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接下來,她的一句話,讓女子一口鮮血噴涌而出,內傷又加重了幾分。
只聽這貴公子模樣的鳳輕歌說道,“多謝你啊,給了本公子這麼好的實驗機會,嘖嘖,待這符練成,必記你一筆功勞。”笑眯眯的樣子,說着最氣人的話。
“噗——”
女子本就受了重傷,胸口疼痛難忍,這不,被她一番話氣的口吐鮮血,連站都站不穩了。
“是你!”顫抖着手指,指着說話的鳳輕歌,她認出她了,就是那日阻擋她吸食那人魂魄的人,就是她!
“呦,認出來了?”挑眉,鳳輕歌倒是一點都不怕她認出來,痛快的承認。
“你……你,是你拿走了畫!”女子身形不穩,但卻面露狠色,好似尋找機會想要一口吞掉她似的。
“不錯。”點頭,負後的手放到腹前,手腕一轉,畫卷,就在手中,“怎麼?想要?”
鳳輕歌注視着女子焦急的神色,在她亮出畫卷後明顯亮了眼,這番動作,想叫人不注意都難。
“還給我,那都是我的畫!”女子惡狠狠的看着鳳輕歌,討要着自己的東西。
只是她忽略了鳳輕歌的性子,她這個人,說白了就是喜歡玩兒,如今女子的神情,分明是爲了畫中藏匿的人,而不是真的爲了這幅畫。
這個中隱情,她倒是想聽一聽,於是,鳳輕歌一手執畫,另一手撫摸畫身,挑高了眉尾看着那狼狽不堪的女子。
說道,“這畫嘛,本公子可以給你,只是,你與本公子說說,爲何要將一個活死人困在畫中,還有那取魂續命之法又是誰教你的?”
她的聲音很好聽,輕飄飄的落在女子的耳中,只是,雖聲音溫柔,但是落在了女子耳中就如催命符一般。
嚯的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鳳輕歌,雙脣微微顫抖,說道,“你……你是如何知曉的?”那畫從來沒人知道里頭有人,還有她的續命之法……不,那個人說了,這世上不會有別人知道的!
“別管我如何知曉,你就說你是說還是不說了。”握起畫卷,手臂微擡,手中同時聚力,“本公子手可沒個輕重,難保不會撕了它。”
威脅,卻正中下懷,如今這畫卷就是女子的命門,她說與不說皆由鳳輕歌主宰。
只是,現如今女子顯然不相信她能動這幅畫一分一毫,畢竟這畫當初是那人給她造的畫境,可以讓她的言郎待在裡面。
猶記得,那人說過,畫卷常人是不可能破壞的。
女子驀然勾脣笑了起來,還帶着些許諷刺,“呵呵,不必詐我,這畫可不是凡品,憑你凡人之力……”怎麼可能弄壞……
話還也未說完,立馬睜大了眼眸,不可置信盯着鳳輕歌的動作。
只見鳳輕歌手中聚力,緊緊的握着畫卷,在女子諷刺的同時,那畫也破了個口子。
這番動作,足以讓女子閉嘴了。
她……居然,“住手!我……我說!”那畫兒中有言郎,若畫卷毀了,言郎必回跟着消失,她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着別人毀了那幅畫,同時也毀了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