒他主動出面,咱們也可以問一問他知不知道其中的什麼事。”
“就這樣?”挑眉,墨臨淵手指依舊不鬆開,擡高她的下巴面對着自己。
想點頭,奈何某人手指如鋼條一般結實,鳳輕歌只能眨眨眼,表示自己說的都是真的。
“好,那就信你。”
薄脣一扯,勾起一抹弧度,某男終是笑了。
只見他鬆手,放開了鳳輕歌的下巴,然後負在了身後。
翻了翻眼皮,起身,伸手彈了彈那不存在的褶皺,面上帶着絲絲不悅。
“你這人就是疑心太重,本公子從未做過虧心事兒,反而被你弄的如此心虛。”
不錯,鳳輕歌確實有些心虛,這廝真是與楚晏成死對頭了,每當她提起楚晏,他就像吃了冷氣一樣。
“既然沒有做虧心事,何來的心虛?”墨臨淵挑眉,侃侃而談,也意有所指。
兩人肩並肩,一同走出了房門,然後一前一後下了樓。
二人出門,旁側站着黑冥,只見他眼觀鼻鼻觀心,好似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一般。
見二人下樓,於是也跟在了身後,保鏢一樣。
鳳輕歌與墨臨淵下樓,那樓下坐的很顯然就是楚晏。
這本是午後,客棧中沒什麼人,就連大堂中也無人,除卻楚晏自己。
偌大的廳堂,大約十幾張桌子,只有其中一張坐了人而已。
看見兩人並肩下樓,楚晏終於扭過了身子,一如既往的笑,一如既往的妖孽。
“真是許久不見,輕歌可有想本君?”楚晏一手撐在桌子上,支着頭扭身看着鳳輕歌,言語之中盡顯親密。
然而,鳳輕歌卻不回答他,只是略略的瞪了他一眼,腳步一擡走了過去。
被她無視,楚晏也不尷尬,反而笑眯眯的,如同一隻狐狸似的。
“每次相見,你們二人都黏在一起,嘖嘖,看的本君甚爲羨慕。”楚晏眯着眼睛,脣邊笑意一直不減,只是這話,卻有些不對勁。
本來,他說這話,無非就是說給鳳輕歌聽的,並且表達自己也是非常願意與她整日黏在一起。
只是,顯然,他忽略了某男的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