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海浪滔天指法高

趙南珩腹中早已飢餓,此時聞到燒雞香味,更覺餓得厲害,也就老實不客氣,取過饅頭,一面低聲道:“雲兄,你也吃一點吧,別餓壞了。”

雲玖怒目道:“我說過不餓,就是不餓,你怕餓死,只管自己吃好了。”

孫大娘一手拿着雞腿,橫目瞪了他一眼,突然用肘一撞,雲玖一個身子,撲的往地上倒去!

趙南珩大驚失色,急道:“老前輩,你把雲兄怎麼了?”

孫大娘重重哼了一聲,道:“放心,找老婆子只是聽不慣這小妮子放刁,點了她睡穴。”

趙南珩聽得一怔,吃驚道:“老前輩,你說雲兄是女的?”

孫大娘口中嚼着饅頭,尖笑道:“渾小子,她是你的好朋友,你還不知道她是男是女?

哼,我老婆子早就瞧出來了!”

“會是女的?”

趙南珩細想着雲玖的一舉一動,果然覺得有點矯揉做作,尤其笑的時候,神情嫵媚,不類男子……

孫大娘桀桀笑道:“喂,小子,別發楞啦,快吃吧!”

趙南珩被她說得臉上一熱,只顧低頭吃着,再也不敢多瞧雲玖一眼。

一會工夫,兩人吃了個飽,孫大娘把吃剩的東西,用紙包好,又去舀來山泉讓趙南珩喝了。

伸手解開他被閉經絡,卻又點上他睡大,然後把他放在雲玖一起,並頭睡下,滿意地笑了笑,自言自語的道:“真是天生一對!”

自己也在神龕面前,盤膝坐下,運功調息。

一宵無話,第二天清晨,趙南珩酣睡之中,被孫大娘叫醒,翻身坐起,發覺昨晚自己竟和雲玖睡在一頭。

這位雲兄,如今既已知道她是易初而異的女兒之身,果然連睡相也和臭男人不同了。

她玉靨勻紅,黛眉雙挑,長長的睫毛,蓋着眼皮,而且耳朵上果然還有一個小小針孔……

孫大娘尖聲道:“傻小子!快起來,咱們就要上路啦!”

趙南珩一躍而起,紅着臉道:“老前輩,這位雲兄呢?”

孫大娘乾笑道:“放心,日出之前,睡穴自解,咱們走吧!”

她今天總算對趙南珩特別優待,不再點地穴道了,話聲一落,就順手橫腰一把,挾起趙南珩身子,朝廟門外走去!

趙南珩叫道:“’老前輩快放下,小可自己會走。”

孫大娘挾着他身子,縱掠如飛,一面冷哼道:“小子,你想跟得上老婆子,再練個十幾二十年!”

這一天,趙南珩一直由孫大娘挾着趕路,好在她並沒點住自己經脈,一路上可以閉目調息,倒也不覺得勞累。

傍晚時分,已經趕過諸城,找了一處無人的荒祠歇腳。

經過兩天時光,孫大娘的態度,有了顯著好轉,她那張如驢長臉,也似乎縮短了些。

晚餐之後,她問起趙南珩身世來歷,當然也免不了問起峨嵋業已封山,你既是峨嵋弟子,何以還在江湖走動的話。

趙南珩因孫大娘雖然有點怪僻,但處久了,覺得她人知甚是率直,是以也有問必答!把自己如何離開峨嵋,投奔少林,一直說到佟家在做工爲止,只是隱去小政兒和瘦小老人的事。

孫大娘聽得大是點頭,似乎對趙南靖頗有嘉許之感。

過了半晌,忽然擡頭問道:“那姓雲的小妮子,你在何處認識的?”

趙南珩於是又把自己和雲玖結識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孫大娘突然一拍巴掌,沉聲道:“這丫頭果然可疑,唉,我老婆子昨晚也看走了眼,光是那三招劍法,出手明毒,就該想到她是五奇世家中人了!”

