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裡?”墨臨淵蹙眉,驀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自是遊歷四方,說不定還會去大秦。”鳳輕歌眉眼如畫,笑意盈盈,說這話的時候眼中分明有一些其他的東西,似思念似感慨。
墨臨淵看的清楚,那種神情確是思念誰的樣子,驀然他斂眉,抿脣道,“大秦……洛白!”
“唔,你怎麼知道?”詫異,鳳輕歌仰臉,眨巴着那雙勾人的鳳眼,似乎很驚訝的樣子。
“鳳輕歌!”
墨臨淵一下黑了臉,咬牙切齒的叫着她的名字,擡起腳步步步緊逼,直將她逼近了屋內。
“你做什麼!”蹙眉,一步一步的後退,而眼前的男人如一座小山似的,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你問本王做什麼,本王還想問你做什麼呢!先是郡主再是祁家小姐,現在居然還想找那個病秧子太子!你真當本王不存在是不是!”暗暗咬牙,一張俊到人神共憤的臉陰沉無比,緊繃的臉頰昭示了主人的心情。
“本……本公子……”磕磕巴巴,說不出話來,最後還差點一個踉蹌摔倒。
然而,墨臨淵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將她逼到牀邊,一字一句的說道。
“都已經惹了本王,爲何還要去勾其他人,是不是想讓本王打斷你的腿將你禁錮起來,你才消停?嗯?”
本該惡狠狠的話,不知爲何卻因爲他最後一個上挑的嗯字顯得有些曖昧。
“你……你…你瞎說,本公子什麼時候招惹了你!”不承認,秉承着打死也不認的精神,她已經打算裝傻到底了。
“呵呵……”聽了她這話,墨臨淵突然笑了,冷若冰潭的眸底溢出點點笑意,但卻無端的讓人感覺到了陰冷。
“這麼說,你是不承認了?”挑眉,他越是生氣就越冷靜。
陰測測的俊臉綻放着冷冷的光芒,眼底是鳳輕歌從未見過的複雜,那是一種好像在打量獵物的神情。
只不過,若是承認了這一生她就慘了,所以打死也不能承認。
擰着脖子,打算死扛到底,“承認什麼,本公子什麼都沒有做過……唔唔唔……放唔……”
然而,話還未說完,她就直接被面前的男人給噙住了脣,徹底遮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巴。
墨臨淵聽她的話只覺得腦中一下子什麼炸了,只想着要教訓一下這個不聽話的人,所以修長的身軀覆上,同時將他不想聽到的話給吞入了腹中。
“輕歌,既然你想不起,那本王就來讓你回憶回憶……”鬆開她的脣,說了這麼一句話。
下一刻,還不等鳳輕歌說什麼,就又重新吻了上去。
兩脣相接,片片柔軟,涼薄對溫熱,竟然異常的和諧。
“唔……哄嗨本洪溪……唔唔唔!”掙扎,嘴脣被緊緊的貼着,模模糊糊的不知道說了什麼。
“嗯?鬆開你?”然而,即便這麼不清楚的話,墨臨淵依舊聽的一清二楚。挑眉,還真的鬆開了她。
“呼呼——”被鬆開的某人,終於接觸了新鮮空氣,大口的喘着氣,顫抖着手指着面前笑的十分滿足的男人,氣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