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梅君笑了,“我倒是給你,只是怕你不敢要。”
冷梅君說着又從袖子裡拿出了那毒蠍子的屍體,另一隻手拿出刀子,剖開毒蠍子的肚子,將那顆紅寶石拿出來。
冷梅君毫不吝嗇的將第三顆紅寶石遞給殷飛白,可殷飛白卻沒接。
“算了,還是你拿着吧!”
殷飛白可不接,那毒蠍子那麼毒,寶石在它肚子裡待了那麼久,肯定都沾染了劇毒,自己要拿了……
想到剛剛那具屍體,殷飛白打着顫。
冷梅君抿着脣笑,將毒蠍子的屍體和寶石都放進袖子裡去。
封騰站在原地,不動如山,見殷飛白走了過來,道:“要回去麼?”
殷飛白點頭,“走啦,拿到寶石了。”
鄭瑾反正身份被揭穿了,也就不留了,乾脆跟着殷飛白一起走。
殷飛白見鄭瑾走了過來,疑狐道:“鄭叔叔不救那些人麼?”
在殷飛白的記憶裡,鄭瑾真心是個爛好人,而今那些人被毒蠍子圍攻,怎麼可能不救。
鄭瑾一面走一面苦笑搖頭,“我不會再隨便可憐人了。”
殷飛白疑狐了,“爲什麼?”
鄭瑾沒有說話,只是想到當年,因爲自己的一時心慈手軟,還得淳于恨死了。
雖然後來,的確是假死。
但,淳于恨很深刻的給他上了一堂課。
鄭瑾搖了搖頭,“沒什麼,往事了。”
鄭瑾剛說話,突然轉身而來,只見那些被毒蠍子追殺的人全部都跑了過來。
毒蠍子再快,終究還是快不過這些輕功高絕之人。
冷梅君往前一步,站在殷飛白麪前。
那些毒蠍子瘋了似得追來,它們現在需要食物,而淳于恨灑出的那點血,使得它們變得無比貪婪。、
殷飛白就在哪兒看着,她倒是不怕,只是沒想到,毒蠍子也沒有搞定那些人。
而那些人身後,滿山而來的毒蠍子,就像狂風一樣的掃來。
冷梅君笑道:“它們又來了,你們是跑不掉的。”
冷梅君愛笑着說話,最前面一個青衣中年人,跑了過來,他也心知,這些毒蠍子沒有那麼好對付。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卻突然轉身,一掌拍向身後所有來人。
那些人措手不及,怎麼也沒想到,面前的人會突然轉身,並且發出這麼強大的掌氣。
而今前有狼後有虎,幾個躲得快,堪堪躲開。
而後頭幾個躲避不及,同樣,毒蠍子離他們也是最近的,緊跟身後,他們被掌氣掃到,身子頓時一停。
而就是這麼千鈞一髮之際。
所有的毒蠍子全部追了上來。
後面幾個人只聽得一身慘叫,便再也看不到人了,毒蠍子涌上,將他們的全身都包裹了起來。
前面幾人逃脫,殷飛白看去,只有那個發掌的青衣中年人,後面一個黑衣老頭,和一個乞丐般的老頭,還有一個灰衣老頭子。
而今逃出來的,只剩下這四個了。
殷飛白見着搖了搖頭,後面那幾人,怎麼也沒想到,最後會死的這麼慘吧!
那剩下的四人,眼看着終於有了喘息之機,頓時不管不顧,拼了命的往出口而去。
冷梅君瞧了瞧,覺得沒趣兒,“走吧!”
他也有些無趣,一行人便也往通道而去,今晚,第三顆寶石,也落在了殷飛白手裡。
…………
江南樓裡,淳于恨喝了一杯又一杯的美酒,可是他卻一直不倒。
他從喝第一杯酒開始,就有些臉色醉酒的紅潤,雙眼也帶着迷茫一般,那時候就已經醉了一樣。
可而今,他們已經喝了一個晚上了,淳于恨就保持着這個醉了的模樣保持了一個晚上。
外頭走進來一個年輕人,走到付彥東身邊,低頭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付彥東雙眼冒出一道精光,隨之揮了揮手,那年輕人便下去了。
付彥東臉上還帶着那種若有若無的笑意,看着淳于恨道。
“淳于公子,今晚的結果已經出來了。”
付彥東道。
淳于恨端着酒杯,臉色紅潤的就像盛開的芍藥花一樣,一雙眼,好像盛了一個秋季的水,那秋水眸子看向付彥東,看得他身子一愣。
“在下知道,今晚的寶石,必然是落入那小孩子手裡,看來,今晚,是在下贏了。”
淳于恨說着,又飲了一杯酒。
付彥東看去,他整個人,已經比他身上的衣服還要紅豔豔了。
“公子贏了。”
淳于恨淡淡笑了,“意料之中罷了。”
他原本其實還是有些擔心的,所以讓鄭瑾過去幫忙,原本那邊三人的實力就已經不弱了,再加上鄭瑾的幫忙,絕對不會輸。
付彥東看着淳于恨,比以往欣賞任何的美麗花朵都要有耐心,“那公子現在,是要履行承諾麼?”