趙南珩聽得不禁一怔,問道:“老前輩,你看她是哪一派的人?”

孫大娘道:“不是東怪的女兒,就是西妖門下!”

趙南珩奇道:“她不是姓雲?”’孫大娘怒聲道:“什麼姓雲?她告訴你姓屁,你也相信?

這丫頭多半還是東怪的女兒,我早就聽說商綬有一個獨生女兒!哼,小子!她看上了你,正好跟我老婆子到鼠狼湖山去招贅。”

說到最後,忽然聲色俱厲,好像趙南珩就是東怪的女婿一般!

趙南珩被她說得臉上一紅,心頭暗凜,想道:“這位老婆婆當真喜怒無常,說得好好的,突然會變起臉來!

孫大娘因他沒有作聲,更是生氣,厲笑道:“好小子,我這句話說到你心竅裡去了?

哼,我當着商綬,先劈了你小子,讓他女兒去守一輩子活寡!”

趙南珩瞧她越說越不像話,不禁臉色一正,抗聲道:“老前輩,你這話當真無中生有,從何說起?小可和這位雲兄,不過萍水相逢,結爲朋友,根本不知他是女兒之身,何況她究竟是不是東怪的女兒?也只是老前輩猜測而已!

小可陪老前輩遠去鼠狼湖山,乃是幫助老前輩,證明孫老爺子是不是喪在東怪之手?東怪是不是佟家莊主?怎能憑無中生有的猜測之詞,硬把小可拉到東怪的女兒身上?老前輩如果再是這般說法,小可恕不奉陪了。”

孫大娘被他說得一怔,臉長如驢,絲毫沒有笑容,想想方纔自己說的,也確實無中生有,錯怪了他,但一時又不好改口,兩道炯炯眼神,瞧着趙南流,尖嘿道:“小子,你不是東怪的女婿就是了,快替我睡吧!”

伸手一排,點了他的睡穴。

第二天早晨,孫大娘依然挾着他攢程。中午時分,便已趕到靈山衛,這是黃海邊上的一個小港灣,帆牆林立,都是出海捕魚的漁民。

孫大娘僱了一艘海船,她知道沿海居民,只要提起鼠狼湖山,任憑出多少錢,也沒人敢去。

因爲近百年來,江湖上早就流傳着兩句話,那就是雲玖說的“鼠狼湖山,有去無返”。

因此她在僱船時說是到乍浦門去的,反正乍浦門和鼠狼湖山只是一水之隔,到了乍浦門,也就快到鼠狼湖山了。

當年海上交通並不發達,從山東靈山衛直駛東海,已可說是相當遙遠的海程,舟子貪圖孫大娘錢出得多,議好船價,上岸備足了食水柴米,就啓碇開船。

孫大娘下船之後,吩咐趙南珩住在前艙,自己跨進大艙,立時拉上艙門。

趙南珩知她大敵在前,急於運功,也就不敢驚動,獨自在前艙住下。他從沒坐過海船,船身晃動,漸漸覺得頭腦昏暈,慌忙凝神調息,做了一會吐納功夫,纔算好轉。

枯坐無聊,不由想起瘦小老人送給自己的兩頁指法,自己一直藏在懷裡,沒有看過,此時何不取出瞧瞧?

當下就伸手入懷,取出兩張業已發黃的舊紙,攤開一瞧,只見上面寫着“千拂指”“翟天成恭錄等字樣。

記得那天瘦小老人說過,這是他自幼抄錄的指法,原來他叫翟天成?一面想着,一面往下看去。

這套指法,雖然一共只有兩頁,但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字,許多地方,改了又塗,塗了又改,如非細心辨認,就無法閱讀。

