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見這個軍官比他高一個軍銜,島國軍人對軍銜非常注重的,上前立正報告:“報告中佐,我乃慰問小隊小隊長川島小寶,帶慰問小隊向各部慰問英勇作戰的帝國士兵,剛從測魚鎮過來,在前方迷路,見這裡有燈光,有帝國的旗幟,前來宿營請中佐給予關照。”
小野聽他口音標準的北海道鄉音,又上前兩步望向小寶身後的紅兵,紅兵也立即向小野敬禮問好,同樣的一口流利的島國話。小野原來帶有警惕的眼神逐漸消失,變成了一張笑臉,揮手讓他們進去。突然被隊伍中三個漂亮的女孩兒吸引,心裡暗自高興,在華夏幾個月了,與部下一起j淫過不少華夏婦女。不論她們年齡大小,都是哭哭啼啼要死不活一動不動的樣子,跟木頭樁子一樣,任你在身上蠕動也沒有一點反應,哪裡能提的起一絲性趣,只是藉以發泄來減輕對戰爭的恐懼。
小野想起遠在島國的妻子,溫柔熱情配合,那纔是做男人的樂趣……
空曠的廣場四處燃燒着籍火,三三兩兩的圍坐在其間,吃着東西,喝着清酒,見小野帶着一羣人過來,都放下手中的食物,看着他們,尤其是小依、王雪、秀英在火光的照耀下,雖然夾在隊伍中央,也是顯得特別的出衆。
王雪烏黑的齊肩短髮,大大的眼睛,潔白的肌膚,高高的胸脯,害羞的表情,美,實在是美!
小依紅彤彤的臉龐,小巧的嘴,脣面帶微笑,魅力四射。
秀英略顯黃色的肌膚在火光的照映下散發出青春的活力。
可以說三個各有千秋,穿着熟悉的和服透着親切,只有帝國姑娘是這樣。嬌豔遠勝過在華夏見到的千萬個女人,真想撲上去擁抱一下,摸上一把,不少鬼子都吞着口水,心裡已經幻想着,意淫着她們。
哎……有道是當兵三年母豬不嫌!何況見到是見到小依、王雪、秀英三大美女呢?這就不能怨小鬼子有這樣的想法呀!要怪只能怪三人太美了?所以有時候美麗也是一種錯誤,歷史上因爲美色犯錯的少了嗎?古時候有隻愛美人不愛江山的皇帝、近代有一怒衝冠爲紅顏引清軍入關的吳三桂、現在有見到美女直吞口水的小鬼子、即使是二十一世紀也有不少人爲了女色走上犯罪的道路……
小野自打看見小依三人眼睛都沒有離開過,問道:“川島君,請問他們是?”頭都不移動地問小寶。“
小野中佐,她們是我們慰問小隊的,每到一處都會給帝國士兵演出,這次我們其實只是負責把她們安全護送到平定縣旅團部,我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小野明白三人是從本土送來慰問帝國軍人的藝妓,是軍部獎給攻佔了平定縣的旅團的禮品,這樣年輕貌美的姑娘都是隻有高級軍官才能享用的,不由生心生妒忌,在這窮山僻壤的山溝整天面對這些戰俘,想去開心一下也非常不方便,沒有什麼可娛樂,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喝酒,日子太枯燥,都快悶瘋了。今天見到令他心動的女人,一來就是三個,只要把他們的小隊長搞定就心想事成了。
小野上前笑哈哈地拍着小寶肩頭:“川島君,我們守在這個鬼地方實在太無聊了,能否請她們爲士兵演唱幾首讓大家開心開心,拜託了。”
小寶回答道:“小野君,今天太累了,她們很是辛苦,明天要去旅團部參加慰問演出。”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見小野失望的表情接着說:“既然小野君開口,我就讓芳子給大家唱一首吧。”
小野見小寶答應,皺起的眉頭馬上舒展開來,露出討好的臉:“川島君,你的夠朋友,在這裡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我們邊欣賞芳子小姐的表演,邊喝酒助興。”又連忙請小寶靠他坐下。
小野站着大聲對圍這火堆的士兵說道:“英勇的帝國英雄們,大家都靜一靜,今天川島君有幸來到這裡,軍部爲了獎賞在華夏作戰的帝國官兵,特派了芳子小姐她們來到部隊慰問大家,現在請芳子小姐給大家唱歌。”
鬼子聽後有的高聲叫好,有的吹着哨子,圍了一大個圈,火添的更旺,酒斟的更滿。
八路軍聽不懂小野和小寶說些什麼,見他兩人相談甚歡,很快就勾肩搭背,好得同穿一條褲子都嫌肥一樣,要不是相處這麼久,真會懷疑小寶就是鬼子,進入鬼子營地大家都是頭一遭,和鬼子相隔如此之近。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又圍坐在一起,心裡是忐忑不安,現在見鬼子一點兒都沒有起疑心,才把砰砰直跳的心平靜下來,都期待小寶後面的花招,看他如何收拾這幫鬼子。
小寶起身來到小依面前,唧唧咕咕的說了一陣,就見小依邁着緩緩的碎步,粉瑩的臉蛋露出矜持的神情,像一隻出水芙蓉,嫋嫋婷婷來到中央,站定先朝四面都深深鞠了一躬,落落大方地唱了起來:
立誓出征離鄉關,
不立戰功死不還。
忽聞軍號齊出動,
軍旗招展在眼前。
大地草木戰火燃,
無邊曠野走向前。
軍旗飄舞催戰馬,
未來命運問青天……
她的聲音如黃鶯鳥叫聲般、清脆、美妙、動聽,夾雜着激情和思念。她的聲音攝人心魄,把人帶入了激烈戰爭場面,讓人感到激情昂揚雄心壯志以及許多鄉愁,唱完又對四周微微一躬,燦爛的笑容,這一笑如牡丹花開百合初放,便是用千言萬語,也難形容這一笑帶給鬼子的震撼……
當然,八路軍是聽不懂小依所唱是什麼,只是心中震驚,小依深藏不露啊!島國歌曲唱得這樣流暢,面對鬼子也毫不慌張,都自愧不如!
