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再跟你算賬。”沉冷的聲音,不是墨臨淵還會有誰。
側頭,只見他兩手拖着自己的畫,滿目的風雪,咬牙切齒的說道。
卻原來,墨臨淵的這幅山水畫不止是破損了一角,可以說是很多角!不僅如此,又因爲剛纔鳳輕歌大力的扔過來,嘩啦啦的一下爛了個徹底!
這下,他的臉已經黑的徹底了,還真的就跟鳳輕歌所描述的一樣,臉黑心黑!
“嘿嘿,王爺,別啊,本公子那是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的……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計較啊。”縮着脖子,一秒慫。
這種身體反應,鳳輕歌也很無奈,最近自從她醉酒後那件事就一直慫到了現在。
墨臨淵瞥了她一眼,沒說什麼,不過眼神中透露出的情緒並不是要饒恕她的樣子。
這二人不顧旁人的打情罵俏,看的齊全和黑冥一陣尷尬。
尤其是底下的那個女子,從頭到尾被這幾人耍來耍去,如今更是忽視了她。
不過,這也隨了女子的意,他們忽視自己,正好爲她爭取了恢復了時間。
從剛剛開始,她就利用體內積蓄的魂力來恢復傷勢,現在,已經好了大半兒。
那邊,鳳輕歌還在纏着墨臨淵想要他寬宏大量一些,卻不知女子早已積蓄力量,爆發了出來。
嘭的一聲,自女子身旁,黑霧如同爆炸般的展開,迅速侵蝕着周邊。
而方纔還柔弱到站不住的女子這下冷眉倒豎,飛身至半空中,俯視着鳳輕歌幾人。
“你們這些愚蠢的人,居然敢騙我!快把言郎還給我,不然!!要你們陪葬!”
她一頭長髮飛舞,髮絲纏繞着黑霧,整個人看起來就像霧化了一樣,雙臂如大鵬展翅,兩手成爪,各自抓着團團黑霧,看起來很驚人。
“畫,就在這裡,若你不束手就擒,那麼……”墨臨淵扔掉手中那幅壞了的山水畫,接過黑冥遞來的畫卷,手指一鬆畫卷展開,上面正是那個所謂的美人圖。
只是,美人不見,只留下空樓假山。
只一句話,便讓女子收斂了全身的氣息,同時釋放出的霧氣跟着散去,長髮落下,腳尖輕點,恢復了常態。
她神色萋萋,好似突然無助了,手足無措的看着墨臨淵,道,“不……我求求你,千萬不要……”
如此這般不是因爲別的,而是因爲墨臨淵手中早已聚力,或許他只要稍稍再用些力氣,那畫就會不復存在了。
“哎,太殘暴太無人道了,一個嬌滴滴的女子愣是被你嚇的抖如篩糠,嘖嘖……”見到這種情形,鳳輕歌又忍不住了,不過卻是吐槽墨臨淵的。
女子因一句話怒視着她,但是卻不能拿她如何,必定她的命門還在那人手裡。
“你們想要我做什麼?到底怎麼做纔會將言郎還給我!”瞪着鳳輕歌,咬牙切齒的說出這番話,她這是受了脅迫,什麼就抖如篩糠了!這廝!真是太可惡了!
等她拿到了畫,一定會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就你這個樣子能做什麼,不過是看裡面那個人可憐罷了,你以爲我們是爲何留你至今?”不屑的扯脣,不是鳳輕歌看不起她,她都這樣任打不還手了,還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