尤其上面所畫圖形,不是整個人像,也沒有身法步法,只是畫着許多伸屈舒展的不同手指。每一式都各具奇奧,變化繁複,雖有圖形解釋,還是使人看得眼花繚亂,無所適從。

趙南珩想起自己在少林寺練“易筋真經”的經驗,把指法分做一小段一小段的研讀。

好在這套指法,沒有身法步法,自己坐在艙板上,先仔細的研讀一遍註解,然後依照圖樣,再練指法。

一連三天,趙南珩除了吃飯,就在艙中反覆研練着指法。

兩頁紙上,雖然只有十八個手勢,但越練越覺得繁複。

十八式指法,全數學會,依然只是粗通大意,其中的變化妙用,還是沒法能夠完全領悟。

這天晚上,風浪愈來愈大,船身不住的起伏,顛簸得非常厲害!

趙南珩盤膝而坐,雙手練習指法,身子卻隨着船身,不住的前後俯仰,突然他發覺自己隨手劃出招式之間,若有所悟。

這是一種只能意會的感覺,好像從這一陣風浪,自己身不由主的前後晃動,正好切合了出手發招的訣竅一般,心中不禁大喜!

正當此時,只聽艙門響處,孫大娘已站在門口,她目露詫異的道:“小子,你在練什麼手法?”

趙南珩最近一個月來,屢經變故,江湖經驗雖然不足,但也有了相當警覺,知道自己練習指法已被孫大娘瞧到。

這就連忙起身道:“小可閒得沒事,以指代劍,練習劍法。”

孫大娘道:“是峨嵋‘亂披風劍法’?”

趙南珩應了聲“是”。

孫大娘其實也並沒瞧清,只是隨口問問,一面點頭道:“老婆子有話和你說,你隨我來。”

說完,返身往裡船走去。

趙南珩跟着她走進艙中,孫大娘在艙板上坐下,一面指着對面艙板,臉色溫和的道:

“小子,你也坐下來。”

趙南珩在她對面坐下,擡目問道:“老前輩可有什麼吩咐?”

孫大娘瞧着趙南流道:“小子,你可記得我老婆子答應過你什麼嗎?”

趙南珩奇道:“老前輩答應小可什麼?”

孫大娘微微一笑,道:“老婆子前幾天答應過你,跟我上鼠狼湖山辦完正事,會有你好處的,你還記得不?”

趙南珩道:“老前輩好像說過,小可因許多人無緣無故死在‘血影掌’,下,才答應老前輩同來,那要什麼好處?”

孫大娘道:“老婆子數十年來出言必踐,答應過你的,豈能說了不算?”

說到這裡,接着嘆了口氣,又道:“這幾天來,老婆子一直想着,憑咱們老爺子的武功修爲,居然會毫無戒備的喪在人家手下。由此可見商綬的武功,幾十年來,已不在當年他老子商紫宸之下了。”

趙南珩暗想:“聽雲玖說過,目前五奇世家中人,已是當年五位出奇高人的後代,那麼她口中的商紫宸,敢情就是當年的東怪了。

心中想着,只聽孫大娘續道:“老婆子此去,能否勝得了他,實在毫無把握,說不定真會有去無返……鼠狼湖山雖然不準外人擅入,但你是我老婆子強逼而來,商綬平日自命不凡,只要把話說明,此事和你無關,也許不會傷你性命……”

趙南珩道:“小可不怕。”

孫大娘搖搖手藹然笑道:“老婆子早已爲你想好退路,其實我老婆子縱使不敵,少說也可支持個一兩百招,到時你只要瞧到我漸呈不支,就乘原船退出也來得及,只是……”

她說到這裡,忽然停住,問道:“小子,你可知道咱們老爺子,是我什麼人?”

趙南珩被她問得一怔,暗想:孫大娘這話問得好生奇怪,空中飛魚孫老爺子,不是你的老伴嗎?

