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鳳輕歌和洛白架着受傷的墨臨淵回來之時,候在院中等待的幾人驚訝了。
在他們眼中,墨臨淵就是強大的存在,如今負傷,不禁令他們愕然了。
“王爺!”
最先反應過來的就是黑冥,他是聽到了腳步聲才走出來的,這一出門,就看到了這麼個情況,不由得大驚失色。
“本王無礙。”
脣邊帶着還未乾涸的血跡,無比虛弱的說出這句話,怕是換做誰都不會相信的。
他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還話那麼多,惹的鳳輕歌不由得大怒,直接吼道,“不想死就閉嘴!”
這一聲,吼的墨臨淵愣了一下,隨即笑開,這次脣角擴大,明媚的笑容竟讓脣邊的血跡都暗淡了幾分。
“好,本王閉嘴。”乖乖的閉嘴,但是那明亮又帶着滿滿笑意的眼睛,卻灼熱的望向了她。
洛白此刻覺得,他在旁邊就是個陪襯,這兩人的相處模式簡直太怪了,他在其中有一種多餘的感覺。
二人合力將墨臨淵移到了房間內的牀上,這才得口空休息一下。
“三公子,主子他……用武了?”
黑冥眉頭緊鎖,似乎也看出來了七八分,畢竟以往墨臨淵毒發之時就與現在沒什麼兩樣,有氣無力,渾身發軟,整個人散發着寒冰般的冷氣。
“嗯。”
點頭,鳳輕歌沉聲,亦是眉頭緊鎖。
“那……”
黑冥張嘴,還未說出口就被鳳輕歌給打斷了,她道。
“放心吧,我不會讓他有事的。”此刻,她的稱呼不是本公子,而是我,那就意味着她很鄭重。
黑冥鬆開了緊蹙的眉頭,重重的點頭,一咬牙,看向了旁邊的洛白,說道,“太子殿下,請。”
洛白詫異,不明白他們在打什麼啞語,但是如今黑冥都請他出去了,他也只能搖頭嘆息的與他一起走了出去。
反手關上門,一羣人烏央烏央的走出去,只剩下房中的兩人。
待他們走出去之後,鳳輕歌才靜下心來,看向了牀上已然昏昏欲睡的墨臨淵。
“墨臨淵……墨臨淵!別睡,看着我!”
她的聲音很好聽,但此刻卻透露着焦急,不知爲何,一想到這人會隨時離開,她的心就像被隻手緊緊的抓着一樣,難受至極。
“墨臨淵!墨臨淵!”
“墨臨淵……”
……
叫了這麼多聲兒,還是無人應,眼看着牀上的人眼神越來越昏暗,鳳輕歌急了。
伸手,探入懷中,將一道符咒拿出來貼在了墨臨淵胸口上,同時將一枚還魂丹塞進他口中。
只不過,因爲墨臨淵逐漸快要昏睡過去,根本塞不進去,無奈,鳳輕歌只能自己吞了壓在舌頭上,以口渡給他。
然而,等她從她身上擡起身子時,牀上的人兒終於有了反應。
“你是趁本王受傷所以才非禮本王的麼?”虛弱的聲音,幾乎聽不見,若不是她還垂着身子,恐怕就錯過了這句話。
“……”無言,嘆他受傷了還這麼多小心思。
隨之擡眸看去,鳳輕歌還以爲他是好了呢,沒想到看見的卻是他已經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墨臨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