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輕歌如今完整的回來了,就說明他那個面癱大哥一點事兒都沒有。
不過確實是如此,只見鳳輕歌點點頭,回答道,“大哥沒事兒,就是營地中死了許多兵士罷了。”
無溫的聲音,四平八穩的聲線,彷彿死的兵士都不算什麼。
見此,鳳清珏不着痕跡的嘆了一口氣,他這個妹妹就是如此,只要不是死的是自己人,其餘的任他誰誰誰,她一點都不在意。
也不知道,她這性子是隨了誰的,父親那個人嚴肅,倒是大哥隨父親多一些,而母親更多的是溫柔,然而這份溫柔自家的妹妹是一點都沒繼承。
“這次回來就別出去了,總讓父親擔心,明日二哥陪你去城裡轉轉,近日新開了一家酒樓,咱們去看看去。”鳳清衍眨眨眼睛,微嘆一聲,不願她再繼續出門了。
不過正好,鳳輕歌還真沒打算繼續出門,這邊關一行,她基本將各城走過來完了。風景什麼的也都看了個差不多。
如若說想繼續出門,她倒想去別的國家走走,說不定還能遇上鳳夙寒。
鳳夙寒……她總歸是想念的。
垂頭,斂下眸子,纖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也好,反正近來也無事。”重新擡頭,卻是笑意盈盈,挑着眉看着鳳清珏,又說了,“不過,你請客,我沒錢。”
這句話,說的鳳清珏都鄙視她了,她沒錢,她若沒錢別人都是窮到吃土了好嗎?
她那個畫樓,明裡暗裡的生意哪個不是賺錢的,並且還都是最賺錢的好嘛!
不過,這些話鳳清珏也最多在心裡吐槽吐槽了,若讓他當面說,他可不敢。
最後,他也只能嬉皮笑臉的應下來,“好好好,二哥請客二哥請客。”這不請行麼?
時辰尚早,鳳清珏又不想回院子獨自待着,所以就賴在鳳輕歌的院子裡,與她說天說地了起來。
就連晚膳,他都是在這裡用的,一直待到很晚,這才起身離去。
而鳳清珏前腳走,墨臨淵後腳就來了,兩人不過才分開半日而已。
月黑風高,鳳輕歌送走了鳳清珏,前去關門時候,忽然一抹身影快速的閃過來,在她關門前擠進了房間中。
見此,鳳輕歌手一頓,懶理那個嚇人的男人,將門關好,便越過身後的人走向屋內了。
“明日你們要去玩?”跟在鳳輕歌身後,她去哪,他就去哪。
挑眉,鳳輕歌就知道墨臨淵這廝早就來了,躲在外頭偷聽他們講話。
“二哥說京城新開了家酒樓,明兒帶我去吃。”款款的走向內室,也不管身後的男人跟沒跟上,反正她已經進去了。
點頭,墨臨淵跟隨她進來,見她一點一點的脫去外袍,然後翻身上牀,這纔開口,道。
“明日本王有事,便不去了,好像那些人跟來了,你小心點,我派了人暗處保護着你,別擔心。”
說着,伸手解去外衣,然後坐在她身邊,擡手撫了撫那張小臉兒,輕聲柔和的安慰。
“嗯?真跟來了?”挑眉,對於墨臨淵的撫摸她並沒有拒絕,反而挺享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