孫大娘設等地開口,又道:“咱們老爺子,當年原是先父門下,說起來還是我老婆子的師兄,咱們結綱數十年,一直住在老子山,從不在江湖走動,可說與人無爭。

不料咱們不成材的劣徒,不知從哪裡聽來的消息,說什麼綠玉金蓮千手如來忽然在江湖出現,曾有人以重金託八方鏢局送往租徠山佟家莊,卻在離租徠山不遠的地方,出了岔子。

說起這尊幹手如來,乃是四大門派的至寶,咱們老爺子爲了一時好奇,才帶了劣徒,趕上該家莊去。”

趙南珩數日前曾聽武當玄修道人說起過綠玉金蓮千手如來,此刻又聽孫大娘提起,不由問道:“老前輩,綠玉金蓮千手如來,究竟是何寶物?”

孫大娘道:“這尊幹手如來,是六十年前四大門派四位掌門人,花了三年時光,融合各派武功精華,研創的一套絕世武功,再由名匠雕琢而成。但究竟是些什麼武功,四大門派諱莫如深,江湖上誰也弄不清楚。據說連當年號稱武林第一高手的‘中飛龍’趙士元,也曾參與其事,因此也更加引起武林矚目趙南珩暗暗“哦”了一聲,他想起那天武當玄修道人曾經說過:“此事關係重大,就是貴派如果不宣佈封山的話,只要聽到風聲,也會派出高手,全力偵查,因爲這是咱們四大門派的事。”

原來那尊綠玉金蓮千手如來,竟然還暗藏了四大門派的武學精華,那就難怪大家都想染指。

同時趙南珩又從孫大娘口中,知道了“五奇世家”中的“中飛龍”,叫做趙士元,而且還是當年武林第一高手,和自己同姓。

五百年前共一家,當真與有榮焉!

孫大娘道:“小子,咱們別把話頭扯遠了,我老婆子在想,這次到鼠狼湖山去,說不定真會送了老命!唉,最多也只是和商經拚個兩敗俱傷,我答應過你的話,趁目前還有幾天工夫,我想傳你幾手佛脈截經手法。”

趙南珩道:“你老人家不會傷在東怪手下的,小可……”

孫大娘目光一瞪,道:“你知道什麼?你不想學我的武功,是瞧不起我老婆子?”

趙南珩知道她的脾氣,忙道:“小可不是這個意思,小可……”

孫大娘哼道:“不是這個意思,還是什麼?老婆子說出來了,你不學也得學。”

突然左手一翻,抓住趙南珩脈腕,尖笑道:“老婆子這手功夫,多少人想學還學不到哩!”

趙南珩被她一把扣住,只覺全身發麻,動彈不得,心頭一驚,暗想:“她脾氣古怪,說不定會翻臉成仇!”

自己抱定決心,要找羅髻夫人去,多學些武功,也是好事,心念轉動,急忙叫道:“老前輩快請放手,你老傳我武功,小可哪有不願之理?”

孫大娘放了趙南珩,點頭笑道:“這就是了,好,咱們現在就開始吧,老婆子這套‘拂脈截經手法’,乃是武林中特異的獨門功夫、專取敵方十二經絡,奇經八脈,合爲二十手,各有妙用。我現在傳你的是‘手三陰經’三個招式,在這幾天時光,你能否學會,那就看你的了。”

說着,就把手大陰經起迄部位,循行穴道,詳細講解了一遍,然後又把這一式取敵手法,和攻敵變化,邊說邊演,一面叫趙南珩跟着練習。

趙南珩本是聰明絕頂的人,孫大娘解說了一遍,便已牢牢記住。

孫大娘等地練習了幾遍,看看大致不錯,就揮手道:“好,明天再教你手少陰經,你去睡吧!。”

趙南珩回到前艙,又練了幾遍,方始就寢。

接連三天,孫大娘又傳了手少陰經和手厥陰經的手法。

在她想來,這“拂脈截經手法”每一式均具絕大威力,趙南珩悟性再好,也決不可能一天練會一式,傳了他三式手法,已足夠趙南珩苦練十天八天。

哪知趙南市一天一式,練來居然絲絲入扣,絲毫不錯,孫大娘一高興,又把手三陽經的三式手法,一齊傳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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