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芸兒走了進來,陳氏即刻站起問道:“怎麼樣了?你見到主子爺沒?他怎麼說?”
芸兒搖搖頭一臉喪氣:“奴婢哪裡能見着主子爺,在門口被安公公攔下了,安公公一臉的怠慢,說了些推脫的言辭,庶福晉,想必……主子爺是不會來了!”
陳氏一屁股坐回到軟榻,愣神片刻,才耷拉着身子,提不勁兒的語氣道:“福安康,我看我是完了,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四爺都不來我這裡,沒有了侍寢的機會,哪裡還能用的手段?”
芸兒忙道:“不會的主子,還有小郡主在呢,怎的四爺也會來看她的。”
“那有何用?之前福晉不是有永璜嗎?四爺若是想孩子,派人抱過去是了。又何必親自來。”
陳氏如此一說,芸兒便說不出什麼來了,乾巴巴的站着看了福安康一眼:“福公公,你倒是說出個一二啊,這會兒可是需要你出主意的時候了。若是再沒個有用的法子,咱們些個,都要一起遭殃。”
芸兒的語氣裡帶着怨氣換來了陳氏的歷目一瞥。
“芸兒,你是不是後悔跟着我了?”
芸兒即刻跪了:“芸兒不是這個意思。奴婢只是主子着急罷了。”
陳氏也沒心思和她較勁,這會兒她的血槽已空,毫無鬥志。
福安康還真是有主意了:“主子,我們還有機會,那是小貝勒。”
陳氏看向福安康,疑惑之色:“永璜?怎麼說道?”
“如今福晉去了,小貝勒沒人照看,一直住在主子爺正院兒也是不合適的,主子爺必然會給他找個養母照料,估摸着四爺會給讓小貝勒跟着新福晉的可能性較大。但如若庶福晉這個時候能將小貝勒要過來好生撫養,主子爺總會心裡對您有所改觀,便有了翻盤的機會。”
陳氏思量了一下,覺得甚有理,便道:“是個法子,只是能將永璜要過來談何容易,你也說了,四爺要將永璜給新福晉撫養的可能性很大,哪裡輪得到我。我若是明面兒去要人,更是不合適了。”
“主子,咱們要讓小貝勒自己願意跟着您纔好,只要他願意跟着您,主子爺那邊自是不會說什麼的。”
“哦?你有辦法?”
福安康湊到陳氏耳邊耳語了幾句,陳氏臉纔有了笑容。眼神也有了光彩。
芸兒翻了個白眼,有什麼話還不讓聽呢!哼,有什麼了不起!
陳氏對福安康道:“福安康,這事兒若是成了,我記你一大功。”
“謝主子。”福安康看了跪在地的芸兒一眼,揚起一絲得意的微笑。
芸兒心裡討厭福安康,但這會兒也是希望他的鬼主意是能成事的。
陳氏心情這會兒好了些,才讓芸兒起了。
此時趙格格由丫鬟引着走了進來,在門口時隱約聽到了陳氏想與福晉搶小貝勒的撫養權,心裡喜悅,這下又多個邀功的由頭。這陳氏折騰了好幾回了,越折騰越慘,如今已經落魄到這種地步,還白日做夢想翻身,哼,這次她可要親自把她送向徹底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