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飛白看着他,沒有去研究他的面目像誰。
“年極小,前輩當然不認得。”殷飛白淡淡道。
黑衣老頭呵笑,“二位小哥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武功,實在是難得的,小哥怎的稱呼?”
黑衣老頭很是誠實的樣子。
殷飛白知道,對方只是想更多的探自己的底子而已,從未爲他所用。
所以殷飛白淡笑,“來這兒的無非都是爲了七日會,爲了寶石罷了,不過露水相見而已。”
殷飛白淡淡說着,並沒有去回答,反而回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
一邊的蘇小熙湊過來拉了拉殷飛白的衣袖,“公子,不可以這樣對前輩無禮哦。”
殷飛白看着一臉關心自己的蘇小熙,“我喜歡,我高興,還有,把你的手拿開,男女授受不清,別回頭你叫我對你說負責!我家家教嚴得很,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門的。”
殷飛白的話就像一把刀子,刺在蘇小熙的臉上。
蘇小熙頓時就漲紅着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楚嶽林見到衝了過來,一把拉過蘇小熙,“你別跟她一般計較,不識好歹的人。”
殷飛白哼笑,“是啊,我向來就是不識好歹的人,所以,看好你師妹,別再過來動不動就拉我手,我可是清白人家的孩子,我是個好孩子。”
其實只要蘇小熙不來招惹自己,殷飛白也不會說的這麼絕。
無奈,她臉皮太厚了。
冷梅君拉過殷飛白走到一邊去,“這兒既然沒有時間的流速,能將所有的時間都固定在一個地方,那麼,我們就一定弄明白這裡的邏輯。”
殷飛白拍了拍額頭,“空間這種事我不是太懂,不過我聽皇叔說過,我父王母妃倒是很懂這個。”
殷飛白說着無奈嘆息,有太強大的父母就是這麼憋屈。
兩人的聲音壓得很低,悄悄在一邊說話。
冷梅君想了想,“這裡只是一個固定的空間,我們剛剛既然能進來,那就一定能出去,就像從城外進到這裡一樣。”
殷飛白看着冷梅君,嘟着嘴,好像在想什麼似得。
而另一邊,那幾個老江湖也在說話,唯有蘇小熙三人,一直站在那兒,那邊她都插不上嘴。
黑衣老頭瞧着周圍,“既然我們能進來,那就一定有辦法可以出去,不過是沒找到辦法而已。”
“這還用你說?說了半天就是找不到機關。”
另一箇中年人說着,幾個人便就在那邊吵起來了。
封騰現在算是和殷飛白兩人一派的,三人就站在一邊,封騰的眼睛就像鷹隼似得,周圍打量着。
“我們的心臟全部都沒有跳了。”封騰突然開口,打斷了所有的聲音。
所有人都急忙伸手放在自己脈搏上感受心跳。
果然,他們的心跳都停止了。
“啊……”肖長安驚呼一聲,“怎麼可能?不是說人死了纔會停止心跳麼?難道……我們,死了……”
肖長安十分驚慌,殷飛白瞧着他那樣子就冷笑,“死了你就是鬼了。”
殷飛白搖了搖頭,她也終於知道,爲什麼冷梅君討厭蠢人了。
跟蠢人說話,卻是是費腦子。
尤其是,對方還是個是非不分的蠢人。
冷梅君沒有摸脈搏,而是將手放在心臟口。
“這裡沒有時間的流速,所以,我們連心臟也停了,現在,我們連呼吸都不用。”
黑衣老頭看着冷梅君,“那我們豈不是要一生一世被坤在這兒?”
冷梅君冷笑,“你想太多了,這裡沒有時間流速,我們若是被困在這裡,不出一個時辰,因爲我們沒有心跳,沒有呼吸,就會因爲全身血管爆裂而死,你還想一生一世呢?那豈不是呆在這兒就長生了。”
冷梅君瞧了眼黑衣老頭,有些不耐煩。
殷飛白一直沒注意到,畢竟沒有人會特意去管自己心臟怎麼樣,要不是封騰開口,估計一行人到現在還想不明白呢。
隨着冷梅君的話,衆人知道只剩下一個時辰的活命時間,立即都在四處查找出口。
這桃花林非常的大,看不到邊際似得,殷飛白抱着手,皺着眉,一直在開動着腦子。
她試過用奇門遁甲,但是這裡完全看不到陣法的形狀,也就是說,這裡並不是一個陣,而真的是劃出來的一個空間。
殷飛白想到這兒,那現在要離開,只有兩個辦法。
“飛白?”冷梅君站在她身邊,皺着眉,“你的臉色看起來很差。”
殷飛白乾脆坐到一顆桃花樹下的石頭上,“我在想怎麼才能離開這個空間?”
殷飛白說着還嘆了口氣,“要麼找到空間出入口,要麼……”
殷飛白沒有說下去,但冷梅君接嘴,“要麼,就是強行破開空間,只要有一個裂縫,我們也能夠離開了。”
殷飛白點頭,一邊的封騰突然道:“我試試。”
封騰說着,拔出自己的劍,衝着虛無的空間劈了幾劍。
但……什麼也沒有,劍氣並沒有攻擊到什麼。
殷飛白搖了搖頭,往前走一段,可是不管怎麼走,都在桃花林中,在這個沒有時間流速的空間中。
漫山的桃花紅色看起來不再是美好,而像是人的血。
那幾個老江湖轉悠了一圈,卻也沒有找到答案,最後,所有人又都回到了原點。
“這到底是怎麼樣一個空間?完全找到不到邊際!”
有人抱怨,殷飛白抿着脣,有空間就會有空間壁,就是不知道這空間到底是有多大。
殷飛白撓頭,煩死了。
突然,天上無數的桃花飄着,那些桃花樹都想瞬間枯萎一般,樹上的桃花正在減少。
殷飛白突然大吼,“不好!這個的空間的時間只有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桃花會全部落花,空間會崩裂,不好,現在桃花已經開始落了,等桃花落完,我們……”
殷飛白突然說不出口,怎麼會這樣,四周全是遮天蔽日的桃花,就像天上下了暴雨似得。
冷梅君看着周圍一切,從懷裡掏出一把透明的東西,往四周一撒。
那些就像沙子般大小的東西被冷梅君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