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其實,我並不是妖界的第一任妖王,前任妖王退任之前,曾與魔族的魔君共同喜歡上過一位女子,只是那位女子後來選擇了魔君,與之成了親,後來妖君不甘心就此放手,所以便放下了妖界追逐兩人去了。”
這個故事,其實說來也算是秘事,畢竟這件事妖界還無人知曉,起碼沒人知道前任妖王是爲了追逐一位女子而退任的。
楚晏以前或許還不理解前任妖王,總覺得他太過任性,所以不甘心的到處尋找,闖過無數地方,吃過很多苦頭。
可現在,他知道了,原來愛而不得是如此的讓人不甘心。
可即便如何不甘心,到頭來卻發現,即便只是看着那個人也是甘之如飴的。
“嘖嘖,沒想到前任妖王還是個癡情種。”鳳輕歌的好奇心得到的滿足,只不過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愛情故事罷了。
“是啊……確實挺癡情的。”
垂下的眸子微微轉動,可到底沒有擡頭看過去,只是長嘆一聲,不知是感慨前任妖王,還是感慨自己。
頭頂,一道探究的視線投過來,帶着冰冷,又似憐憫。
楚晏便是不擡頭去看,也知道那是誰的目光,不過他即便得不到,也不需要他的可憐。
“所以,本君對魔族並沒有太大的好感。”擡頭,忽略掉那個令人煩心的目光,轉而輕笑了起來,只是這笑卻有些假,有些邪。
他這種神經病一樣的笑意,鳳輕歌看了不知道多少次,早就免疫了。
“切,還指望你說出些許魔族的秘密或者其他有用的東西呢,結果就講了一個故事。”
翻了翻眼皮,鳳輕歌滿臉的無語,楚晏說的事情太過遙遠。
先不說前任妖王如何,就是那個魔君都不知道在哪,誰知道那片山脈中的是什麼魔?
不過,鳳輕歌倒是能猜出些許來。
好好的魔界不待,卻跑到人界的山脈中建立一個魔教來,並且與人界妖界都有來往,想來那山脈中的魔也是個有異心的,說不準不僅肖想兩界,恐怕連魔界都染指了。
他們有不認識那個什麼魔君的,更不可能與之練手,所以如今只能自食其力了。
不過……雖然與魔界插不上什麼關係,但是,妖界可就說不一定了……
“喂,我說,既然咱們的目標相同,不如……聯手?”
眸子轉了幾轉,鳳輕歌忽然擡手,捻起地上一顆小石子兒扔向了對面一動不動的男人。
小石子兒砸過來,楚晏便回神了,問道,“你說什麼?”
他方纔沉思太多,根本沒聽清。
鳳輕歌一頭黑線,卻只能耐着性子再說了一遍,“我說既然咱們目標想同,不如聯手如何?”
她的提議,楚晏還是蠻驚訝的,詫異了一下,隨後看向了墨臨淵,並沒有回答鳳輕歌問題。
“怎麼,你家男人這次不反對了?”
他可是記得,前幾次他們合作,某人可是極力反對的,那樣子恨不得吃了他才解恨。
雖然過去了許久,但楚晏卻記得清清楚楚,畢竟可不是誰都能讓他這麼警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