淳于恨微微轉過頭,那風情萬種,就像花兒在風中搖曳一樣。
轉過頭,一張堪比花嬌的臉,一雙明亮的眼,注視着付彥東。
“不如再賭一場,如何?”淳于恨開口笑道。
付彥東點頭,“那第二場,怎麼賭?”
淳于恨身子歪歪斜斜的靠在椅子上,若是不知道的人,只怕還真的以爲他醉了。
淳于恨一手支着額頭,好像在苦思冥想似得。
付彥東見着淳于恨這個樣子,真的是比任何美豔的女人都更要吸引人,簡直讓人無法自控。
“公子想不出來麼?”付彥東笑道,“不如,我來幫公子想。”
淳于恨擡頭看着付彥東,笑着點頭,“好了,城主請說。”
付彥東笑了笑,目光直直而去,看着擋風簾子下一盆四季海棠。
那海棠花是倭海棠,栽在花盆裡,不過一尺半高,不過花朵倒是開的俏麗,紅色的遙遙一看,頗是點綴。
付彥東收回目光,看向淳于恨,“不如,我們就來賭,這花盆裡的花,有多少……花瓣?”
淳于恨聞言,挑眉看去,那四季海棠開的好,繁盛的很,卻要猜有多少花瓣?
“好說,那請問城主,彩頭是什麼?”淳于恨看向付彥東,一副在徵求他之意見的目光,一雙眼,像極了澄澈的純淨。
但,只要知道他是誰,都會知道,他的眼睛絕對不會是純淨的。
付彥東道:“第二個賭,與第一個賭分開,各算各的。”
淳于恨點頭,“那是自然。”
付彥東道:“第二個賭,我輸了,我答應公子任何一件事,而公子若輸了……”
付彥東說着笑了,“就賠我飲一罈酒。”
話音落,淳于恨笑了起來,“城主還真的是大量,既如此,那在下,怎麼拂卻好意。”
淳于恨說着,看向外頭那盆海棠花。、
好一會兒,淳于恨道:“在下猜,有八十七片花瓣。”
話音落,淳于恨一伸手,那花盆居然就像長了翅膀一樣,直接就飛到了淳于恨的手中。
淳于恨看着這花,豔麗非常。
付彥東站了起來,走到了淳于恨面前,“錯了。”
淳于恨挑眉,“錯了?”
付彥東笑了,伸手,在泥土裡撿起一片花瓣,“是八十八片花瓣。”
淳于恨見着付彥東手裡撿起來的那一片花瓣,笑了,“原來,是在下輸了。”
付彥東好笑,一邊的丫鬟已經搬開那盆花,付彥東看向另一邊的丫鬟,“去將我放在地窖的那兩壇九十九年百花酒搬來。”
丫鬟應了聲,已經去了酒窖。
人走了,付彥東就近坐到淳于恨身邊去。
他拿過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公子,想履行第一個賭約麼?”
淳于恨點頭,“也好,讓在下一觀城主廬山真面目。”
付彥東喝了口酒,“好說。”
而就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丫鬟兩人,各自抱着一罈酒上來,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付彥東站起身來,抓過一罈酒,拍開封泥遞給淳于恨。
淳于恨接過酒,這罈子裡裝的酒,起碼有二十斤。
但付彥東也沒卻步,將另一個酒罈的封泥拍開,抱着酒罈。
“這是第二個賭約,公子,先乾爲敬。”
付彥東說完,直接一樣脖子,將酒罈裡二十斤酒,一口子全喝了下去。
淳于恨見此,便也直接一口全灌了下去。
這酒的確好喝,但也不能喝太多。
淳于恨向來酒量非凡,所以這會兒一口氣喝了二十斤,還是有些受不住。
放下酒罈,淳于恨也並沒有示弱,一罈酒,他喝得乾乾淨淨的。
付彥東見着空了的酒罈,笑道:“現在,是在下履行第一個賭約了。”
隨着話音,他一揮手,屋子裡除了兩人,再也沒有其他的任何人了。
付彥東右手在自己臉前一晃,原本的面目消失,轉而的,是一張俊美的臉龐。
這張臉看着也就二十四五的樣子,面色白皙,丹鳳眼,臥蠶眉,是個十足標準的美男子,而且帶着英氣,很是英朗。
完全不同於淳于恨那陰柔邪魅的美,兩人站在一起,頗有些一剛一柔的模樣。
淳于恨淺笑,“城主……”
淳于恨後面的話沒有說完,身子往後一仰,居然暈倒過去。
付彥東眼疾手快,已經將人扶住,抱在懷裡。