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村口,果然老榕樹被熊熊烈火燒着,而且樹已經倒了,大家都在救火,我知道這時候已經遲了,恐怕那隻女鬼早已經進入山坳裡。由於來回,時間也已經來到早晨五點了,現在是夏季,天亮得比較快。
我詢問着,聽見他們說晚上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巨響,之後就趕了出來,相信是被人用**炸了老榕樹,還燒了它,當大家趕出來的時候發現沒人在,就看見老榕樹在燒,隨後集體救火。
爺爺一回來已經趕回家裡了,我也趕了回去,看見家人平安,我也放下了心。而老牛叔則央求着梅花姑陪同牛仔回去,反正再過沒多久就已經天亮了。
爺爺輕輕地走進小叔的房間,深邃的眼神看着小叔,而小叔正睡着,完全不知道我們走了進來。爺爺叫我去看一下外邊的情況,說那老榕樹不用管了,呼喊大家儘快回家。
由於爺爺在村裡的威望,村裡人都聽他說的,各自回到家中。我往家裡走着,看見陳大鵬急急忙忙地趕到我家來了,打了聲招呼,便快步走進家門。
陳大鵬氣吁吁地說:“出...出事了,陳大嫂的兒子肥強和...和大斤的兒子瘦精都被殺了,快點去看看吧!”
相信這樣一條爆炸性消息傳出之後,幾乎整個村子陷入了恐慌和混亂當中,人人自危,沒有人睡得着,可能除了瘋癲的小叔之外。
爺爺吩咐母親和父親照看好小叔,隨後和我趕到肥強家中,來到門外已經有一夥人站着了,梅花姑和牛仔也在這裡。我看着驚恐中的牛仔,再看看被殺死的肥強,這分明就和土狗他們的死一個樣,是被嚇死的。與其說是被嚇死的,還不如說是該死的,因爲他們肯定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惹來了殺身之禍。
“看來她已經得手了,大斤兒子那邊怎樣?”爺爺問梅花姑。
“死法跟肥強一樣,眼睛睜得很大,很明顯是被嚇死的。那麼又是誰把老榕樹給燒了,放那女鬼進來?那個賣手錶的神秘人又會是誰?一個人和一個鬼到底想幹什麼?”梅花姑說。
我也說出了我的看法,“很明顯,他們有可能是一起的。你們想想,既然那隻女鬼靠近不了老榕樹,說她燒了老榕樹,根本說不過去;最有嫌疑的是那個賣手錶的人,他爲何要把老榕樹燒了,這不是多此一舉嗎?唯一的解析就是他倆是一起的。”
爺爺和梅花姑商量後,決定不去大斤叔家裡,因爲人已經死了,現在最要緊的是問出牛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顯然牛仔的精神很驚恐,也難怪,剛不久才解蠱毒回來,精神還沒有恢復,現在又要被逼着說出心裡最不想提的事情,跟逼着一個大活人去死沒什麼區別。
村長驅散了衆人,等待着牛仔說出事情緣由。牛仔比我還大三歲,此時竟然像個小孩哭了出來。
爺爺語重心長地說了句:“現在他們都死了,本來你比他們還要早死,只是你運氣好才躲過一劫,說吧!不用再隱瞞了。”
老牛叔也心急地罵着牛仔:“你混蛋啊!看你們搞的什麼好事,人都死了,你就說出來吧!”
牛仔畢竟還年輕,也可能加上長期的恐懼和內疚,在我們的再三追問下,終於說出了緣由:事情要追溯到四年前,山坳裡的一夥年輕人因爲按捺不住貧窮,決定出城打拼,此行的有五人,肥強、土狗、瘦精、牛仔和小叔阿龍。他們到城裡齊齊五人一起進入了當時的一間塑料工廠,由於工廠的住宿條件還算不錯,也安排了他們住宿,只是工資就稍微低了點。他們宿舍裡有個叫阿中的,行里人都叫他大中哥,他看出肥強幾人也是好事多爲的那種人,在他的帶動之下,肥強鼓動其餘四人一塊加入,於是便到處開始了他們的尋金之旅。其實尋金之旅說白了就是偷東西去賣,說來也順利,幾次偷都能成功。就在一次看上一戶有錢人家的時候,再次作案的他們分了工。阿龍、土狗負責把風,大中、肥強和其他兩個則進屋作案,誰又會料到此時的外出的女主人偏偏這個時候回來了,阿龍和土狗順利的要挾了她進房間,綁起來。那女的還央求他們放過她,說她明天就要結婚了,如果他們就此罷手的話她可以當作什麼也沒有發生的。但是做賊心虛的他們又怎麼會相信這個柔弱的女人呢!不知何時,大中見色起心,帶動肥強三人一起把那女人給強姦了,還大聲警告她不讓她報警,若是報警的話就殺她全家。完事之後,阿龍和土狗才知道這回事,正因爲如此,他們之間的秘密更加神秘了。幾人看到那女人並沒有瘋狂起來,也沒有自殺,便帶着到手的東西迅速地離開了。
這上述便是牛仔所言,聽完大家都恨得想要打死這個畜生,老牛叔更是哭得死去活來,也難怪有個這樣禽獸不如的兒子。雖說小叔和牛仔並沒有直接強姦那女人,但也是間接的造就了她悲慘的結局。我深知,爺爺沉重而又懷疑的心終於徹底破碎了,因爲這個一個難以讓人接受的事實。
我攙扶着爺爺,一步步地往家裡走去,似乎剩下的都是不要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