這是一首在島國本土很是流行的歌曲,很多戰士都會唱,親人在送上他們上戰場,臨別時也會唱這首歌,今天又好像回到了與家人離別的情景,都遲遲發呆,狂端着酒杯大口喝着,來借酒消除對祖國家鄉親人的思念。
小依在那如仙女下凡,舉止大方吸引着大家的眼球,小野在小依唱歌時就如癡如醉,如此美麗的姑娘自己怎樣才能佔有?從沒有和這樣美麗的女人做事,心裡幻想這着好事,目漏淫光,藉着酒膽對小寶說:“川島君,帝國的女人才是女人,溫柔又漂亮,能不能讓我和她們單獨談談,請她們爲我唱一次,以解我思鄉之情?”
見小野開口,小寶就知道他心中齷齪的想法,是呀!有幾個男人能抵擋小依的美色而不心動,就是從小熟悉她的自己,想起她美麗的臉盤。清純的眼神,磁石般吸引人的聲音,清脆的響在耳邊,如深山泉水清潤心田!何況是身在異國他鄉只能靠強b來發泄的小野呢?好不容易見到幾位美豔絕倫的年輕島國姑娘,沉思了一會,答應了小野的請求。
看把小野高興得眉開眼笑,酒醉一下清醒,他明白軍人以服從命令爲天職,川島君有自己的任務,自己軍銜比他高,也不能命令他,只有他同意,慰問團的女人就只有順從的份,她們本身其實與妓女一樣,同哪個男人都能同眠,只不過在華夏戰爭時期,這樣美貌的女孩比較罕見,都成了高級將領的尤物。若是午夜枕畔,能聽到這個聲音,帶着柔情蜜意,竊竊私語,定是前世修來的好夢,縱然剎那間死於塌上也值此生。微醉的小野拖着踉蹌的步伐向小依、王雪、秀英走去。
三人與小寶相距十多米,聲音又雜亂,沒有聽到他倆的談話,見小野三搖兩晃的來到身前,色眯眯的盯着自己,心生厭惡。
小野急不可待的說:“三位小姐,我真誠的邀請你們去我房裡演唱,拜託了。”話落就很有禮貌地向她們鞠了一躬,並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王雪聽不懂他嘴裡咕嚕什麼?從他的神情也知道不懷好意,心裡很慌,不知該如何應付。這時小野的魔爪又伸了過來,想牽她的手,王雪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小依聽懂了他的意思,見王雪不知所措的樣子,正要出聲答應。
小寶擋在了小野和王雪之間,並用手帶了王雪一下,讓她站在自己身後:“小野君,她是我的女人,芳子她倆陪你可好?”
小野連忙向小寶賠禮。”對不起!川島君,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多有冒犯,失陪了,請諒解,芳子小姐她倆很好,多謝你的好意。”
王雪聽不懂他們說什麼,見小野轉身去拉小依的手,此刻他看小寶神色一變,雙眼陰冷銳利的,目光射向小野,好似要生吞他一般,這神情一閃而過,馬上恢復了平靜的表情。
當小野抓住小依手時,小依顫抖了一下,心裡十分排斥,不過她聽懂了小寶和小野的對話,轉頭對小寶燦爛一下,一副我懂得的表情,暗示秀英跟上隨小野過去。
小寶對小依感到非常愧疚,突然開口:“小野君,我很喜歡你戴的手錶,能送給我嗎?”
見小寶開口索要,心裡更是放心。這手錶是大地主蘇萬輝專程送給他的,名貴漂亮,不過這些身外之物,哪能與美女相比呢?只要自己想要有的是機會,鬆開小依的手,連忙取下遞了過去:“川島君不用客氣,只要我有的,你儘管開口。”說完不待小寶回答就慌不及待地帶着小依、秀英走進一個房間,有的是多等一分鐘,心裡就十分難受,關上門就傳來小野得意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